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家屯。
炕桌上摆放着煤油灯和做针线活用的筐。
沈怜芸就着煤油灯的光亮,把吴鸣的证件、介绍信、钱,全都缝在衣服里面。
而吴鸣则枕在沈怜芸的大腿上,随着沈怜芸时不时俯身。
绵软的大山压脸,带来柔和的触感和淡淡的幽香。
「舒服啊!」吴鸣用鼻子深吸一口气,笑道:「怜芸,要是有可能的话,我真想到哪儿都带着你!」
沈怜芸露出甜蜜笑容,接着不知想到什么,眼中划过一抹狡黠,说道:「我忽然想到一首诗。」
「哦?」吴鸣坐起身,一边帮小媳妇捶腿,一边问道:「什么诗?」
「我说出来,你不能生气。」沈怜芸提前打预防针。
吴鸣点头道:「嗯,我不生气。」
沈怜芸这才忍着笑意,缓声道:「慈母手中线,游子身上衣,临行密密缝,意恐迟迟归……」
「谁言寸草心,报得三春晖。」吴鸣说出最后两句,表情似笑非笑。
沈怜芸诧异道:「我这是占你便宜,你一点也不生气?」
「这有什么可生气的。」吴鸣坏笑道:「你不也经常喊我爸爸嘛,你要是想的话,我也可以喊你妈妈。」
「呸呸呸!」沈怜芸伸手在吴鸣胳膊上连掐两下,面红耳赤道:「不害臊!」
吴鸣嬉皮笑脸道:「怜芸,咱都老夫老妻了,你之前答应过我,回头等孩子生下来,咱们就……」
「你再说,我扎你了啊!」沈怜芸擡起手里的针,努力装出一副凶恶的样子。
只可惜,不管再怎么努力,看起来也缺乏威慑力。
不过,吴鸣还是很配合地举手投降:「女侠饶命!」
「哼!」沈怜芸哼了一声,却是被吴鸣的样子给逗乐了。
吴鸣坐到沈怜芸身后,双手环过她的腰部,落在圆润的肚子上。
「行了行了,我快缝完了,你别耽误我干活。」沈怜芸嘴上这般说着,身体却是向后靠,后背靠在男人的胸前。
缝完了衣服。
吴鸣收起炕桌,两人躺下歇息。
眼下地里没有活干,白天在家歇着。
到了晚上,自然就没那么容易犯困。
两人抱在一起,脸贴着脸。
沈怜芸家里三代经商,涉及到做买卖这方面,她还是懂一些的。
于是,她把这两天整理好的经验,一股脑说给自家男人。
吴鸣认真听着,时不时还问上一两句,一副三好学生的样子。
授课结束。
吴鸣握着沈怜芸的小手,朝着该去的地方移动。
沈怜芸没有抗拒,她不光会针线活,手艺活也是会的。
甚至脚艺活,也被动掌握,只不过受限于有孕在身,还不太熟练而已。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