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东扶着虚弱的王彪说:“彪子,咱爸怎么了?”
他哭哭啼啼地说:“我爸今天早去来集镇送货的时候不小心掉到沟里,小腿摔断了。幸好有几个好心人把他送到了医院,现在在屋里躺着呢。”
陈东抓住他的领口说:“你给我振作起来,像个男子汉的样,别哭哭啼啼的像个娘们儿似的。”
看到他威严的气势,王彪瞬间不哭了,睁着红肿的眼睛看着他,好像是在询问你为什么突然对我这么凶。
“从现在起你就是家里的顶梁柱,不要再把自己当成小孩了。”他的语气很重,每句话都说到了王彪的心坎儿里。
他认同的点了点头说:“东子,我也知道自己不是小孩了,不过我什么也不懂,碰见问题就想逃避。”
“每个人都是这样,有谁生下来生么都会的?不都是一边学,一边做嘛。”他说这句话的时候有点心虚,如果不是重生,他不敢保证比王彪做的好。
王振躺在混乱的床上,打了石膏的右腿翘在一床被子上。
“叔,你现在感觉啥样?”陈东进屋后着急地问道。
“没事,一点小伤,就是最近没法捕虾了。东子,快坐。”他说完之后,看了一眼堆满东西的屋子,根本就没有一个落脚的地方。
“东子,最近我们都忙,没来得及收拾屋子,乱的很。”李秀琴说完这句话后低下了头。
“叔,你先歇着,我和王彪出去商量点事。”他主动地打破了这尴尬的局面。虽然他万般小心,但是出门的时候还是不小心踢翻了门口的水桶。
三月下旬,河边的小草都冒出了头,绿油油的一片,村里赋闲的老人拿出来搁置了一冬天的鱼竿,跑到河边钓鱼。
如果不是李秀琴得了癌症,王振摔断了腿,王彪他们一家人住在河边还是挺惬意的,可惜没有如果。
陈东看着愁容满面的王彪,心里很不是滋味,他拍了一下他的肩膀说:“彪子,你别急,我今天来就是给你出主意的。”
这句话并没有让他的心情有所缓解,他叹了一口气说:“家里已经这样了,你能有什么好主意,就算是诸葛亮在世,也救不了我们家。”
王彪以前可是满嘴跑火车,见谁都嘴贫,看来这接二连三的事情确实打击到他了。
“兄弟,你信我不信?”他死死地盯着王彪。
陈东在王彪心里一直是老大哥的形象,只不过王彪从来没有承认过,至少在嘴上没有,他知道陈东虽然学习不好,但是在其他方面还是挺靠谱的。
“我相信你。”他大声地说。
“好,从今天起,咱们两个到河里捕虾,捕上来之后咱们把它的头部去掉,只留尾巴。”
王彪纳闷儿地问:“东子,这样一来咱们不是亏本了吗?它的头可比尾巴还要重。”
“你说的没毛病,不过,咱们既然出这份力了,虾尾的价格自然要比小龙虾贵,我说明白了吗?”
“我明白了,我现在就去拿捕虾的工具。”
虽然陈东能够给出好的建议,但是他从来没有捕虾的经验。王彪从屋里拿出来了捕虾的工具,陈东挽起裤腿就跳进了岸边的浅水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