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见一个曼妙的身影冲了进来,没有开灯而是趴在桌子上放声大哭起来。 看体型,听声音,曾猛认出她就是龙文砚,只是他不知道龙文砚究竟受了什么委屈,要哭成这样。
曾猛很想上去安慰她一下,可是又怕就这么过去把她惊着。
于是,一个不大的房间内,一个在办公桌上哭,一个在门旁边站着,气氛显得异常的尴尬。
哭了大概有半个小时,龙文砚终于止住了哭声,她站起身来到窗前站着,目光凝视远方,曾猛不知道她在想什么。
就在曾猛想着如何现身的时候,龙文砚突然打开窗户,这一举动吓了曾猛一跳,究竟受了多大的委屈,非得想不开跳楼。
曾猛一个箭步窜过去,将她拦腰抱住,这个举动吓得龙文砚失声尖叫,曾猛赶忙捂住她得嘴巴让她不要出声,他附在她得耳边小声道:“文砚,是我,曾猛!”
龙文砚愣了一下,借着窗外射进来的光线仔细看了看,确定是曾猛这才一头扑进曾猛怀中,泪水再一次决堤般的流了下来。
这种美人投怀送抱的事情,曾猛当然是求之不得,只是她敢抱他,他却不敢抱她。在将军阁里那次不愉快的经历还让曾猛历历在目,就上一次,差点被怼废了命根子。
曾猛张开双臂就道:“哎,哎,我说文砚,我可没碰你啊,是你主动碰的我!万一你再给我一下子,我这以后别想传宗接代了!”
这话一出,龙文砚破涕为笑,她放开曾猛,用他的肩头擦了一把眼泪和鼻涕。
她道:“谁让你吓唬我来着!”
曾猛有些哭笑不得,他道:“我说你好端端的为啥要跳楼?白瞎了这么一大美女,你要不要这幅躯壳,你不如便宜我得了,我捡回去还能传宗接代用!”
“滚!谁告诉你我要跳楼了?我就是嫌热,开窗户透透气!我才没那么傻要去自杀呢!”龙文砚撅起樱唇道。
说话的时候,她来到沙发上坐下,拍了拍她旁边你的位置就道:“你过来坐!”
曾猛点了点头,走了过去,坐在她旁边,龙文砚轻轻的把头靠在曾猛的肩膀上,幽幽道:“曾猛,我可能要结婚了!”
一听这话,曾猛浑身一震,这也是他到目前为止最害怕听到的一句话。
曾猛正准备开口询问,龙文砚却继续道:“有时候这人生就是这么奇妙,明明让你遇见了,最后却偏偏让他们生活在两条彼此没有交叉的平行线上。可悲可叹。”
曾猛道:“文砚,我不希望你嫁给别人。你说那人是不是乔一鸣,我找他谈!”
“谈?找乔振梁?还是我妈?也或者是刘文骏?他们能让我们由着性子吗?”
曾猛一阵哑然,没错!起码在乌城这个地界上,他说了就不算。龙文砚提到的这几个人,他如何说服?难道要告诉他们,龙文砚这个女人是我曾猛的,谁敢打他的主意,我就弄死谁?
不说别人,光乔振梁一个人,就不会让曾猛有出手的机会。恐怕在他眼里,曾猛不过就是一个乳臭未干的毛头小子,不值一提!
见曾猛没说话,龙文砚继续道:“曾猛,其实刘一彤也不错,人长的漂亮,又是刘会长的女儿,你娶了她之后,一定会生活的非常幸福的。你要答应我,一定一定要好好生活下去!”
听龙文砚的一席话,曾猛竟然有种想哭的冲动,他想起了阿信的那首歌——死了都要爱。他记得里面有一句歌词是这么唱的:把每天当成末日来相爱,一分一秒都美到泪水掉下来……
他转过脸,捧起龙文砚的俏脸,狠狠的吻了下去……
这个世纪之吻,持续了近一个小时,吻的最后两个人几乎都快窒息了,才分开。
曾猛感慨道:“文砚,我是冒着生命危险才敢下嘴的。”
龙文砚白了他一眼,继续靠在他的肩头,心中却是幸福和痛楚交织在一起,如蜜如蜡。
曾猛说道:“文砚,你回去的时候一定要劝你母亲赶紧把乔一鸣化工厂的股份全部退掉。否则很有可能惹火烧身!”
龙文砚当然不知道这些,她问道:“出了什么事儿了吗?”
对于龙文砚,曾猛自然不会有任何隐瞒,他把目前的情况一五一十的说了一遍,听的龙文砚一头雾水。
最后曾猛只得换了一个方式跟龙文砚讲,他说:“就目前情况来判断,你母亲如果牵涉太深,起码会判十几年刑!”
等价换算成罪行,龙文砚马上就明白了过来。她紧张道:“有,有这么严重?”
曾猛点了点头道:“有!能源公司死了一个人,这已经是非常严重的事情,加上硫化氢气体泄露,那是有毒的,万一再死几个人……所以这件事情上面追责,肯定是要有人出来承担责任的。乔一鸣肯定不会,那么只有你妈最合适!”
一听这话,龙文砚赶忙站了起来,她道:“不行,我现在就得回去!”
说话的时候急匆匆的就往外走,走到的门口的时候像是想起了什么,转过身冲到曾猛跟前,在他的唇上蜻蜓点水般的吻了一记,她道:“答应我,一定要照顾好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