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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的房间,却只看到整整齐齐的床铺时便隐约猜到了一切,但在看到主卧室里被撕烂的睡衣,扔在地上的被褥和床上满是青紫伤痕的童时仍是忍不住惊呼出声。

童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见阿珊红红的眼,一脸的担心和怜惜。全身仍是酸痛,没有一丝力气,他虚弱地露出一个微笑。

“……阿珊,帮我给学校请假好吗?”

一开口,才发现声音嘶哑。

阿珊心里一酸,忍不住落下泪来。她很年轻便来这里帮佣,照顾小童十年,隐隐之中已将他当作了自己半个孩子。

童伸出手,轻轻拭去她脸上泪滴。

“……阿珊……别哭……阿珊……”

童中间昏昏沉沉醒来几次,到下午时才完全睡醒。床单重新换过,身体很温暖清爽,穿着新的睡衣。

第二天童是坐公车去的学校,若是要以那种不自然的步子走到学校,他一定会迟到。

车上人不多,留着很多空位,童却一直站着。与高烧昏睡了两天的上次不同,这一次,他清醒地感受到了Xi_ng……事所带给自己的痛苦。整整一天坐在坚硬的课椅上,稍稍一动便痛得冷汗遍布,体育课上只能请假,如厕更成了一种煎熬。

在独自忍受着不能道出的痛苦时,童想着望翔下次来又会是什么时候呢?全身的不适都还在叫嚣着,但从小便深埋心底的情感,却是那样的纯粹和无法控制,带着飞蛾扑火般的盲目和依赖。

但出乎他意料的,下午回家时便看到望翔坐在大厅里。注意到自己惊讶的表情,望翔唇边露出一丝嘲讽的笑,童慢慢地红了脸,心里某个角落挣扎着,陷落了。

望翔开始频繁来这里。或早或晚,有时在凌晨回来,一直折腾童到黎明;有时又在下午,童放学一回家便似等得不耐烦般扯开他的校服。

童青涩的身体被迫接受了夜夜的疯狂,虽然青紫的痕迹一直没有褪去过,虽然在激烈的情……事中童常常是到中途便昏了过去,但日复一日过去,稚嫩的身体也渐渐学习着习惯,在不知不觉中过早地开放了。

望翔发现这一点后,有时会恶意地折磨他。纯熟地挑起少年的情……Y_u,持续地加以刺激,却又扼住oo的释放,看着童赤L_uo的身体在手下辗转呻吟,泪流满面地凄切哀求;看着那个纯洁的清秀孩子染上□的色彩,仿佛听到天使翅膀被折断的声音。

望翔不常和童说话,常常是以粗暴的吻开始,再以情……Y_u过后慵懒地睡去结束。童是个安静而柔顺的孩子,望翔不愿说话,他自己也不会聒噪。有时望翔会迷迷糊糊地感觉到他慢慢爬到浴室,然后听得隐隐的水声。

即使是这样,童也睡得非常不安稳,无意识的呻吟,细碎的低泣,有时身子还会不断地颤抖。望翔会十分厌烦地摇醒他,看着被粗鲁弄醒的孩子睁开迷蒙的眼睛,然后胆怯而紧张地向自己道歉。

在□过后,望翔不会再碰触童的身体。童几次无意识地贴近他,都被粗暴地推开,从此他就静静地只蜷在床边睡去。在KingSize的床上,望翔几乎可以当他不存在。

如果是以另外的身份相识,童真的是一个不会让人讨厌的孩子。望翔在清晨偶尔看着童清秀的睡脸时,这种念头也会一闪而过。看着胡乱扔在地上的卡通睡衣,纵是冷硬如铁的心也掠过一丝莫名的不忍。只是事情已然走到这一步,而他暂时也没有结束的打算。

影子2

铺在面前的考勤表上那密密麻麻的红叉,让A班的班导师再次在心里发出一声叹息。林童频繁的缺席已经到了校长都不得不过问的地步了。从上月开始,本是个认真好学的孩子,却忽然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变。不要说作业根本无法完成,就是上学也无法保证。刚开始还打开电话请假,到后来常常连着五六天不来上课,请假都也免了。

间中偶尔来上课的时间,却也是精神恍惚,坐立不安的样子。也把他叫来办公室询问到

底出了什么事,但本来乖巧温和的童一反常态,不是吞吞吐吐说不出个所以然,就是干脆沉默不发一言。

她再叹口气,摇了摇头。林童Xi_ng格温顺有礼,成绩也是顶尖的,学校一直寄予非常大的希望。现在这样持续缺课的情况一定不能再继续下去。

想到这里的她将桌上的资料收起来,决定下午去一次家访。

本早应去家访,那毕竟是了解问题最直接的办法。但或许从私心里,她并不是很想去所以才拖到现在。

林童的家庭很复杂,无父无母,被领养却又没有改姓,保持着原来的名字。领养人李望翔是世金的总裁。世金是家不大不小的公司,并未上市,却有许多传奇。坊间传说世金原是黑道背景,警方也控告过其洗黑钱,最后却不了了之。李望翔三十五岁,未曾娶妻,在社交界并不活跃,甚至称得上几分神秘;加之对世金种种或真或假的猜测,更使得其人扑朔迷离。实是很难想象自己以班导师的身份坐在这个黑社会老大(她相信他是黑道出身更甚于清白商人)面前说“你家小孩最近表现不好”或是“望家长多多督促其学业”之类的话。

她在下午六点多钟来到学生联络薄上所写的地址,这是一幢精致的三层洋楼。佣人引自己到客厅,端上咖啡和小点心,道:“先生和少爷在楼上,请稍等。”

不多时,一个男人从楼上走下来。她看第一眼,纵是早有成见却也忍不住在心中暗赞。正当盛年的李望翔不是自己想象中的彪悍暴戾,而显得十分英俊,气质狂放又不失斯文。单只外表,已是人中龙凤。

“你好,敝姓何,是林童的班导师。”

“李望翔。”他简短道,握了握她伸出的手。

她说明来意,李望翔却笑了起来,从衣袋里拿出烟来,看了看她。

“可以吗?”

“呃……请便。”

深深吐出一口烟雾,李望翔舒适地向后靠进沙发里,对她道:

“老师留下吃晚饭吧,亲自问问他如何?”

不待她回答,又转头对佣人道:“阿珊,叫童下来吃饭。”

佣人道一声“是”,上了楼去。

她动了动嘴唇,却终是什么也没有说。在这个男人面前,尽失主动。

晚餐很快就准备好,各类菜式摆了满桌,十分丰盛。临到开菜,童才出现在楼梯口。她看上去,惊讶于童竟穿着睡衣,一脸慵倦,似是刚起床,其时却已近黄昏。

童看到班导师在客厅,也是大吃一惊,怯怯地向望翔看一眼,见他按熄了烟蒂,道:“你班导师来家访。”

语气平淡,又似带一丝嘲讽。

童坐到李望翔身旁,对她恭敬道:“何老师。”

“林童,你又很长时间没来上课,是身体不舒服还是……”她顿了顿,“家里有事耽搁了?”

“没……没有……”

童低下头,慢慢地拨着饭。

在心里叹口气,她早明白从童那儿根本问不出什么。一向乖巧温顺的林童不知为何,在这个问题上总是支支吾吾。而作为家长的李望翔,她抬头看那个男人,不愠不火的态度,却又淡淡地拒人千里之外。

一顿晚餐吃完,李望翔告一声罪,叫童跟自己上了楼。等到佣人收拾了桌子离开,两人也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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