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婧见到霍池雨蹙眉，冲姚佳佳说道：「要不你再好好想想？」
她觉得姚佳佳有些「傻乎乎」的。
就算是想不起来，那也得装出来冥思苦想的样子啊。
要是回答的是领导想要的答案，那自然没什么问题，而且还是加分项。
可问题是，你回答的是领导不愿意听到的答案，还回答得这么快。
真不怕领导觉得你敷衍吗？
「不用想了。」姚佳佳说道：「这句词的水平不低，从风格来看，明显是表达感情。」
「当前咱们内陆的歌曲，情歌很少，没有哪一首歌里有这句词。」
「香江那边的情歌倒是挺多，但这不太适合粤语的韵脚，听起来会怪怪的。」
「台海那边的话，情歌也不少。」
「不过，也没有哪首情歌里面有这句词。」
「霍厂长，你在哪儿听到的这首歌，能带我过去听一听吗？」
裴婧：「……」
好家伙！
这简直就是个「歌迷」啊！
为了知道一句歌的歌词，出自哪首歌，连命都能不要！
想到此处，裴婧甚至有些佩服姚佳佳。
反正如果换成是她的话，肯定不敢对霍池雨提要求。
霍池雨摇头回道：「我只是突然想起来，有这么句歌词，忘了在哪儿听过了。」
姚佳佳眼中划过一抹失望，接着追问道：「霍厂长，你能哼出旋律来吗？」
「哼不出来。」霍池雨摇头回道。
「那就可惜了。」姚佳佳摇头回道：「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或许就是我刚刚说的，这句有可能不是歌词。」
「不是歌词，会是什么？」霍池雨顺着话茬问道。
姚佳佳对答如流道：「散文啊，诗歌啊，都有可能。」
「不过，我对散文和诗歌不太了解。」
「就算这句词真是散文或者诗歌里的某一句，我也不知道出处。」
霍池雨颔首道：「辛苦你了，去忙吧。」
姚佳佳点了点头，把纸条放到办公桌上，说道：「霍厂长，你要是知道这句词是哪首歌，请务必告诉我！」
「可以。」霍池雨点头答应下来。
等姚佳佳走后，霍池雨征询军师的意见道：「裴秘书，你觉得姚佳佳分析得怎么样？」
裴婧略作沉吟，回道：「有理有据，而且能看出来，她对歌曲确实比较痴迷，我认为她的分析大概率是对的。」
毕竟连香江和台海都给拉出来背书了，还有什么可怀疑的？
「我也这么认为！」霍池雨嘴上这么说，心中却是冷笑连连。
果然不是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