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拨鼠和兄弟们刚冲上去就停了下来。
紧接着,陈大海看到了非常具有戏剧性的一幕,土拨鼠打头,其他兄弟紧随其后,他们朝着反方向没命地逃窜。
跑了一会儿,土拨鼠又回过头说:“好家伙,你不讲武德,我还以为你是个汉子呢,没想到你喊了人,呸。”
陈大海还没有弄清楚怎么回事的时候,从他身后跑出来了好几名警察,他们手拿警棍追着土拨鼠一伙儿。
他回过头发现陈东就站在自己的身后,这一刻他的心里五味陈杂,眼睛酸酸的。
陈东主动走过来抱住他说:“爸,咱们这个家不能没有你。”他一时哽咽地说不出来话,只是紧紧地抱着儿子。
过了一会儿,他控制住了自己的情绪说:“小东,爸爸把买的国债全部都卖了,你马上就要上大学了,我连学费都出不起,你看我这事办得。”
陈东坚定地说:“爸,钱没有了还可以再赚,学费的事情你就不要操心了。”
前去追捕土拨鼠一伙的警察回到田文身边说:“田所,他们还有一处秘密通道,当我们找到这个秘密通道的时候,他们已经逃走了。”
田文说:“没关系,这伙人非常狡猾,要是没有陈东小兄弟,咱们连这个造假窝点都难找到,你们去清点一下这里的存货,做一个统计。”
“是!”
田文走到陈东身边说:“小老弟,这一次多亏了你,我们才找到他们的窝点,不过这伙人实在太狡猾,我们没有抓住一个。”
陈东握住他的手说:“应该我感谢你们才对,要是没有你们的话,谁也不知道我爸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情。”
两个人寒暄一阵后,都离开了地下室。
夜深了,父子两人并排走在空旷的街道上,路边没有路灯,照明全靠月亮。雨没有下,气氛十分尴尬,他们两个谁也没有想要开口的意思。
陈大海最终还是忍不住地问:“小东,你是怎么知道我在这里的?”
陈东说:“秦风林告诉我的,他在那里打过工。”
陈大海找到了停在街边的自行车,带上陈东往家走,两人有一句没一句的闲聊着,没过多大会儿就到家了。
王梅从陈东出门那会儿就一直在担心着他们,当她听到院门响的时候赶紧跑了出去,他俩刚进院门就被王梅一把抱住了。
他们一家人就这样紧紧地抱在一起,陈大海说:“小梅,你说的对,只要咱们一家人能够平平安安的在一起就好。”
早上9点钟,县长办公室,马龙坐在办公桌前准备看刚送到的密县早报,他一手拿着茶缸,一手打开报纸。
他刚看到头条新闻,拿着茶缸的那只手就停在了空中。
“好家伙,陈东这小子又干大事了。”他自言自语道。“小吴,你进来一下。”
站在门口的小吴听到呼唤后走进了县长办公室,“县长,您有什么要吩咐的?”
他推了推老花镜对小吴说:“小吴啊,去年过年的时候你是不是送了我一套乾隆斧粉的玉器?”
小吴被他看得浑身发毛,硬着头皮说:“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