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桌众人怒目看向我,我皱眉看向放在桌子上的瓷娃娃,冷声说:“把它拿出去!”
我知道满桌人,此时谁也不会听我解释,唯一能指使动的就是傻徒弟高贝!
“傻愣着什么,还不去抓那个女人!”
高贝看着我愣了一下,随后放下手里的骨头跑了出去!
“贝贝哥,我跟你去!”戎义拉开椅子跟上高贝!
我转头看着扶着肚子深呼吸的戎容,急声说道:“戎容你怎么了,相信我,我不认识那个女人!”
“项北,我肚子疼,我疼!”
米色毛裙滴滴落下红色液体,戎容的哀痛声让我六神无主......
“羊水破了,快、快叫车!”
来戎家数次,我第一次听到只笑不语的大伯母的喊声!
端庄的女人一改往日,沉声道:“小胡去叫车,项北、兴国你俩把戎容抬出去!”
“爸你别慌,只是羊水破了!”
“张姨你带我妈回房休息!”
大伯母此时像定海神针一样,指挥着众人,见我和大伯戎兴国围着戎容直转,迟迟不知道该怎么下手,快步走到茶几旁,抬手拽下桌布拿了过来,仍在在我脚下!
走到戎容身旁,看着满头冷汗的小孕妇,柔声说道:“别怕,这是宝宝着急要出来了,来乖乖,听大娘的话,慢慢的躺下,让你大伯和项北抬你出去,咱娘们也坐回花轿!”
此时的我无限感激着大伯母......
六神无主的众人,在大伯母的指引下上车,在戎容的呼痛声中前往医院.......
大伯母的主母风范深深烙在我的记忆里,即便多年以后,她似泼妇骂街似的指着我痛骂,怪我教坏了徒弟,招惹了她心肝宝贝的儿子,我也只是低头赔罪,没有半分反驳......
我满头是汗看着呼痛的戎容,她身下一片血渍让我措手不及,每一道喊声都像钢针一样刺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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