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永歌的创造者，一切不可能的拥有者。你可以理解为——神。」
「跟人纠缠的『神』？我看是疯子。」沈寒毫不留情。
「年轻人，你生起气来，还真像你爷爷。不过可惜，他输了。」轻佻的语气，就像在调教一个无知的孩童。
「是他的频率技术构建了整个世界，他没输。」沈寒态度冷绝。
「孩子，频率折叠技术是我的心血。你爷爷沈星明的跃迁折叠一败涂地。永歌是我一手创造的杰作。」
「不可能，爷爷一直在研究频率。」
「你爷爷因为败给我，不甘心，所以一直都在窃取我的创意。真是个可怜人。」话语从耐心到阴阳怪气。
「既然你说频率折叠是你的技术，肯定了解技术原理。」沈寒转移话题。
「你只要知道，这是个靠频率编织的真实世界。」
「遮遮掩掩，说名你根本不懂。」他冷嘲热讽。
对方不接话，而是说回沈星明：「一个那么厉害的人，永歌却没有他的记录，知道为什么吗？」
他停顿片刻，继续道：「因为官方容不下没用的废物。」
「是你害了爷爷和老师。」沈寒在试探。
「我何必费那个功夫。陈晶帮着沈星明偷窃，她和沈星明都是咎由自取。」
沈寒努力挣脱这股被迫汹涌的意识流，他尝试给赵夏发消息，想利用频率波动进行干扰，却被阻隔。
「你想离开，你和他一样懦弱！」男人冷静地发狂。
沈寒冷笑：「只有弱者才想证明自己强大。真正的懦夫是你。」
「沈寒，原本看在沈星明的面上，我不想赶尽杀绝。是你逼我。」
一瞬之间，沈寒恢复人身，回到无限体验馆的大厅中央。
「让你见识一下，频率世界真正的好处。」
周围空无一人，连门也封闭形成密室。偌大的空间里，只有一台体验舱。
舱门拉开，他被吸入其中。刚卡进座位里还没坐稳，由不得选取，自动进入一片绿色的晦暗空间。
整个空间砌上无数白色小方格瓷砖，很像年代游戏里的厕所设计。瓷砖上每隔几步，就出现大小不一的污渍。
被抓挠的下划线，红色掌印，辨不清形状的巨物擦过的痕迹。
像是主题鬼屋。那家伙不会是类似频率霉的物质，在跟我开玩笑？
往前探索一段距离，空间没有任何变化。前后看不到头，视野只局限于眼前这一圈。
没有对手的静默空间，让他有机会稍微放松。
也不知道赵夏那边怎么样。
他的思绪被拉回不久前迟洋带他抄近路，来到门牌E的房门前。
「姐姐，你不记得我了？」
「当然记得。只是太饿，刚才又跑太久。」她做出擡不起手的样子。
「那我来吧。」迟洋主动帮忙开门。
进入狭小的空间，里面只有一张可堪一人躺卧的小床。房间的一半被书籍材料占据。
墙上的时钟显示2173年。
赵夏，和他经历的故事里，主角的年龄、长相和年代都对得上，经历却完全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