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戏的寿命？”叶聪抓着脑袋，：“这玩意儿哪儿能一概而论的，有的游戏长有的游戏短呗。”
“那你觉得，像我们做过的这几款游戏，比如《生气的小鸟》，寿命会有多久？”张易凡问，叶聪一思考，张易凡就想笑。
“不会太长。”王斌言简意赅的说到。
“确实。”叶聪点点头，“就《植物僵尸大战》，我女朋友之前可迷了，去厕所蹲坑都要玩儿。最近好久都没见她玩儿过了。”
“对！”张易凡补充道：“大多数游戏进入移动端，手机端后，寿命都会降低，能流行超过五年的游戏都算是顶尖作品了。”
张易凡边说，边观察着大家的表情，王斌早就懂了，张昊也在思考，只有叶聪还一脸懵逼。
“但是！”张易凡大声问到，：“社交软件的寿命呢？”
“我想想啊。之前我用的社交软件是企鹅公司的OO，好像是我初中注册的，初中是哪一年来着？”叶聪掰着指头往回推算着年份。
“企鹅的OO是99年上市的，到现在正好是第十年。”叶聪还没算出来，王斌就打断了他的思路，给出了正确答案。
“你的意思是，我们做的软件的生命会比姜珊珊他们做的游戏的寿命长，对不对？”张昊总结道，“但是那又怎样呢？”
张易凡走过去搂住他和叶聪的脖子，：“社交软件的价值并不仅仅是社交，你们发现没有，我们做的那些游戏，其中一大部分的传播都是通过社交软件来做到的，觉得好玩儿的人会通过社交软件将游戏分享给自己的朋友或者同学。”
“百分之36。”王斌拿着手里的一个小本子说到：“我之前就查过了，我们游戏的下载链接有百分之36是用户在‘聊聊’软件内点击并跳转到应用商店的。”
“将来会更多。在《今日头版》上市后，作为一个信息类软件，我们可以将自己的游戏在上面展示并定向推广，用户如果觉得好玩，会顺手再通过‘聊聊’将其分享出去。”张易凡说的抑扬顿挫。
“你的意思是，我们做的‘今日头版’和‘聊聊’将会是是好游戏的助推器？”张昊若有所思的摸着下巴。
“小了！”张易凡摇摇头，“格局小了！”
说着，他走到寝室的黑板前，拿起粉笔在黑板上半部分密密麻麻的点上了一堆的白点。
“这个世界每天要发生多少事儿？从隔壁班陈胖子打球摔断了腿，到华夏又放卫星上了天，再到明星出轨，公司倒闭。信息太多太多，如果每一个纷乱的信息都是一个点。”张易凡说着，又在那一堆的白点下面画了一个漏斗，然后用粉笔重重的敲击在刚画的漏斗上。
“如果信息是一个点，那我们现在做的‘今日头版’，就是这个漏斗，有的人就爱看陈胖子摔断腿的新闻，有的人就爱关注卫星上天，还有人喜欢追星，喜欢美女等等等等，今日头版，就是负责把他们爱看的信息，通过算法，准确的推送给他们。”
说完，张易凡又在漏斗的下方画上好几十条管道，让其互相交错相连，然后在每条管道之间又都画上一个小小的阀门。
“信息经过漏斗的过滤之后往下走，‘聊聊’这类社交软件，则是信息传输器，就像这些管道，用户通过他们互相传递信息，互通有无，而我们的‘聊聊’，则始终控制着阀门。”
“信息就像病毒，传播的更广是它的终极使命，得不到传播的信息就像失去宿主的病毒，死亡是这类信息的归宿。”说着，张易凡拿起黑板擦随手擦去了一大半的白点。
“我们做的这两款软件，如果成功了，就像这个黑板擦，掌握着对信息的生死裁量权。”张易凡说完，将黑板擦扔到一旁，粉笔灰四溅开来，整个寝室鸦雀无声。
愣了一会儿后，张昊走上来，捡起黑板擦，指着上面的白点说到：“回到游戏领域，如果游戏是这些白点，则我们的软件则控制着游戏通向用户的最大渠道，反过来也就捏住了游戏的命门，你是这个意思对吧？”
“当然，现在你们知道，游戏重要，还是这两款软件重要了吧？”张易凡点点头表示认可。
“啪啪啪。”王斌带头鼓起了掌。
紧接着，叶聪猛地冲上来抱住了张易凡，将他高高举起，“张总牛批！”
“行了，刚才还说我见色忘义呢对吧？”张易凡笑着拍了一下叶聪的脑袋。
“我现在知道了，你就是我亲哥，铁亲铁亲的亲哥。”叶聪抱着张易凡，撅起满是胡茬的嘴巴在他脸上狠狠亲了一口。
“你大爷的！”张易凡擦着脸上的口水，狠狠向叶聪的屁股踹过去，踹的他一趔趄，歪歪扭扭的坐到了椅子上。
“咱们这几天再加加紧，早点上市早点挣钱不是么？”张易凡自己也坐到电脑前，突然想到什么，站起身走到王斌身旁，拉了椅子坐下。
“我们公司那层楼还有几间办公室空着在，等‘今日头版’上市后，我准备再租下来。”张易凡拍了拍王斌的胳膊，：“到时候我让姜珊珊招一些人，你来管理。”
“管理？我不会啊？”王斌一脸吃惊的说。
“学呗，就是看着别人干活，比自己干活有效率的多啊。”张易凡说：“他们俩是真干不来这个活，但我觉得你能行。”
王斌没有推辞，点点头说：“行，我试试。”
“那为什么不现在招人呢？就像游戏一样，这样软件也能早点上市。”王斌想了想，提出了一个问题。
“现在不行，但是等‘今日头版’的用户数量上来后就可以交给其他人干了，但是现阶段则必须保密。其实软件跟软件之间差距不大，比的就是一个速度和先后。一旦用户数量起来了，即便是后来者做出同样的功能的软件，也没有用户会轻易改变自己的使用习惯的。”张易凡解释到。
王斌点点头，：“懂了。”
王斌跟叶聪他们性格完全不同，他的话不多，但言出必行。
张易凡没再多说，回到自己的作为，等‘今日头版’上市后，还有个软件也要提上日程了。
张易凡心中想到的就是他在西班牙让莉塔重新装修旅店时想到的旅游软件，但是叫什么名字好呢？09年是牛年，那么就叫‘飞牛’吧。
不光是订旅店，还有买机票和火车票，这些功能都要一步步完善。没有软件的帮忙，西班牙之旅让张易凡感到自己像个盲人一般，要不是误打误撞被莉塔带去了华人区，还真不一定能找到手哥。
张易凡打开了‘聊聊’的好友圈，第一条就是莉塔发的。
莉塔发的自己房间的照片，跟张易凡一起在马约尔广场找人画的自画像，被她挂在了床头，床上摆着一个音乐盒，正是张易凡送给她的那个。
照片的配文是‘extra?otuprimerdía’。这串西班牙文张易凡并不认识，手动复制后打开了翻译网站，点击翻译，网站刷新后，显示出一排汉字：“想念你的第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