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猛手指的地方正是现在的城东棚户区。
曾猛之所以选择这里,是因为城东离县城比较近,道路交通上还算不错,从火车站拉货出来之后可以很顺利的拉到县城,到时候在县城建一个物流中转站,就可以把这些东西分批次的运到下面乡镇。
另外,选择这个地方还可以叠加进行棚户区改造。未来棚户区改造势在必行,那不如就趁着这次修建火车站的机会顺便把棚户区改造这件事情一起办了。
第三,就是火车站建在这儿,这附近多的是劳动力,到时候雇人干活什么的也方便,同时也让这些人也有个增加收入的机会。
赵立志率先站起身,来到地图前仔细看了看,他点了点头道:“小曾啊,你这主意好啊,一箭双雕,我这个搞建设出生的人都有些自惭形愧了,只考虑脚面上的利益。我该反省啊!”
曾猛笑着摇了摇头道:“赵县过誉了!实际上我要在你得位置上肯定也会这么想,毕竟一个地方呆久了,肯定想着快点带老百姓过上好日子。忽略了一些长远的东西,这是正常的。谢大爷说的城西其实也是不错的想法,只是忽视了资金这一块的影响。其实都是不错的地方!”
听曾猛这么一说,谢国昌这才露出一丝笑容,他道:“臭小子,你这水平不从政太可惜了!小赵啊,师爷就摆在你面前,你不用吗?”
赵立志呵呵笑了起来,他道:“小曾啊,有没有兴趣跟着我一起干,咱们把清远县建成全国百强县,超越昆山这些地方,怎么样?”
如果是上一世,或许曾猛会毫不犹豫的答应,因为从政是他的梦想。可经历过生死再到生的这么一个过程,让他对生命有了一个新的认识,也让他认识到政治斗争的残酷性,他这一辈子只想干两件事情,报仇和嗨皮的活着。
曾猛笑道:“感谢赵县抬举,我啊这个人脾气不好,容易得罪人,平时给您出出主意还行,让我正经八百的去干,我怕是不得行。所以啊,赵县您也别为难我了!”
听曾猛这么一说,赵立志惋惜的叹了一口气,他道:“可惜了,不过啊,小曾如果你什么时候想通了,你随时来找我!”
赵立志离开后,曾猛又陪着两位老爷子聊了一会儿,得知两位老人也将于年底前往乌城市,乌城市专门给他们准备了干休所,生活设施和医疗条件都比清远县要强很多。
从这一点上来说,上面考虑的很周全,随着年龄的增大,两位老人确实需要更多的护理,而这一切清远县肯定是没有办法提供。
最后又聊到了谢宝军和吕嫣然的婚礼,说是准备定在今年的元旦。两个老人说起这段姻缘都非常的激动。尤其是谢国昌,对于这个差不多快四十岁的儿子的个人问题算是操碎了心,如今娶了老战友老兄弟的女儿,自然是开心的不得了。
曾猛却是开心不起来,因为在以后的路上,两个人是要分道扬镳的。谁对谁错姑且不论,可是这样一来,伤害的可不是两个人的问题,而是两个家庭。
怀着这样复杂的心情,曾猛离开了香樟华庭小区,回到小院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一点,本来他以为楚乔应该早就睡下来,可却没想到楚乔在宿舍里弄了几个小凉菜,还整了两瓶白酒,专门等着曾猛。
曾猛注意到楚乔今天还刻意打扮了一下,看上去似乎比白天更加的明艳动人。
楚乔主动为曾猛脱掉外套,又请他坐下,看着如此美食、美酒和美女,曾猛邪恶的笑了笑,他道:“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怎么?楚小姐今天晚上不会是准备劫我的色吧?”
听他这么一说,楚乔妩媚一笑,拿起白酒给曾猛倒了一满杯,就道:“怎么?害怕了?”
说话的时候端起酒杯跟曾猛碰了碰,一仰脖将那二两白酒喝了个干干净净。
曾猛拿起筷子吃了口菜,他道:“我啊,胆子小,不过说起色胆,还真不小,楚小姐你可要小心了啊,可不能玩火自焚!”
楚乔狐媚的看了看曾猛,一双秋水眸子明里暗里的朝着曾猛抛着眉眼,倒酒的时候还故意把身体前倾了一些,一条深不见底的“事业线”半露在外面,看的曾猛眼珠子差点没掉出来。
就这等祸国殃民的美色要说曾猛一点不动心那是假话,他现在恨不得立刻将她扔到床上就地正法,可内心深处有个声音一直在提醒曾猛,这个女人她有问题。
楚乔今天很主动,一会儿功夫跟曾猛连喝了三杯,本来五六两白酒对曾猛来水那就是润润嗓子,可今天这酒喝着曾猛感觉不对劲,第三杯喝完,他就觉得浑身欲火难耐,心底最原始的欲望仿佛一只打了鸡血的野兽,要从笼中挣脱出来。
而就在这个时候,俏脸鲜红欲滴的楚乔脱掉了外面的大衣,只剩下里面一条半透明的低胸睡裙,一双美眸之中满是雾气,她抓起曾猛的手往胸口上一摁,娇滴滴道:“猛哥,你觉得我漂亮吗?”
曾猛看呆了,到这个份上如果曾猛再无动于衷,那就证明曾猛他真不是个男人,他一咬牙,内心深处低吼一声,干他娘的!
他很粗暴的将楚乔拉到怀中,一张大嘴就贴了上去,一双手四处游走起来。
片刻后,她抱起楚乔柔软的身体走到了床边,很粗鲁的把她扔在床上,一个饿虎扑食扑了上去,两具躯体水蛇一般的纠缠在一起,曾猛感觉自己的血管都要爆裂了,迫不及待的需要寻找一个突破口。
可就在他准备提枪攻击的时候,房间门突然被人从外面大力推开了,就见龙文砚满脸悲愤的看着床上的一男一女,几秒钟后捂着嘴跑开了!
一瞬间,曾猛的脑子恢复了清明,他赶忙披了件衣服便追了出去,一边跑一边喊道:“文砚,你听我说!文砚,你别跑啊,你听我解释!”
可龙文砚哪里给他这个机会,跑到小院门口,拉开车门就上了车,汽车一脚油门,一溜烟的驶向了远方,曾猛赶忙跳上拖拉机跟着汽车的背影追了出去,可是他的拖拉机本来就不是干这个活的选手,终于追出去一截子之后,汽车消失在了黑夜的尽头。
曾猛懊悔不已,他想起了楚乔,没错啊!按照正常来说,他曾猛自控能力还是非常强的,不可能因为一个女人的三言两语或者抛几个眉眼就想跟对方上床,如果是那样的话,他上辈子就不应该死在悬崖边上,而应该是死在女人的床上。
曾猛得出一个结论,楚乔给自己下了药,龙文砚的出现也一定不是巧合。他赶忙调头回去。
到了小院门口,他跳下拖拉机就往楼上跑去,可是回到宿舍一看,哪里还有楚乔的影子,除了桌子上的菜和喝剩下的酒,哪里还有其他东西,曾猛注意到楚乔的东西全都不见了,很明显人已经跑了!
曾猛恼怒的一拳砸在门框上,怒骂道:“贱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