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明兰拽紧了手里的塑料袋,她脚下生风,凭着记忆,一路就跑到了镇东头的派出所门口。也不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派出所入口的正大厅里聚了十几个民警,估摸着哪里发生了什么重大案件。
沈明兰已经豁出去了,她一边哭一边喊警察叔叔救我,救命啊。
大厅里一众民警惊讶地看着十岁上下的沈明兰冲了进来。
“小姑娘,别哭,发生什么事情了,和我们说说。”有个年纪稍微大点儿的民警语气和蔼地虚扶住了沈明兰。
沈明兰喘了一口气,然后把钱小丽可能被下yào已经送到卫生院的事情说了
一下。
“岂有此理,这不是胡来吗?小姑娘,把你手里的杯子拿过来。小孟,你马上把这瓶子带到二楼化验科去化验。查明属实,这事儿绝不能轻饶。开国际玩笑,学生伢伢可以这样糟蹋的。”沈明兰话刚说完,年纪更大一点儿,约摸是所长的人就大发雷霆。
“小姑娘,你给我吧。”有个年轻的民警走了过来。
沈明兰把手里的塑料袋递给了她。
“你们也别急着去吃喜酒了,分成两队,一队去卫生院,一队马上去学校。先了解情况,情况属实,绝不姑息。我昨天才和县教育局的范局吃过饭,范局还
在说要加强各镇学校的安全教育。”所长模样的人说到这里时顿了顿,“别愣着了,赶紧行动啊。”
十几个民警得了令,迅速地分了两队分扑两地。
沈明兰站在那里,她感觉自己快要虚脱了。如果将事情闹这样的地步,张春平还能继续安然无恙的留下来教书。那么,她再也没有别的办法了。
“小姑娘,来来来,你到这里坐下来。”所长模样的人朝她招了招手。
“您是所长吗?”沈明兰壮着胆子问了一句。
“对,我是所长。所以你不要怕,有什么事情你尽管告诉我。”所长很严肃。
沈明兰的眼泪又开始叭嗒叭嗒地往下掉:“所长伯伯,您一定要救救我,救救小丽。”沈明兰说着朝他跪了下来。
所长大惊,一把将沈明兰拽了起来:“你这孩子怎么说跪就跪了呢?”
“刚才我还没说全。”沈明兰呜咽着说,“事实上,张老师试图猥亵我的时候,刚才校长他们赶来了,要是他们来迟一步,我今天完了。呜呜呜,所长,我妈没死的时候和我说过,她说女孩子绝对要保护好自己的身体。我妈没死的时候还说,女孩子长大chéngrén结婚了才可以看丈夫光着的身体,可是张老师硬要脱身体,我都要吓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