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猛今天心情是非常的愉悦,他道:“嫂子,我有件事情想麻烦你一下!” 吕嫣然微笑道:“你说,只要不是杀人放火,我都可以满足你!”
曾猛指了指一旁安静的坐着的花明月,就道:“明月还小,我不希望她这么早就走上社会跟着我瞎混,您认识的朋友多,看看能不能给她弄进大学里面学个财务管理方面的专业?”
一听这话,吕嫣然笑了起来,她道:“曾猛,看不出来啊,你还有这份心,明月这么漂亮的女孩,别人都恨不得娶回家藏起来,你倒好把她使劲往精英堆里送,不怕明月被别的男人拐跑了?”
花明月脸色一红,慌忙解释道:“嫂子,我不会,猛哥对我有救命之恩!我……”
吕嫣然打断道:“好了,我不是说你!明月你不用解释!”
曾猛嘿嘿笑道:“嫂子,要真是那样的话你反而应该为明月高兴啊,说明她找到更好的了!爱一个人并不一定要跟她长相厮守一辈子,而是要看着她幸福,狠狠的幸福下去这就足够了啊!”
话说得相当漂亮,可曾猛内心里可并不这么想,要是花明月真的因此爱上别人,估摸着曾猛非得拿到把那个男人大卸八块拿去喂狗不可。
不过这番话却是成功得打动了吕嫣然,她叹了一口气道:“也许这就是爱情得最高境界吧!曾猛,你又让嫂子我刮目相看了一回。行,这事儿包在我身上。有时间过去看看你谢伯伯和吕伯伯,他两现在基本上每天都会念叨你。”
曾猛点了点头一口答应下来。
崔安成和谢宝军的秘书很快办完事情回来,秘书冲着谢宝军点了点头,意思是说事情办妥。谢宝军站起身和崔安成握了握手,客套了两句带着吕嫣然便离开了。
曾猛因为有事情要和崔安成谈,所以这才留下来一直等他。
等人走了之后,曾猛就道:“崔叔,我想单独跟你聊两句。”
经历了这件事情之后,崔安成似乎苍老了很多,不在是当年那个意气风发的老板,倒有几分暮年老人的感觉,这不禁让曾猛一阵唏嘘。
崔安成很和蔼的点了点头道:“好!”
屋里只剩下曾猛和崔安成二人,崔安成率先开口道:“小曾啊,我是真心的感谢啊!昨天晚上我死的心都有了!如果不是你,这一关怕是我过不去!”
曾猛摇了摇头道:“举手之劳!崔叔,我找你是有件事情要问你!”
“你问!”崔安成疑惑的看着曾猛。
曾猛直截了当道:“当年花守田究竟是怎么死的?”
听曾猛这么一问,崔安成当即脸色就变了!半天没有吭声。
曾猛就道:“崔叔,是有什么不能说的吗?还是你顾虑什么?”
崔安成缓了一会摇了摇头道:“都是一些陈年旧事了,提他干什么?”
曾猛就道:“我只是希望知道真相!希望崔叔能够给我一个答案!”
崔安成摸出一支烟点燃,默默的抽着,直到大半根烟抽完,他方才开口道:“当年李树根脑子活,拉起队伍来做建筑队的时候,我还只是个打小工的工人,虽然是一个底层的建筑队,可是里面也分三六九等,瓦匠和木匠是技术工种,他们的待遇好,而我呢只是个活水泥的,然后装进桶里,给他们送过去。没人瞧得起我。”
曾猛并没有打断他,而是坐在他对面静静的听着。
崔安成叹息了一声就道:“那时候建筑队一共十六个人,本来倒也和谐。可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李树根就变了!他嫌弃队里的瓦匠手艺不精,要请花守田出山,花守田是当时花家坡乡远近闻名的一把好手,他的活很细很好。李树根邀请他加入其实并不是因为他的手艺,而是他怕花守田抢了他的生意。”
这一点曾猛想象到了,从李树根的发迹史就能窥知一二。
崔安成接着说道:“先是利诱,花守田不干,后是威逼,最后花守田没办法,只得答应下来。守田人很老实,也很本分,尤其是对人真诚,很快就和我们打成了一片,这一点让李树根很不爽,也因为这件事情跟我们慢慢疏远。”
曾猛插嘴道:“所以是李树根杀了他?”
崔安成摇了摇头道:“我不知道,他俩真正闹出意见还是在修花家坡乡小学校舍的时候,当时李有钱为了省钱,就想在墙里面塞上稻草,花守田不干,并且扬言要是这么干下去的话一定告到乡里。两个人还因此差点动手。”
那天下午,我们正在工地上干活,花守田便从脚手架上摔了下来,当场就断气了!李树根当天找到我,让我去处理花守田的后事,说是事成之后会给我一笔好处费。于是我就去做了善后工作。
听到这儿曾猛皱了皱眉头,他道:“这么说他怎么掉下来的你不知道?”
崔安成摇了摇头道:“没看到!当时和花守田在一起的是咱们建筑队的副队长顾城,还有一个就是李树根的保镖梁超。”
曾猛就道:“你意思是他们两个看到了全过程?顾城人在哪?”
崔安成就道:“顾城五年前死于一场车祸,估计现在知道真相的人只有李树根和梁超了!”
曾猛又问道:“那花明月母亲的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