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的照片,你还想看吗?”
“不……不……求您……求求您……费爷……”林祖荣泣不成声。那样卑J_ia_n而乞媚的自己,祖荣已经忘记这样的自己,那种耻辱和羞愧,仿如前生的记忆,却又是确确实实地属于自己,缠得他几乎窒息。“您……您上次说的……我……我……”
“欸,”费永彪扬扬手打断他的话,道:“不忙说那件事。我觉得,上次给你那么长的时间考虑,可能反而会让你越想越糊涂了。我们今天换个方式,说不定更有助于你下决心。”
费永彪做了个手势,站在他身后Yin影中的几个男人往前走了几步,围立在林祖荣四周。
“听说你这几年把李望翔迷得死死的,我专门给你找了些专业的朋友来向你讨教,呵呵!”
男人们向着被捆绑着的林祖荣一拥而上,夹杂在衣服撕扯声中的,祖荣哭泣求饶的声音只响起了一下,马上便像被掐住一样戛然而止了。
费永彪颇有兴致地看着眼前的这一场兽戏,笑道:“我说了,什么都可以,但是不要打他的脸。打了脸他的小情人会伤心的嘛……黑三,你在发什么愣?”
黑三慌忙架起三角架,把之前的摄像机放在上面,按下了拍摄键。费永彪看得入神,没再管他。黑三听得断续的惨叫声觉得有些不舒服,便走了出去,在外面抽起了烟。
这一场折磨直到三个小时后才结束。
费永彪叫人把多次昏厥过去的林祖荣弄醒,对他晃晃手上的摄像机,道:“刚刚这段可是分量十足,配合上你之前的自我介绍,很搭的,哈哈哈哈!”他自顾自笑完,话音一转,沉声道:“你只有一周的时间。下周的今天,我要李望翔陆上仓库的准确地址。别想给我耍小聪明!他帮派里我的小弟也不少,只要他们一天没见到你,这卷精彩的带子马上会人手一份!一周后我没有听到我想要的东西,一样人手一份!我倒要看看,李望翔丢不丢得起这个脸!呵呵!!!我都有些希望你不要告诉我地址了,因为我太期待姓李的兔崽子那时的脸色了!!哈哈哈哈哈哈!!!!”
费永彪一行人离开很久后,林祖荣才慢慢回复了些力气。他支撑起浑身疼痛,惨不忍睹的身体,看着全身上下的污浊,泪水已经流尽了,嗓子也哭喊哑了,可是除了痛哭,他几乎失去了继续呼吸的气力。
又不知过了多久,他终于整个人清醒了一些,麻木地穿起肮脏的衣裤,踉踉跄跄地离开了这个恶梦般的地方。
林祖荣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到家的,洗澡时他在浴室里呆了很久,热气充满了整个房间,让他几乎窒息。
如果就这样死去就好了…… ……
他这样想着。不想出去。
但猛然间又有另一个念头窜出来:不行!那些带子……不行,不能被望翔看到……不可以……不可以……不能让所有人看到……大志……方强……阿海……大家……不要看……不要看……
他挣扎着从浴室里出来,睁着通红的眼睛躺在床上。大脑里乱成一片,又好像什么都没有。
不知过了多久,他听到门开的声音,望翔回来了。
祖荣忽然觉得一种恐惧,他听着那熟悉的声音渐渐的向床边走来,他仿佛听得到自己心跳的声音,激烈得快要跳出X_io_ng膛一般。
望翔如常般拥抱了自己,他亲昵地将头凑近自己颈项,轻声道:“祖荣,睡了吗?”
这是属于两个人的小暗示。望翔看到祖荣睡着后,一般不会吵醒他,但是如果他这样黏黏乎乎地弄醒他,就代表着一种求欢的暗示。
林祖荣死死咬住下唇,不让自己发出一点声音。李望翔不放弃地轻轻□着他的耳垂,柔声道:“祖荣?”
林祖荣睡眠不深,一般李望翔骚扰一阵子,他就会醒过来,温顺地满足。但今天李望翔努力了一会儿也没有得逞,他只以为林祖荣是白天累了,睡得沉,便也没有在意。
“……是
太累了吗?”李望翔咕哝了一句,怜惜地在祖荣脸颊上印上一个吻,终于安份下来,慢慢睡去了。
第二天林祖荣浑身酸痛,却强打起精神去铺面上班。昨天弄晕他的那个年轻人没来,但是他不知道在每天来来往往的人当中,还有哪些人是费爷的眼线。
他一整天都恍恍乎乎的,但铺面里事情很少,他就算一整天出神也不会有什么问题。仿佛一眨眼间,又到了下班时间。
林祖荣麻木地回到家中,他大脑几乎一片空白,不知道该干什么,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他一整天没吃东西,也完全没有感觉。
他坐在客厅里发呆的时候,望翔就回来了。他转头看到望翔的时候,几乎吓得跳了起来。
“怎么了?”望翔也被他吓了一跳,疑惑道。
“没……没有……我……我刚在出神……”林祖荣定了定神,道。
望翔坐在他旁边,轻拥住他的肩膀。“在想什么那么入神?你好像有些心神不宁的样子?”
熟悉的体温奇异地让祖荣凌乱一团的心平静了下来,他看着恋人漂亮的黑眼睛,好像是两个世界……
在这个世界里,光明的,一切都是那么美好。
而在另一个世界,黑暗,恐惧,充满着让人窒息的痛苦。
“看,又出神了。”望翔刮刮他的鼻子,担心道:“你最近是不是太累了?人看着精神也不好。”
“没……没有,可能最近总是做梦,没睡好……”
“没睡好啊……”望翔抱着祖荣,把头亲昵地埋进他的颈项,腻声道:“那剧烈运动一下,也许就能睡得好了……”
祖荣感觉到他的大手已经很熟练地探进了衣服里面,慌乱按住,“不……不要……”
望翔闷笑了一声,以为祖荣只是害羞,干脆整个人压上去,把他压在沙发上,含着他的耳垂吸吮着,双手努力地解着他的皮带。
“不!不要!!”祖荣恐惧地感觉着对方熟练的攻城掠地,他的身体上还有痕迹……不可以……绝对不可以被看到……
“不要!!”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力气,林祖荣将李望翔整个推出去,慌忙合拢自己被解开的凌乱衣裤。
李望翔正在情热时被一把推开,这是以前从未有过的事情。他看着林祖荣惊惧的动作,那一声凄厉的“不要”仿佛还在宽敞的客厅里回荡。
“祖荣,怎么了?”望翔正色道。
“……”祖荣平复着自己剧烈的心跳,他看着望翔疑惑的眼神,也自觉反应太过激烈,低头掩饰道:“我……我有些不舒服……对不起……”
“不舒服吗?哪里?要不要去医院看看?”李望翔关心道。
“不……不用,我……过几天就好了。”
李望翔又问了几句,祖荣都只说休息几天就好,便也只好作罢。两人沉默了一会儿,李望翔忽然道:“嗯……我去洗个澡。”
祖荣见他向浴室走去的身影,知道他情热难抑,又不忍勉强自己,只好去自己解决。一时间心里又酸又涩,望翔对自己越好,那种痛苦反而会更加强烈,痛得他几乎喘不过气来。
流年13
这样昏昏噩噩地过了几天,林祖荣才想到费爷所说的一周之约。转眼间时间已经不多,他现在完全没有主意,不能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