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精神文明生活严重溃泛的年代,谁家丢了一只鸡,或者是谁家的汉子睡了谁家的寡妇,那绝对都称得上是爆炸性新闻。 当然倘若是富贵人家的某公子哥睡了哪个黄花大闺女,类似于这种的就更是人们茶余饭后的谈资。不巧的是,今天这个大屏幕上放出来的恰恰就是一丝不挂的一对男女上演的春江花月夜图。
男主角正是颜伯礼,而女主角不是什么黄花大闺女,却正是咱们颜国涛的小老婆,颜伯礼的小妈冶明丽。
这种事情传出去不亚于一颗500公斤的TNT炸弹爆炸,更何况就是在媒体云集的今天。估摸着这消息明天非得传遍大江南北不可。
再看众人的表情。媒体朋友们当然是忙着拍照,这种爆炸性的新闻对这些人来说就是意味着眼球,意味着金钱。颜国涛气的脸色铁青,甚至都掏出了速效救心丸,他旁边打扮的明艳动人的冶明丽当场昏死了过去。
早就嫉妒这场婚礼的来宾一个个笑得嘴巴咧到了耳朵根。而刘家和颜家的嫡系们开始行动起来,寻找着这件事情的始作俑者。
曾猛站在投影室内欣赏着这一幕,他很满意的露出了笑容,心中暗道,颜伯礼啊颜伯礼,这就算是老子坐牢这段时间,你给老子造成的精神损失费吧。
就在众人乱成一团的时候,一个洪亮的声音响起,“快看,那人在上面!抓住他!”
十几个西装革履的彪形大汉朝着曾猛这边涌了过来,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曾猛这边,一下子暴露在众目睽睽之下,曾猛不仅没有害怕,还非常的享受。什么他娘的叫闪亮登场,这就是闪亮登场啊。
曾猛想起上一世他的QQ签名,是这样写的:天空一声巨响,老子闪亮登场。就算天空没有一声巨响,老子也要摸黑登场。
上辈子一直活在向小峥的光环之下,没有办法闪亮登场,这辈子老子就要活成今天晚上这样。
就在这个时候,有几个黑衣人已经率先冲了进来,他们不管三七二十一举着家伙就朝着曾猛身上招呼,曾猛自然不会坐以待毙,在放倒几个之后,便从投影室的窗户一跃而下。
可就在他将要落地的一瞬间,被人一脚重重踢在小腹上,整个人横着飞了出去,撞在了旁边的门上。这一脚踢的曾猛胃里是翻江倒海,差点没吐出一口老血。
而此时赵隼背着手来到曾猛跟前,脸上挂着一丝冷血的微笑,他的身边站着十几个拿着钢管的彪形大汉。
曾猛试图站起来,可尝试了两下发现腿软。他只得靠着墙坐着,心中暗道,卧槽这个逼装草率了啊!该放完炸弹就跑的,可因为自己的狂妄现在落在了赵隼的手中,这还有个好?
果然,就听赵隼从牙缝中挤出几个字,“往死里打!”
那十几个人听到命令后,挥舞着钢管就朝着曾猛冲了过来。看这架势就是要把曾猛拨皮抽筋剁碎,然后拿去喂狗。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突然一个阴柔的女声响起,“住手!”
所有人都停了下来,这声音在曾猛看来无异于天籁之音,美妙绝顶。
声音来自韩笑,她脸上似乎永远不带任何感情,周围的人在她眼里也许就是一件微不足道的物品一般。
丁盛和韩笑缓缓的走到了赵隼跟前,没等韩笑说话,赵隼开口道:“韩总,这个人跟我蝎子帮有血海深仇,我希望韩总给我一个面子!”
韩笑斜了一眼赵隼,语气平淡道:“你们蝎子帮跟谁有仇这跟我没关系。你就算把他打死这跟我也没什么关系。但是有一点,龙翔酒店是我韩家的产业,既然是韩家的产业,那我就不允许它见到血。嗜血的不光有动物,还有风水。你们走吧!”
一听这话,赵隼的脸上就有些挂不住了。不过龙翔集团名声在外,他多少有些忌惮。但是赵隼忌惮,不代表他的那些个手下也害怕韩笑。
此时一个油头粉面的小混混跳了出来,拿钢管指着韩笑怒道:“你他娘的不给我大哥面子,信不信我拆了你这庙!”
话音刚落,那小混混整个身体就倒飞了出去,像一个抛出去的铅球一样砸落在地上。可这还不算完,丁盛的动作非常的快,以至于曾猛都没看清楚他是怎么飞过去,总之,把落地的小混混提了起来,在他的周身打了几十拳,这才停下手来。再看那混混整个身体如被抽了筋似的软绵绵的倒下了。
丁盛缓步走到韩笑跟前,低声道:“我已经震碎了他全身的骨骼,这辈子只能躺着了!”
韩笑点了点头,继续道:“赵隼,同样的话我只说一遍,龙翔酒店今儿给的是顾老、刘会长的面子。所以,这里不欢迎你们,请你们马上离开!”
赵隼咬了咬牙,强压下这股怒火,挥了挥手就道:“走!”
赵隼等人散去之后,那些个看热闹的媒体一看也没什么热闹可看,一个二个跑的比兔子还快。
刘文骏在女儿刘一彤愤然离场之后,自觉一张老脸被颜家人帮忙扔到臭水沟里去了,连招呼都忘了跟顾克凡打,便也离开了。
会场的人很快便散去了一大半,谢家人见着曾猛仿佛不认识似的,都绕着离开了。最后离场的顾克凡,缓步走到曾猛跟前,看着气定神闲的曾猛,微笑着点了点头道:“年轻人,有仇必报,有点意思!”
曾猛直道是过奖,他心里很清楚,顾克凡这样的人物想要弄死他曾猛宛如捏死蚂蚁一般的容易。
曾猛站在窗户跟前朝楼下张望,蝎子帮几十号人虎视眈眈的守在门口,也就是说只要曾猛现在敢走出龙翔酒店的大门,马上有可能会被乱刀砍死。
不过曾猛心中有底,他闲庭信步一般走进电梯,摁下了2层……
十几分钟后,丁盛出现在了韩笑的办公室,韩笑正在画着一幅山水画。丁盛低声道:“蝎子帮的人还没走!”
韩笑点了点头,一边专心画着画,一边就道:“看来今天晚上曾猛不死,那帮人是不会善罢甘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