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玉成来找乔自强,是为了周冰仪昨天晚上说的那件事。
昨天晚上吃饭的时候,周冰仪说好了今天要去城北纺织厂,两方签一个长期的供货合同。
郑玉成在去厂子的路上,就遇到了周冰仪的车。
但周冰仪只是朝他按了个喇叭,直接开着车就走了!
走的方向竟然是出松县的路口。
郑玉成怀疑,周冰仪是不是这就走了?昨晚的事她忘的一干二净了?
所以他来找乔自强,是想打听一下,周冰仪这是离开松县了还是咋滴。
听完之后,乔自强有些无语地笑了笑。
得说这个年代虽然很多东西都不错,比如物价很低,创业的选择很多。
但是没有移动电话啊!
如果有个手机啥的,一个电话不就可以打探明白了吗?
不过,周冰仪到底去哪,乔自强还真就不知道。
“郑哥,这我还真没法帮您啊,周姐早上过来一趟接着就走了,我也不知道她去哪!”
从乔自强这里没打听到消息,郑玉成也不死心。
“那啥,自强兄弟,你看咱这段时间也算是处的不错了,哥也知道你的为人,热情!善良,关于这件事,兄弟也说说自己的看法呗!”
他觉得,拿下周冰仪这个大客户,就得靠乔自强了。
而乔自强却觉得郑玉成说这些话很莫明其妙。
甚至,他觉得郑玉成跟周冰仪的关系,不应该更近一些吗?
为什么这件事要我的看法?
而且,那是你们两个老板之间的合作问题啊,我这一个外人,真的说话方便?
“啧,我的看法嘛,我觉得只要郑哥尽了努力,事情就一定能够办成!”
毕竟嘛,你这么大个老板,厂子开了那么长时间,这种事还要问别人?
郑玉成一边往回走,一边仔细思量着乔自强说的那句话。
“只要尽努力就一定能办成?”
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玄机?
此刻,乔自强看了看时间,又快到了收摊关门回家做饭的时间了。
这时候马军一直在那里忙活。
一天的时间也没看到张扬他们三个,不过店里的活倒是没停,马军也干的很是起劲。
下午五点半,马军的活干完,正准备收拾一下下班,这时候潘月华来了。
“乔老板,我没来晚吧?”
“哟,潘姐,这是回来了?”
“可不咋滴,忙活一整天,还挺好的,揽了几个活,他们说明天把家里鞋都捎上,上午就过来。”
“哎哟,这是旗开得胜啊潘姐,恭喜恭喜啊!”
“我也恭喜你呀乔老板,我这一天跑下来,不光是揽着刷鞋活了,还顺带着把咱店别的活也介绍了一下。”
“潘姐,您这是一举多得啊!行,到时候我会把这些都给您记录好,月底的时候一起结算!”
“嗯呐,不急,对了,我今天搁咱这附近一个小区看着咱家店的小纸片子了。”
“哦?”
“那纸片子上字儿都模糊了,我瞅着这两天也没下雨呀,昨天虽说是阴天吧,可也没掉雨星,那纸片子是不是让谁给淋上水了?”
她这么一说,乔自强也是微微一惊。
“潘姐,您看到几个咱店的广告纸片?”
“得有个三两个吧。”
“都淋水了吗?”
“哎哟,有像淋上水的,也有看着好像拿砖头给蹭了。”
“嘶……”
这事儿是有人故意为之啊?
一瞬间,乔自强脑子里第一个出现的,就是王大亮。
这老小子是贼心不死啊!
买卖淡不找自己的原因,竟在那祸害同行!
这事儿乔自强得亲自去查个明白!
两人正这么聊着,门又开了,大牛回来了。
看起来整个人灰头土脸的,还满脸的怒气。
“强哥!哎哟握草,强哥你猜我今天遇着啥事儿了?”
“咋了?”
一清早,大牛就跟张扬去江河小区那一带做宣传去了,一开始两人做的挺好。
按照乔自强给讲解的办法,两人拿了水桶水盆和清洁剂,待人围上来的时候,从人群里选一个拿一只鞋做试验。
围观的人看到试验结果之后,反应也挺强烈。
每个人都觉得这刷鞋的方法挺神奇,纷纷都表示要到店铺里来刷鞋。
有的还问两人除了刷鞋还能干啥。
大牛和张扬就把店里的项目,一一给大家讲解了一下。
虽然都觉得乔自强店铺的项目挺丰富,价格也比较合理,但大部分人是觉得路有点远。
“你比如说吧,有个大姐说,她就补个鞋底子跑这老远,还不够溜腿的!再比如吧,还有人说万一把鞋放咱这地方,到时候给弄串了啥的,不传染脚臭啊!”
“你没跟他们说,顾客送过来的鞋隔日取的,咱都给标好了名字吗?”
“说了啊!那他得信算呢!”
“啧……”
如果对方不信,你说什么都没用,说多了就好像生拉硬拽一样了。
这一点倒是没什么,让乔自强头疼的是顾客说路太远的问题。
这的确是个比较关键的问题。
一般人出去修鞋都不会专门跑一趟,或者去个菜市场,或者去办事儿的时候,顺便捎带着就修了。
如果路太远,又不顺脚,他还非要往这边跑,那就是脑子多少有点问题了。
这个路程远的问题也不是没有办法解决,只是眼下的情况,还真就不能那么做。
“大牛,我瞅你一肚子气的,是为啥事儿?”
大牛嘴一撇,摇了摇头。
“悖憔捅鹛崃饲扛纾艺馍衔绲氖焙蚋叛锊皇歉赏寐穑揖脱八剂┤艘豢槎讯械悴换悖挛缥伊┚头滞纷吡恕!
“张扬那小子还没等去寻么地方,就让他妈给喊回家了,说是他家那片来领导了,让他回去看看。”
“然后吧,我就去了坎街那边,强哥你猜咋滴?我这桶呀盆子的刚往地上一放,接着就上来五六个小年轻,直接就把我围那了!”
五六个小年轻把大牛围了起来,上来就揪他脖领子。
“握草,那几个小年轻,握草上来揪着我脖领子就要干我!说我啥到他们那地方是想偷东西!”
“握草我冯大牛虽然以前满街走,可我也没偷过东西啊!是,我是拦着小孩要过他们的钱要过他们的糖,但这叫偷东西吗?”
“他们那是乐意给我,我偷了吗,我抢了吗?这帮逼崽子是不知道我大牛在街上混的时候啥样啊,我这几天没出去转,就拿我当个屁了!”
大牛越说越气愤,脸都气的通红。
乔自强微微皱眉。
“后来呢?”
后来,大牛就跟他们撕吧,桶里的水也被踢翻了,一个塑料盆子也踩稀碎!
没撕吧两下,那几个人就占了上锋,差点把大牛给摁地上。
“强哥,亏得是我跑滴快呀,这帮逼崽子下次千万别让我碰上啊!握草!”
听完大牛的描述,乔自强心里明白,这是有人想向他们挑衅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