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文砚的家就在能源公司家属院中的一栋楼王里,今天恰好龙吟章也从京城回来做调研工作,当送走最后一批来访者的时候,正好看到了正在上楼的洪日芳和龙文砚。 龙吟章有些奇怪的问道:“不是出去吃饭吗?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洪日芳板着个脸走进了房间,随手将包胡乱往沙发上一甩,脱掉外套就把自己扔在了沙发上,她依旧是盛怒未减,就听她道:“别提了,晦气!饭没吃成,憋了一肚子火气。”
龙吟章见状就来到她身边坐下,笑呵呵道:“怎么了这是?谁敢惹我们家洪总生气?”
“还不是那个叫曾猛的,简直气死我了!”洪日芳悻悻道。
于是,洪日芳就把事情如发生的前因后果说了一遍,当然中间关于她自己的那些过失,自然是闭口不提,只把曾猛描绘成一个十恶不赦的恶霸,简直比状元桥下面的郑关西还要可恶。
龙吟章和洪日芳夫妻二十多年,对于这位媳妇的性格他是了如指掌,他细心的聆听完洪日芳的话,又笑了起来,他道:“日芳啊,不是我说你啊,跟一个晚辈计较这些干什么。要我说啊,你都多于生气!”
“老龙,你什么意思啊?你怎么帮着一个外人,都不帮我?你是不是想气死我?”洪日芳愤愤道。
就在这个时候客厅里飘来一阵香气,两人不约而同的看向餐厅,却见龙文砚正坐在餐厅里面一个人默默的吃着那份麻辣烫。
洪日芳看了更是浑身来气,她怒斥道:“老的老的不省心,小的小的也气我,那个曾猛给你的这种垃圾食品,跟施舍你有什么区别?”
龙吟章这个时候也站起身走了过去,就道:“好香啊,正好我也没吃饭,文砚啊,爸爸来跟你分享了啊!”
说话的时候就走了过去,拿起筷子吃了起来,他赞不绝口道:“嗯,好吃,我还从来没吃过这么好吃的麻辣烫呢!文砚这是哪里买来的?我爱吃!”
洪日芳气的肺都快炸了,看着父女两人吃着那个让她快气死的人给的菜。她怒道:“老龙,我要你马上给傅中恒打个电话,马上断绝跟曾猛化工厂的一切业务往来。你听到没有?”
龙吟章这个时候的注意力可全在他对面的小棉袄身上。就见龙文砚俏脸之上挂着两行泪珠,一边吃,一边抹着眼泪。
龙吟章放下筷子,小声问道:“文砚,告诉爸爸是不是因为曾猛?”
龙文砚没有吭声,而是大口大口的往嘴巴里面塞着麻辣烫。
龙吟章见不得女儿难过,他放下筷子叹了一口气就道:“我听说曾猛快订婚了是吗?”
听父亲说完,龙文砚再也抑制不住心中的情感,眼泪决堤一般簌簌落下,她站起身冲回了自己的房间。
洪日芳跟着后面喊道:“哭什么哭?你也是要订婚的人了!少给我惦记那小子。”
龙吟章少有的板着脸,他道:“够了!我早就说过,女儿的终身大事让她自己决定,你瞎掺和什么?”
“我瞎掺和?龙吟章你是老糊涂了吧?没有我,你能干到今天的位置?”
龙吟章的一张脸彻底黑了下来,他指了指洪日芳就道:“我的事情你以后少掺和,还有能源公司的事情你别碰,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说完摔门进了书房,留下洪日芳一人气的差点没一头撞墙上。
……
先摁住洪日芳一家不表,再来说一说被大堂经理扇了几个耳光的乔一鸣。他送完了龙文砚母女之后,便一路驱车来到了位于妖魔山背面的一处石屋里,石屋外面站着两个彪形大汉,她们见来人是乔一鸣,忙毕恭毕敬的把他请了进去。
房间里面生着一个火炉,火炉旁边坐着的正是娄鹏程,而房梁上吊着一个女人,女人已经被打的皮开肉绽。
见到乔一鸣,娄鹏程站了起来,他指着那女人就道:“大哥,就是这个小婊子在赛车的时候把我车上的暗门全部告诉了那小子,否则我怎么可能会输,我他娘的早就弄死那小子了!”
乔一鸣本来就一肚子火,现在更是火大,他上前一把卡住女人的下巴,怒道:“江雅,平时我待你不薄,胳臂肘为什么要往外面拐?”
江雅努力的睁开眼睛看了乔一鸣一眼,好半天挤出几个字,“他让我活的像个人,你们只把我当玩物!”
这句话再次挑动了乔一鸣的那根神经,他操起棒球棍狠狠的在那女人的身体上抽了两下,怒道:“像个人是吧?我让你像个人,像个人!”
乔一鸣扔下棒球棍,恶毒道:“割花她的脸,卖到山沟里面去,给又老又丑的男人当媳妇!”
娄鹏程点了点头,转身对手下道:“动手!”
……
曾猛这一晚上是装足了逼,心情也随之变的大好,他邀约上颜伯信一起去如梦酒吧坐一坐,顺便再聊一下关于中端市场的发展规划。鉴于此呢,曾猛又把王玫约上了。
当来到如梦酒吧的时候,却见王玫正站在门口焦急的等待着。
曾猛笑道:“玫姐,今天怎么是你亲自出来迎接?江经理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