第61章 狐貍娶亲
春日, 火之国对雷之国防御监视阵线。
两个大国并非邻国，中间夹杂着两个连做走廊状的两个小国，因此真正的指挥部部署在火之国境内由宇智波族老分管, 而真正在第一线的宇智波们则组成中队，与大将一起潜藏游走在雷之国边境线附近, 基本半个月回本土指挥部修整轮换下一组队员前往继续调查。
止水已在国境线内整顿几日, 眼看就要再次随队前往雷之国进行第二轮换防。
哪怕只是隔了两个国家, 火之国边境的气候还是比雷之国好太多, 风吹在脸上的时候还带着一股柔意，像在抚摸属于它的孩子。
卷发的男孩正坐在营地中整理自己服装与绷带。他将光可鉴人的短刀再次擦拭一遍之后轻轻收入另一手中的刀鞘。
鞘身上原本沉郁接近墨色的漆红已经被他反复保养擦拭得泛起了一层薄薄的赤色, 在阳光下那一朵靠近侧边盛开的金粉莲花恍若漂浮在血河上熠熠闪光。
花瓣的最高点被一根一指粗细红白相间的绳结拦断, 那是止水在任务间隙才编好的下绪, 用于当短刀的挂饰。
止水是个做事说话都爽利的人, 他的外族队友当初看到做什么都一副标准忍者风格、全身简单忍装的止水在休息间隙坐在为了隐蔽而细小的篝火明明暗暗的光照前摆弄这些绳子，好奇得不行。
问他是编来干嘛的，男孩也只是指指自己那柄短刀。
“早就该知道你做什么花里胡哨的事都是为了这把刀。”队友也就十七岁的年纪，走着凑过来仔细观看。
止水并不太喜欢展示自己的忍具, 那毕竟是用来谋生杀人的东西，唯独这把刀例外。
——他仿佛格外爱展示这柄精巧的短刀。
队友也不觉得奇怪，毕竟这把刀看起来精巧得得像是给贵族用, 从刀身到鞘柄无一不显示出其中的贵重。
“其实它们原是一对双刀。”止水态度极其柔和地和忍不住好奇问出声的另一个队友这样说，手还轻轻抚摸上鞘身，“另一把在我妹妹那里。”
他说：“这是我妹妹在我成为忍者时送的。”
队友当时有些羡慕：“大家族真好啊真有钱，大小姐的零花一定也不少吧。”
止水听到这个问题愣了一下, 旋即开口反驳道：“不, 是用的她自己的钱。”
“啊？”队友吃惊地看了看止水的身量, 像是在确认他的年纪：“她这么小就能自己挣钱？”
止水迟疑了一下, 毕竟妹妹当年的跨国任务具体情报已经被火影和族内高层封锁，就连他到现在都还没资格查阅文件。
除非是提升到A级的任务，否则只光靠下忍的确实任务金可不太可能能购入这种等级的刀。
出于保护他人任务详情的考虑，与不知什么心态，止水没有回避问题，只说出了当时他看到刀的第一反应：“……这是她用嫁妆给我买的。”
他当时心跳声陡然放大，有些羞耻的谎言将血液冲上不轻易因情绪而混乱的脑子，将耳朵尖微微染红。
“哇！”队友的眼睛猛然瞪大，夸张地捂住了嘴。
所有人的眼睛都在刀和止水身上游荡，最后惊叹。
“——果然是大家族啊！”
“是娃娃亲？还是表兄妹？”
队友们在无趣的守备和监视任务中猛然听到木叶第一忍族的强烈八卦，当即如闻着味的饥饿小动物一样追过来，暖烘烘凑成一团。
带着善意和温暖的簇拥让止水只感觉身边的温度在急速升高，原本因为谎言而泛红的皮肤这下反而因为一阵阵的心悸变得有些苍白。
“只是族妹……”男孩抿着嘴小声摇头。
队友自然能感觉到一个宇智波身上是否有拒绝的意思，便接着起哄：“只是族妹会给你用嫁妆？”
他最后也没完整解释这件事。
宇智波止水自己也说不清当时的心态。
毕竟瑠衣甚至是在第一天到自己家后用嫁妆买了些用具，仔细说起来可能比专门取出来给自己买刀还要更亲昵一些。
他当时只能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等到下一条移动指令传来之后才算逃过一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