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张易凡离开的背影，姜珊珊感到心里暖暖的。
与许跃离婚后，一个女人在社会上独自打拼有多么的不容易，更何况是她这样美丽的女人。在说不尽道不完的心酸中，她学会了使用自己的优势，也学会了利用各种手段来保护自己。
有时候，看着大学里无忧无虑天真可爱的女孩们，姜珊珊心里又是羡慕又是难过，曾经的她，又何曾不是这样美好的模样呢。
被人保护的女孩才有天真的权利，姜珊珊觉得，或许自己以后也可以卸下防备，重新做回一个天真的女孩。
张易凡拿着合同回到寝室，向大伙宣布了这场阶段性的胜利。
当他说到预付款二十万的时候，每个人都开心的蹦起来，但说到一次点击的广告费是两分钱的时候，与张易凡的预期完全不同，迎接他的并没有欢呼和掌声，反而是一张张疑惑的脸。
“2分钱？”叶聪眉头拧成了一团，“这也叫合同？我去街边坐着，跟前放个碗都比这挣的多吧？”
“2分钱是不是有点少了？”王斌认真盘算了一阵，也发出同样的疑问。
王昊倒是不问，他看看合同，在确认上面写的真的是两分钱的时候，直接把合同扔到了一边，上床睡觉去了。
张易凡大声叹了一口气，他终于明白什么叫夏虫不可语冰，“唉，领先时代太多，的确是一种痛苦。”他也不想多做解释，等过几天点击率下来，收益到账的时候，这帮人自然就懂了。
“还有个事儿宣布。”张易凡把张昊从床上拽了下来。
“345游戏工作室，跟我们合并了，利润五五开。”张易凡说到。
叶聪立马兴奋起来，：“你是说，我们跟那天的大美女成同事了？”
张易凡点点头，鄙视的说到：“你的脑袋能不能想点正事儿？上次你一见她，就把我们的事儿全盘托出，你告诉我，我还能不能信任你了？”
叶聪摸了摸脑袋：“上次你已经批评过了，咱们都说好不提了的。”
“接下来，我们的工作重心不再是游戏，游戏部分由345游戏工作室负责。”张易凡说着。
“那我们干嘛呢？”王斌很好奇。
“我们的任务，就是这个！”张易凡在黑板上写下两个大字‘聊聊’。
“你的意思是，游戏他们做，我们做社交软件？”张昊有些不理解。“那就是说有钱赚的活给他们干了啊。”
“对啊，你还说我脑袋没正事儿，我看你是不是被她直接拿捏住了啊。”叶聪猥琐的看着张易凡。
“兄弟们，你们信不信我？”张易凡非常严肃的问，看见他的表情，每个人也都认真起来。
“当然，我们有现在的成绩，多亏了你。”王斌点点头，真诚的说。
“那我们就把‘聊聊’这款社交软件做好，至于盈利的事儿，不用担心，绝对比做游戏强多了。”张易凡拍着胸脯保证到。
叶聪率先表态：“我都听张总的！”
张昊再次爬上床准备睡觉，“我也没问题。”
王斌把他又一次拉下来，“没问题还不开始干活？还想睡觉？”
寝室又是一片欢声笑语。
一款头部社交软件，是一切流量的来源。如果流量是江河，它就是江河的大坝，可以向下游注水，也可以随时拦截住上游的水源，让下游的小江河干旱。可以说，头部社交软件掌握着流量上对其他软件的生杀大权。
头部社交软件的价值根本不是一两款爆款游戏可以比拟的。可是2009年，这个移动互联网还未来临的时代，没有多少人能够理解。
“曲高和寡呀。”想到这里，张易凡不禁感叹着。
与姜珊珊合作，张易凡也有自己的考虑，通过理想公司签约事件，张易凡意识到，自己个人的力量是有限的，自己第一次跟前台费劲唇色，却连方永超的面都见不到。而姜珊珊出马，直接连合同都签好了，虽然手段并不光彩，但无论怎样，结果达到了。
“码农在人情世故上确实有硬伤。”张易凡自嘲着，他正需要姜珊珊这样一个精明的人来帮助自己。
况且，仅仅有寝室这几个人，编程的速度太慢，现在这个时代，时间就是金钱。把游戏业务全部交给姜珊珊后自己只要让计划中的‘聊聊’软件取得成功，并把握在自己手里，就没什么可担心的了。
第二天早上，张易凡跟姜珊珊约在345游戏工作室见面。
刚见到姜珊珊，张易凡差点就没认出来。与以前的浓妆艳抹相反，今天的姜珊珊仅仅擦了一点淡淡的口红，衣服也从可以衬托身材的紧身款，换成了宽松的T恤。
“怎么啦，不认识了？我不化妆是不是很显老。”姜珊珊笑着打趣到。
“其实，你不化妆也很好看，一点都不老，就像。。就像大学生似的。”张易凡看着她脸上白嫩的皮肤，感叹道。
“想不到，你一个搞计算机的，这么会说话呀。我们公司的员工没一个有你会说。”姜珊珊说着，带着张易凡参观着她的公司。
345游戏公司在汉昌市远离市中心的一栋住宅楼内，房间内采光很差，楼上晾的床单垂下来，把仅剩的小窗给遮去了大半。客厅改造的办公室，密密麻麻摆放着几排工作桌，每个人都低着头对着电脑，完全无视张易凡的到来。
厕所旁的一间小屋是姜珊珊的个人办公室，两人走进去，关上了门。
张易凡看见墙上挂着一张毕业照，是穿着学士服的姜珊珊，笑的无忧无虑，背后是京城大学四个字。
“可以呀，名牌生啊。”张易凡调侃着。
“有什么用？现在还不是得听你的？”姜珊珊坐下来，打开电脑。
“你们这有黑板么？”张易凡问，他还是习惯在黑板上写写画画，这样描述的更清楚。
“有。”姜珊珊打开门，招呼一个同事，把黑板搬了进来，摆在张易凡面前，问到，“你有想法？”
张易凡拿起粉笔，给她描述着自己对《植物僵尸大战》这款游戏的构想。
姜珊珊越听越兴奋，“这肯定会是个爆款！”
她看着张易凡的脸，“你真是个天才！”
张易凡有点不好意思，尴尬的笑了笑。
“我们做的所有游戏，都要留一个‘门’。”张易凡把‘门’字说的格外重。
“什么‘门’？”姜珊珊干这行这么多年，从没听过游戏里有什么‘门’的说法。
“就是，要预留一个登录方式给一款社交软件，通过这款社交软件就可以登录我们所开发的所有游戏，并获得游戏内的礼物。”张易凡仔细的解释着。
“你说的社交软件叫什么？”姜珊珊问到。
“‘聊聊’。”
“‘聊聊’？”
“对，我开发的，还没上市。”
姜珊珊越来越看不懂眼前的这个男人了，她疑惑的问到：“手机做社交软件，能挣钱么？”
“你就负责把游戏做好就行了，记得，给我留‘门’。”张易凡并不回答。
张易凡说完，才发现这句话显的格外暧昧和轻薄，赶紧补充道：“我是说，留游戏的‘门’。”
姜珊珊噗嗤一下笑出声来，从抽屉拿出一把钥匙，递给张易凡。
“这个门也给你留着。”张易凡看着她似笑非笑的美丽脸庞，咽了口口水，心想，她这不会在暗示我把，这是她家的钥匙？
“想什么呢？这个是公司钥匙！”姜珊珊推了他一把，娇嗔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