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明兰乍回魂,一下子听不出喊救命的声音是谁?她还在瞎猜时,紧接喊救命的声音又提高了几度,她听到她爷爷的脚步往斜坡下跑去。沈明兰赶紧往外跑,跑出西屋时,她妈也从厅堂也跑出来了。
“你大婶子家这是怎么了?”郑月秀嘀咕了一句,眼神扫到沈明兰时,她的表情变得悻悻的,“你爸呢?不是带你去老所那里了吗?你怎么还在这里?”
郑月秀说话间一把将沈明兰拽了过去,然后她翻着沈明兰的头发检查伤口。看着女儿血糊糊的后脑勺,明明心疼得要命,
但她嘴里说出来的话着实伤人:“也是没用的女孩子,摔死你也好早投胎,省得在他们沈家受罪。”
沈明兰的思绪还在那声救命里打转,从她妈的话里,她推断出喊救命的人就是她大婶子……她前世的记忆里,她爸过世后,她大婶子和二婶子可没少欺负她家。
郑月秀把女儿拽回了屋里,随后她打了一盆温水,又拿毛巾帮女儿把沾血的头发洗干净了,洗完后,她按照土办法从墙上弄了个蜘蛛网膜按到了女儿后脑勺的伤口上。
沈明兰痛得叫起来,几乎是在她叫的
同时,坎下的喊声更加清晰起来。
“喝yào了,喝了大半瓶敌敌畏,快去叫老所啊。”
沈明兰当场失了神,喝yào,敌敌畏?谁?一九八八的夏天,整个沈家村,就她爸一个人喝农yào寻了短见。现在是谁喝了yào?怎么回事儿?
沈明兰惊慌失措地扭头:“妈,是谁喝,喝yào了?”
郑月秀狠狠瞪她一眼,哑声吼道:“你一个小孩子问那多做什么?在家里呆着,我去看看。”
她说完双手在衣服上擦了擦就跑出去了。
沈明兰看她妈
跑远了,她赶紧也溜了出去。下屋的动静越来越大,村里人都被惊动了,大家都往大婶子家跑去。
沈明兰混在人群中也跟到了大婶子家,眼前的场景惊得沈明兰瞪大了眼睛。只见屋前的空坪上,大堂叔沈景衍躺在地上口吐白沫,他的身体蜷成了一只大虾。大婶子赵红梅跪在地上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沈明兰的堂妹沈明珠蹲坐在地上跟魔怔了一样,一双大眼睛失去了焦距。
邻居们七嘴八舌的,沈明兰听了个大概。说是沈景衍和赵红梅因为一点儿琐事吵了几嘴,谁知道沈景衍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