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句话没说完,白玉凤已经松了口气,那种如释重负的感觉太明显,以致于夏飞仙都冷哼一声。
白玉凤立刻警觉,忙露出一个讨好的笑容。
夏明慧根本不看她,声音淡淡的:“你说得对,我曾叫过你妈,所以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今天的事儿不报警。但白玉凤,那个药包我不会还你——上面有你的纸纹,不管到什么时候,只要你再做出坑害我的事,我就立刻报警。”
被她的话吓到,白玉凤哪儿知道夏明慧说的真假,只是忙不迭地摆手:“我不会再招惹你,真的,不会再招惹你了……”
冷哼一声,夏明慧沉声道:“从今天起,我与你恩断义绝!你以后别再说曾养过我,也不许再说什么把我当女儿的恶心人话……最好,别让我再看到你。”
这也不算什么难事,还没等白玉凤松口气,夏飞仙也插嘴道:“我夏飞仙也和你恩断义绝!白玉凤,你以后不许再踏我家的门坎,要再敢来,我打断你的狗腿!快滚、快滚……”
脸上一阵红一阵白的,白玉凤口齿微动,到底还是什么话都没有说,跳起身半声都没吭,直接就跑出门去。
出了门,却是扭头重重一口唾沫吐在夏家门口:“没良心的,让我跪,你也不怕折了寿!白养了你这白眼láng!我就知道你们一窝子都不是好东西……”
“那是谁呀?”冷不防一声,吓得白玉凤掉头就跑。
跑几步回头看,却是张长康扛着锄头,手里还提着篮子,一篮子新摘的菜,手指下还缀着一条直摆尾巴的鱼。
只瞥一眼,她心里就犯酸。
“活妖jīng似的,尽会勾搭男人——除了勾搭男人还会gān啥?咋就这么好命呢!”
老天爷太偏心眼子,夏飞仙有啥好的,偏男人都把她当成宝。
以前小叔就不说了,比夏飞仙大那么多岁,疼老婆也不稀奇,可这个张长康,人长得不错又能gān,听说在县里又有房子又有钱,怎么就看上夏飞仙跑到乡下来了呢?为了夏飞仙到乡下种地不说,还把夏飞仙当成太后一样侍候。
瞧瞧,这下地回来,还不忘在后头空地菜园上摘了菜,又在河里捞了鱼回来,呆会儿肯定又是张长康做饭了。
她啥时候能享那样的福,不用做饭,只坐在炕上等人把饭端到桌上来。
心里又恨又妒,白玉凤回家时脸色yīn沉得快要滴出水来。
本来就提心吊胆的王鹏也紧张起来:“没要回来?”
眉毛一掀,白玉凤尖声道:“你觉得那个死丫头会给我吗?她还乐不得手里捏着把柄收拾我?”
王鹏急问:“她报警了?”
“那倒没有……”看着王鹏松了口气,白玉凤心里直犯胳应:“你以为她对我这个……”
眼珠一转,白玉凤看着王鹏,来了主意:“那个死丫头,没良心!对我这个养母是没半点情份,可是对你倒有几分情意。我都说了是你的主意,她居然不信,还说你帮我还债,是大好人,我怎么能这么冤枉你呢!”
“她真这么说?”王鹏瞪大眼,倒忘记追究白玉凤出卖他的事儿了。
“可不是,夏明慧说了,王大哥是大大的好人,年轻能gān人也好,配我那是白瞎了。”
王鹏魂儿都快飞了,脸通红的,活似刚灌了五斤半的二锅头:“她说我配你白瞎了?她、她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