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衣服脱了。”
表情冷酷的青年边说边把自己的西装外套脱下,往旁边的大班椅一扔。
只听啪地一声,外套一丝不苟又工整地搭在大班椅的椅背上,而青年修长骨感的手指,已经默默地解开了白色衬衫的袖子纽扣,利落地往上翻折着,露出了仿若在暗暗畜力的肌理线条。
注意到少女一双眼睛发直地盯着自己看,青年:“把衣服脱了。”
重复一次自己的话,然后指着旁边柔软舒服的大沙发:“趴在上面。”
“为什么要趴在上面?”少女矜持又礼貌地压抑着慌乱,后退一步。
青年这时候已经转过身去,把沙发上的抱枕挪开,声音软糯软糯的,仿若在安抚谁:“我给你检查一下腰。”
谢子临下意识摸上刚刚在书法比赛场地撞到的腰,这才反应过来,不禁大骂自己方才胡思乱想,乖乖照办,但忙又想起自己如今的身份,连忙不好意思地爬起来:“那个,还是不用了,我其实也没有什么事,实在不必老板你亲自检查……那个,我刚好还有事,如果老板没有其他要事的……”
陈潇:“……那行。”
被她拒绝了陈潇倒也干脆,直接按了座机呼叫穆光楠进来。
穆光楠彼时早就在外面试图听墙角了,只恨当初为确保别人不能偷听机密,把隔音做得太好,此时一听陈潇召唤,直接推门就入。
对上陈潇挑眉了然的眼神,才意识到直接暴露了,但他很快又察觉到陈潇居然衣衫不整、谢子临也是双颊红粉绯绯的模样,想起对方还不到十八,心里瞬间大骂某人禽兽:“陈总,有什么需要?”
“经纪人照顾艺人不周以致艺人受伤极有可能造成永久性伤害,影响艺人日后工作和发展,怎么处理?”
陈潇这话来得奇怪,穆光楠直觉地找谢子临确认眼神,发现对方也是一脸懵圈,有注意到某位似乎被触碰到逆鳞的领导的暗示,只好夸张地:“如果严重到落下永久性伤害的,当然马上解雇,并保留起诉权利,非得罚到那不长眼的混蛋倾家荡产、无法在这行立足不可。”
话音才落,就见陈潇挥了挥手赶人。
暗骂对方一句拔吊无情,穆光楠退了出去。
陈潇:“好了,你也回去。”
见她不动:“怎么不走,刚刚不是急着要走吗?”
刚刚是急着要走,但被陈潇这样反将一军她哪敢走啊?
认命地脱掉了厚重的外套,她乖乖趴在沙发上。
陈潇:“你干嘛,什么时候我办公室的沙发一个小艺人随便想趴下就能趴下了。”
谢子临:“……”真想一脸闷死在沙发垫,她深呼吸,张口就叫疼:“不好意思老板,我突然觉得腰好疼……呜呜呜,疼死了……”
就算演技在线,她也被自己这番撒娇尬得鸡皮疙瘩掉了一地。
陈潇表情不变,倒是抱胸欣赏着她的表演。
她只好:“啊……疼疼疼……老板,拜托你帮我瞧瞧好不好嘛?”
换做以前,有人跟她说她会不要脸地跟陈潇撒娇,她一定大笑三天给对方的无敌脑洞点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