胜利jī瘟的事儿,让夏明慧提高了警惕,天天jī棚子里都得喷一遍消毒液,对那些jī的吃食更是jīng心,饮水里都添了稀释的huáng连素,就是预防jī瘟去而复返。
这回隔壁张大娘也不笑话夏明慧了,还学着夏明慧也喷消毒液,听到张大娘和夏飞仙要消毒液了,夏明慧也没吭声。
她娘心肠好,乡亲求上门那肯定是要帮的,何况就是隔壁,她虽觉得这些人占小便宜没够,却也不好当着人让她娘下不了台。
不过要说这养jī,她真想和张大娘说,你要想养好jī,还不如先舍了本钱搭个jī棚子,就现在那jī圈,也就能过个夏,到冬天jī冻着了还能再下蛋?
进了八月,新买回来的罗斯jī已经长成了半大jī崽,那金灿灿的羽毛可是够招人看了的。
还是张大娘先发现这些罗斯jī的,盯着金的母jī,银的公jī看了半晌才嘀咕:“你家明慧可真是能折腾,那白条jī还没产蛋呢,这就又买回这么多jī。我说夏姐,你家这jī得有两百只了吧?”
夏飞仙忙摇手:“没,一百八十六只,昨个儿我才数的。这不,这罗斯jī好看嘛!小姑娘,爱个漂亮也不出奇。”
不全懂闺女说的那些啥产量高,营养高的话,夏飞仙只知道这jī是比那白条jī好看。
张大娘呶呶嘴:“这两次jī病,可就你家没咋受灾了,还是明慧说得对,科学养jī好。对了,夏姐,你这啥罗斯jī多少钱一只啊?这伏jī崽子还没怎么死,可算是神了。”
这jī崽多少钱,夏飞仙还真知道,只不过她也留了心眼儿,闺女说以后想卖种jī呢,所以一张嘴,她就多报了三成的价。
一听价儿,张大娘就瞪大眼了:“我的天啊,这一只赶上白条jī两只还多了,这你也让明慧买啊!可是太惯着她了。”
夏飞仙忙摆手:“不是,这jī都是明慧出钱买的,她自己的养jī棚,我就是帮忙看着……”顿了下,她又道:“我闺女说了,到时给我分成,算我劳动入股。”
闺女说这话时,夏飞仙直乐,笑嗔这孩子瞎整,啥劳动入股,闺女还上着学呢,她哪儿忍得让她不好好学习管啥jī啊?她平常就在家,帮着喂喂jī,打扫下jī棚子还有啥难了。
可闺女坚持,而她自己,心里想着不要,可别人问时,还是把这话说出去了,其实要往深了说,她也是怕这些人回头又乱说。说一千道一万,她们娘俩感情再好,也架不住这些人在外头乱说,得让他们知道,她闺女不是白让她gān活的。
张大娘撇撇嘴,倒没把啥劳动入股的话放在心上,却仍是怀疑夏明慧这回八成要赔。
八月中的时候,大地里都准备着收麦子,家家户户都开始忙乎起来。
要是去年,地里啥事儿都得让夏家两母女操心了,可住看不同,大地里的事儿,张长康一手全抓了起来。
从求车、找人收麦子,到雇车往粮库卖粮食,半点都没让夏家两母女操心。
夏飞仙就和chūn耕时一样,只负责做饭往大地送就行,半点都不吃辛苦,到时粮卖完了,坐在炕头上数张长康拿回来的钱,轻巧得很。
那些在大地里弯腰gān得一头脸的女人又有话说了:“你看看,这家里是很有个男人!从前夏飞仙那还不和咱们一样,在地里晒得跟黑皮猪似的……”
“哟,瞧你这话说的,谁黑皮猪啊?谁让你不戴帽子了……说得倒好像咱们家里没男人似的。要我说,还得看是啥样的男人!咱们家是有男人,可那就不是知道心疼女人的主儿,你看人夏飞仙新找的男人,可真是懂得心疼人,半点都舍不得让媳妇受累……”
“可不是,他们结婚摆酒那会儿我就看出来了……瞧那啥婚纱,多舍得啊!”
这些闲话,一半羡慕一半妒嫉,自然而然地就传遍了屯子里。
夏明慧听说,还和娘开玩笑:“我爹现在可成香饽饽了呢!娘,你可得看住喽……”
“看啥看,这男人是看得住的?”夏飞仙一扬眉,转头去看张长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