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玫的神情很紧张,她不相信这件事情就能这么轻易过去。 她道:“曾猛,我听说过你,李有钱就是你打的!我们家老李还因为这件事情派人要打断你的腿!”
说到这儿的时候,曾猛注意到她的脸色有些微微发红,估摸着是因为照片上的人并非他们老李的缘故。
王玫从手包里拿出一个精致的烟盒,从里面抽出一支女士香烟,可是因为紧张手上的打火机却没打着火,曾猛摸出打火机给王玫点了火,微笑着看着王玫狠狠抽烟时候的动作。
曾猛知道,假如这张照片出现在李树根桌子上之后会发生什么事情,依着李树根的脾气,很有可能会把王玫和李树根二人活埋了,至于那个不知道爹是谁的襁褓中的孩子会怎么样,曾猛就不得而知了。
他相信王玫慌张的原因也在这儿。
曾猛朝着王玫凑近了一些,他看着她精心画过的眼线,就道:“王总,你不用紧张,我这个人做事情一向是对事不对人,你没得罪过我,我绝对不会把你怎么样,照片的事情天知地知,你知我知,你继续当你的阔太太,我呢继续当我的老板,咱们井水不犯河水?”
听曾猛这么一说,王玫的脸色缓和了一些,她道:“你要我怎么信你?”
曾猛呵呵一笑就道:“选择和我坐一条船,你就可以放心了!”
曾猛之所以决定放王玫一马当然不是因为曾猛仁慈或者是大发善心,他相信,就眼前这个女人,如果不是因为这两张照片,恐怕连朝曾猛吐口水的机会都不会给他。曾猛留着她还有用,毕竟李树根尚且拿这个女人当个宝。
不过许宇宁这样的小人,曾猛是绝对不会放过他。
十五分钟之后,房门被重新打开。率先冲进来的就是许宇宁,他神色紧张的看了看曾猛,又看了看王玫,估计是想表达一下对王玫的关心,可是碍于这么多人在场,他终于还是没有说出口。
他怒道:“曾猛,你搞什么?外面这群工人我可快拦不住了!”
此时崔安成也走了进来,他道:“王总,合同可以继续签了吧?”
王玫摇了摇头道:“对不起,崔总,你的公司我们放弃收购了!”
“什么?”
崔安成和许宇宁几乎是异口同声的喊了出来,许宇宁恶狠狠道:“曾猛,你究竟对王总说了什么?事情为什么会到这个地步。”
曾猛笑道:“崔叔,我是觉得这个价格太低了!依着市场价来看,就算是崔叔您的公司只是一个空壳子公司,那么起码也值三百万,为什么要低价转让给宏远,这可是您一辈子的心血啊!还有啊,我仔细看了一下收购合同,这个合同里面从头到尾没有提宏远半个字,而是以私人的名义在收购您的公司,那么这个私人是谁呢?”
崔安成愣了愣,曾猛一瞬间表达的意思太多,他得消化一下,按照正常得公司估值确实和曾猛说得一样,三百万差不多。可眼下谁愿意出这么多钱帮忙缓解公司危机呢?
崔安成就道:“小曾啊,你想说的是什么意思?想收购我公司得另有其人?”
曾猛点了点头道:“没错啊,想把您踢出局,坐到您位置上得人实际上正是这位许宇宁许顾问。”
一听这话,许宇宁脸色惨白,他狡辩道:“你胡说什么?我这是在帮助崔总!”
曾猛冷笑一声,冲着崔晓道:“崔晓,你去帮忙报警!”
所有人都愣了一下,但是崔晓出于对曾猛盲目得崇拜,转身下楼去打电话了。
曾猛道:“崔叔,你知道为什么你公司账面上的钱突然一分都没有了吗?”说话的时候狡黠的看了许宇宁一眼。
许宇宁这个时候流露出了一丝慌张的表情,他急忙道:“崔总你别听这个小子在这儿信口雌黄,我是一心为了您和公司!”
曾猛冷笑一声,就道:“就是这个人,在即将发工人工资的时候,以购买原材料为由把账面上的钱全部转到了别的账户上,然后再煽动这些工人闹事,造谣说公司要破产了,没钱发工资!对不对?许顾问。”
所有人的目光都盯着许宇宁,许宇宁一下子慌了神,一边抵赖,一边求助似的看向王玫。
王玫跟曾猛达成了协议,王玫这个时候即使是有心帮助情郎,她也是不敢吭声的。索性把头偏向一边不在看他。
许宇宁失去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他干嚎道:“崔总,我跟了您这么多年,您可得信我啊!”
曾猛平静道:“许宇宁,用不用我把老钱叫过来,让他把你跟他说过的话再说一遍?”
一听到曾猛提起钱一为这个人,许宇宁仿佛泄了气的皮球一样,不过他还是在做最后的挣扎,毕竟只要联防队的人一到场,他就有很大的可能性坐牢。
他突然像一只疯狗一样指着王玫就道:“都是她,都是这个女人指使我这么干的!崔总,我真的是冤枉的啊!我跟了您十几年,我啥样的人你不知道吗?”
听他这么一说,王玫不可置信的站起身看着眼前这个朝思暮想的情郎,双目之中满是质疑和伤心欲绝后的哀怨。
她快速走到许宇宁面前,狠狠的甩了他一个响亮的耳光,怒道:“许宇宁,你好狠!”
崔安成这个时候也听明白了曾猛的意思,狠狠的给了许宇宁一个耳光,他道:“日防夜防家贼难防,原来是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