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翔笑着有些不怀好意,“看着你穿着制服,站得端端正正的样子,”他将脸贴近祖荣的耳边,“好像就硬了……”
林祖荣瞬间通红了脸,侧过脸只看着窗外。
李望翔知道他脸薄,也不再逗他,发动了车子。
“你还要在这里上班上到什么时候?搬家后,你过来太远了。”
“可是……现在是最忙的时候,”林祖荣迟疑道,“过节到处都缺人手,到年后再说吧。”
“那你最多做到过完年,这儿离家太远了,你下班又晚,我不放心。”李望翔驾驶着小车熟练地在节前拥挤的车流中穿梭,道:“大志租了个门面,平时处理一些台面上的事情,也算是个集合点,你在家无聊的话可以去那里帮帮忙。”
“……嗯。”
“辞职的时候把制服留下吧,”望翔望着祖荣,笑道:“可以在家里穿给我看。”
“……”
望翔爱煞祖荣既羞又无可奈何的模样,伸手抚上他的大腿摩挲着,道:“今天我和方强去看了看车,过两天就去提,你喜欢什么颜色?”
“你喜欢的就好。”
“你总是这样,之前新房的装修也……”忽然响起电话的铃声,打断了他的话。望翔拿起移动电话,道:“喂?大志……今天晚上?怎么……嗯……嗯……那好,我大概……四十分钟后到……嗯,拜!”
“有事吗?”祖荣道。
李望翔点点头,“对不起,临时有些事情,今晚不能一起吃饭了。我先送你回去。”
又开了十来分钟,车子在一幢新建的高档小区门外停下。望翔伸手搂过祖荣,在他的唇上印下一个吻。
“晚上不用等我,先睡吧。”
“嗯……你……一路小心。”祖荣轻声道,看着情人明亮漂亮的黑眼睛,笑了笑。拉开门下了车。
望翔看着他单薄的身影进了单元门,才重新发动车子,向市中心开去。
因为临近圣诞节和春节,稍有些档次和名气的酒楼都是宾客如云,泊车台热闹得很。望翔刚将钥匙交给忙得团团转的泊车小弟,便看到站在大厅门旁的刘大志向他挥了挥手。
“费爷不是之前去缅甸了吗?怎么忽然今晚来这一出?”
刘大志面色凝重,道:“按理说他不会这么快回来,不知道葫芦里卖什么药,会不会是知道了那批货……”
望翔摇摇头,示意刘大志不要说出来。
刘大志马上收了声,两人对视了一会儿,也觉没什么头绪。
“我没有叫方强来,怕他沉不住气。”刘大志看了看表,道:“还有十分钟。我们现在上去吗?”
“上去吧!”望翔拍拍刘大志的肩膀,笑道:“兵来将挡,水来土淹!见招拆招吧!”
虽是气氛沉重,但仿佛也被望翔的爽朗感染了一般,刘大志笑了笑。两人一起走进了大厅。
临近春节的时候,刘大志的弟弟刘大海也跑到香港来了。他年纪渐长,又不是读书的料,自从外婆病逝后,也没人管他,干脆学也不上了,跑到香港来投靠哥哥。
刘大志气得够呛,把他往死里打了两次,刘大海就是不松口。他跟他哥哥一点也不像,从小成绩掉车尾,对读书完全没兴趣。最后还是方强在刘大志面前帮他说好话,又收了他做小弟,拍X_io_ng脯保证一定看好他。刘大志才勉强作罢。
刘大志租的门面在一个不太繁华的街道尽头,和其他铺子一样,也讨了个吉利,在大年初八正式放鞭炮开业。
铺子挂着房屋租赁售卖的招牌,也像模像样地做了房源的广告栏摆出去,和这条街上其他粗陋的小铺面一样,毫不引人注意。
林祖荣到了这里,还真是接待房屋租售业务的,只是三五天也没有一单。铺面被隔成了两间,除去进门的小厅面外,后面还有一间接待室,祖荣从不进去里面,那儿进进出出的各色人等他也不去探究,至于里面经常传出的
争吵声响或是吼声,他全当做没有听见。
李望翔和方强很少来这里,刘大志倒是经常会在铺子里坐会儿,有时候便和祖荣聊聊天。
“你在这里还习惯吗?”
林祖荣正在核对铺面的水电费,闻言笑了笑,道:“很习惯啊!又不累,你们还经常来看我。”
“哦~”刘大志正想说什么,忽然从后面的接待室传来很大的声响,打断了他的思路。他顿了顿,笑道:“就是经常很吵吧!”
“还好,就是周二和周日人多一些,平时很清静。”林祖荣道:“不过今天有个中年大叔没来,他之前一直都在周二来的。他的嗓门才叫大,呵~”
“哦……”刘大志在脑海中搜索了一下,道:“是德叔吧。他的孙女最近生病了,家里忙不过来。”
“嗯。”林祖荣漫应了一声,低头继续看着费用清单。
接触时间久了,刘大志发现林祖荣是很聪明的人,铺子里来来去去的很多人,他虽然不闻不问,但实际上是记得的。哪些是自己的人,哪些是别处的人,哪些是误打误撞上门来的客人,都应对得很是得体。
刘大志渐渐有些欣赏林祖荣,安安静静的一个人,不多问也不多说,吩咐他做的事情都做得妥妥贴贴,待人和善,脾气又好到极点。
就这样一直过了正月,天气便开始有了回暖的迹象。
关店时间是晚上八点,但今天有人一直在接待室里没出来,林祖荣也不能走,便在外面看电视打发时间。
新闻晚间档正在报道一对失散了多年又团聚的母女,林祖荣不禁想起了年前去看的儿子,他本打算年后便和望翔商量,将小童接到香港来;但王嬷嬷说孩子现在已经习惯了那里的生活,而且他一个大男人笨手笨脚带不好小孩子,等再大一点才行。林祖荣总觉得和同年龄的孩子相比,小童似乎太安静了,不知道是不是有环境的关系,但看着王嬷嬷那么坚持的样子,又说不出什么来。
正失神间,电视上忽然插播了一条临海公路临时封闭的新闻,播音员正在详细播报封路起止点,突然有人从外面推门进来。
祖荣抬头看,是刘大志。
“大志,你来了。”
刘大志神色凝重,没有理会林祖荣,直接走进后间的接待室。随即,之前在里面的人都走了出来,迅速离开了。
林祖荣从没有见过刘大志如此严肃的模样,直觉是出了什么大事,他不敢多问,只起身给刘大志倒了一杯白开水。刘大志没有接,他的额上微微沁出汗水,神情紧绷。
“你马上把店关了,把后门打开,钥匙留下,然后回家去。”刘大志还待说什么,忽然身上的电话响起,他转身走到角落开始讲电话。
等他讲完电话,林祖荣已经把卷帘门拉下,外间收拾干净关了灯,接待室旁通往后巷的小门打开,虚掩了一条缝。
林祖荣将钥匙递给刘大志,刘大志正要接,电话又震天响起,他只得又转回角落讲电话。
刘大志再出来时,林祖荣看着他疲惫的脸色,有些迟疑地道:“需要我……留下帮忙吗?”
刘大志看着他,似是沉吟了一会儿,终道:“也好。但待会儿你不管见了什么,不要惊慌。先去烧点开水,不要开灯,也不要弄出大的声响。”
林祖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