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片寂黑的大厅,他猝不及防地被突出的沙发绊倒,顾不得膝盖的疼痛,童爬起来仍是向门外冲去。
大门被推开时,初春三月的冰凉夜风迎面扑来,童不自觉地瑟缩了一下身子。而马上的,他看到熟悉的黑色Honda正在发动,车灯闪烁,竟是准备调头驶离。
“望翔!!”
带着些颤音的童稚声音划破静谧的夜空,站在车边的几个佣人吃惊地望过来,看着那个平日里安静温和,连句重话都未说过的小少爷。
车停下来,车灯不断闪着。但却是停下来,没有再往园外的铁门驶去了。
童的心跳得很厉害,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叫出那个名字的,回过神时,那道凄烈得有些滑稽的声音已经出口,余声的微粒子似乎还震动着耳膜。
李望翔赏味地看着站在车前的小童。在夜风中,仅仅穿着单薄的卡通睡衣,膝盖上不知为何有一大片的污渍,四肢在轻轻地瑟缩着。而苍白的小脸上那一双澄清的眸子却是欣喜和爱慕,注视着自己的视线,那样赤L_uoL_uo的爱慕。
在被那真挚得不带任何杂质的视线灼痛前,李望翔嘴角扬起轻浮的笑,终于熄火,下车。
“先生……”
深夜被吵起来的佣人,看着主人准备泊车,忽又改变主意要离去,现在又下了车,不知道到底该做什么地迟疑开口。
“把车停好。”
李望翔丢下这句话,径直向童走去。
“……”
童紧张地动了动唇,却什么也说不出来,只看着那个高大英俊的男人渐渐走近,然后,温热的大手抚过自己冰冷的脸颊。
“我以为,你现在应该见了我就逃的。”
李望翔戏谑地道,却看到童不解的迷惑眼神。
“没想到还是这么迫不及待,果真是如出一辙的,”李望翔顿了顿,眼中的厌恶和嘲讽一闪而过,“J_ia_n。”
童惊异地睁大眼睛,却只见到李望翔转过身,一边扯着领带一边往主屋走去,忙小跑几步跟了上去,到这时才觉出膝盖的疼痛。
主屋里灯光大亮,阿珊正在收拾被撞倒在地的沙发,想是听到喧哗匆匆起身的。
“……先生。”阿珊如常般礼貌地道,忽惊道,“少爷,你怎么穿这么少就……”
“这儿没你的事,明天再收拾。”李望翔淡淡地打发她道,径直向楼上走去。
童惴惴地跟在后面,努力半晌方轻轻道:“望翔,我刚才……”
话音未完,望翔一把将他推进自己房间,伴随着“砰”的门自动关上,童被狠狠地吻住了唇。
狂暴的拥抱和掠压,童几乎窒息地承受着这一切。忽地背后一凉,身子已经被推到了墙边。
身无可退的童被紧锢在粗暴而火热的怀抱,被夜风吹得凉透的肌肤还来不及慢慢变热,睡衣便被粗鲁地扯开。
童发出微弱的“唔”声,但舌头被含住,无法完整地发出声音。
身体被翻转过来,紧紧地压向墙壁。膝盖和坚硬的墙壁猛地一碰,忽然而至的剧痛让童脚一软,几乎跪下。但望翔将他双手高举地拉起,紧贴在墙面。
睡裤也被脱下,已经全身赤L_uo的童不住地轻轻颤抖着,在双腿被分开的时候,童紧紧地咬住下唇,不让惨烈的叫声溢出。紧闭着双眼,脸颊上不一会儿便被泪水打湿。
外面的光线从没关的落地窗中透过来,近窗的大床在黑暗中显得非常柔和。
望翔从浴室里出来,清爽的肌肤上残留着热气的慵懒感觉。那个孩子没有动静地躺在床上,维持着自己离去时的姿势。
望翔皱着眉看他一眼,双眼紧闭,小脸上满是泪痕,显得脏兮兮的,也不知是睡过去还是昏过去。望翔也不记得做了多少次,只知道当他把童从地上胡乱扔到床上时,那个孩子已经发不出声音。
凌乱的被褥下,是布满青紫痕
迹的白皙身体,膝盖间已经凝固的血迹显出暗红色。望翔不记得是在哪一个O位时伤到了他那里,只觉得孩子下身的一片狼藉十分刺眼。
应该会很不舒服吧……以前无论□过后多么疲倦想睡,自己也会先将祖荣抱到浴室细细清洗,不然第二天他就算再怎么掩饰也会透出一丝不适……
望翔一愣,才惊觉自己又想起了以前的事。在心里暗骂自己“犯J_ia_n”,一边把床上的被褥扯下来扔在地上,打开柜子重新拿了一床出来。
童的身体随着被褥动了动,但睫毛抖动,仍是没有醒来。
望翔自顾自地睡下,扫了一眼旁边□着满是情……事痕迹的孩子,终是不耐烦地将被角搭上他瘦弱的身体。
这就是报复吗?望翔问自己,却无法得到答案。当初收养这个孩子的时候,不可能没有报复的念头。但十年过去,自己却越来越厌倦,越来越疲惫,小小的童就像小动物一样的瘦弱无害,掐死他不会比杀一只小狗困难……不,不能杀死他。他若是死了,那过去的十年又算是什么呢?他若是死了,再找不出一个可以为林祖荣赎罪的人,当年的一切,就该是真正完全结束了。没有了可以去爱的人,也没有了可以去恨的人,那样的生活,望翔不敢去想。
而就算是报复,他也不愿以Xi_ng的方式。从Xi_ng到爱,是一种让人心情糟糕的联想,尤其是有些事你再也不愿去记起的时候。
所以望翔和童发生关系只是自己一时头脑发昏,做了糊涂事。而接下来童高烧感染,几乎送命,更让他觉得失策。
接下来一个月没有再来这里。望翔觉得,以童的Xi_ng格,应该对自己这个侵犯他的男人害怕不已吧。那么以后就这样偶尔去吓吓他,也许还会有预想不到的有趣效果呢。兴趣所至便三更半夜开车到这儿的望翔,在看着佣人慢慢倒车入车库时又忽然觉得犹豫起来,或许,该再过一段时间,要是把那个孩子吓得太过了也无趣。但就在自己改变主意准备离开时,童却冲了出来。
望翔发现自己错了,而且错得离谱。那样瘦弱胆怯的童,在发生那种事后,却仍是期盼着自己的到来。用与以往十年中一样的爱慕眼神看着自己,怯弱而又毅然。于是望翔第二次把他带上了自己的床。
这次他注意了力道和分寸,但肯定不会怎么好受。
好吧,你要忍就一直忍下去吧。望翔发出一丝嘲讽的笑容。反正是你自找的。
到了往常的时间,却不见童下来吃饭,摆好餐桌的阿珊有些担心地望了望楼上。
童也不是没有晚起的时候---虽然这种概率十分的小---但只要想到先生昨夜回来了,阿珊就不由得多了些以往不会有的担心原因。
在发生那样的事件后,阿珊没办法像往常一样看待先生。虽然在表面上不会显露,但心里已然变化。
楼上传来声响,望翔走了下来。
壁上的挂钟指到了8点时,阿珊终于忍不住,走了上楼。望翔悠闲地喝着早餐后的咖啡,听见阿珊轻轻敲门的声音。
“少爷?”
童的房间,当然不会有人回答。
又过了会儿,望翔听到阿珊的惊呼,只觉有些滑稽。喝完了温热的咖啡,起身走出了大门。
阿珊在打开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