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内只有曾猛和赖大庆两个人,曾猛坐着,赖大庆站着。 赖大庆从来没有像今天这般的局促过,包括见龙印章的时候,都觉得自己算得上一号人物。可今儿个在曾猛这里,让他明白了一个词——气场!
曾猛翘着二郎腿,脚尖一掂一掂的,看上去倒是有几分黄世仁的味道。他笑眯眯的看着赖大庆,如同看着碗里的菜一般。他道:“赖大队不远万里来找我,有事儿?”
赖大庆虽然知道曾猛是明知故问,可是他也不敢不回答。
于是,赖大庆把这次的来意说了一遍,末了,他道:“小曾啊,不,对不起啊,是曾总,以前是我不对,你也知道我明面上是个大队长,实际上就是个跑腿办事的,洪日芳打来电话,我敢不办嘛!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这么着吧,只要你恢复给我们供酸,条件可以谈!之前的损失也算我们的!”
听赖大庆把责任全部推给了洪日芳,他心中对赖大庆的鄙夷感便又多了几分,不用说眼前这个人就是个势利小人,如果说没利可图,他能干这种事情?
曾猛叹了一口气就道:“其实啊,当初合同被毁的时候,我还挺高兴的,你也知道我现在生意很忙,化工厂只是一块很小的业务,一年往你们井场上供酸剂也挣不了几个钱。不干了还正好落个清闲!”
一听这话,赖大庆就有些着急了,他道:“别啊,曾总,您不干石油,那是石油工业的损失啊!这么着吧,酸剂的价格上,每吨我们多加两百块钱!怎么样?”
曾猛笑道:“赖大队能拍板定这个事情?”
“能,能!我能!”
说话的时候,赖大庆就把随身携带的合同拿出来放在了曾猛跟前,曾猛拿起合同随便瞄了一眼,就重新扔回到了桌子上。
他站起身突然脸色变的严肃起来,他道:“合同可以签,不过我不跟你签!你不干净!”
“不干净?!曾总您是什么意思?”赖大庆紧张道。
曾猛就道:“你屁股上有屎!这次能源公司出的事情不小,上头肯定已经关注到了,公司前几天跳楼死的那个人是做什么的,你比我清楚吧?出了人命的事情,你觉得上面人会不查?”
赖大庆的脸色瞬间变的惨白。曾猛说的这些事情他不是没有想过。不过他存在侥幸心理,他认为依附在龙印章的身边,这件事情就不会深究下去。龙印章就是再心狠,他也绝对不会对付自己的老婆。
可曾猛这么一说,赖大庆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能源公司是属于国家的,而不是某一个人的,不是龙吟章的后花园,更不是洪日芳的。一旦要是查起来,他赖大庆能跑得了?
曾猛继续道:“赖大队,我本人对你没有任何意见!我只是怕我这份合同签完了之后,没过几天又不作数了!你可能还不了解我,我做什么事情是要么不干,要干就干到万无一失!”
赖大庆这会已经陷入了沉思中,以至于曾猛说了什么他都没听进去。
曾猛伸出手在他跟前晃了晃,他这才如梦初醒般道:“曾总,您说,怎么签都行!”
曾猛点了点头,就道:“好!明天上午十点,在能源公司,我跟傅中恒签,你在旁边看着就行!”
事到如今赖大庆不答应也不行了,他不知道是怎么离开的曾猛办公室,当重新回到车上的时候,张洋看出了他情绪不太对,正准备开口骂曾猛两句帮赖大庆出出气。却听赖大庆说道:“去龙主任家!”
赖大庆走后,王玫走了进来,她妩媚的笑道:“曾猛啊曾猛,我是真服你了啊!把一个赖大庆吓得是魂不守舍的,他一个小人物至于你花费这么大精力吗?”
曾猛色迷迷的把王玫揽入怀中,一只大手在她丰满的大腿上上下游走,他道:“你是不知道啊,阎王好请,小鬼难缠。对于这样的人就得一次把他制服了!况且,我这次真没吓唬他。能源公司这件事情绝对不是小事儿,只要上面彻查,这些人一个都跑不掉!”
话音刚落,曾猛的大嘴唇子就包住了王玫的樱桃小口,两人拥吻了一会儿,曾猛说道:“玫姐,跟李树根离婚吧!你呆在他身边我很不放心!那是一只吃人不吐骨头的禽兽!”
经过上次那件事情之后,王玫也已经下定决心,准备离开李树根,彻底留在曾猛的身边,守住这位让她欲罢不能的小情郎。
王玫媚眼如丝的点了点头,就道:“我明天就跟他谈!”
曾猛横抱起王玫,就朝里面的卧室走去……
就在曾猛这边你侬我侬的时候,伯仁歌舞厅里,乔一鸣和颜伯仁并排坐着,透过玻璃窗户能看到大厅里舞池中央不停扭动着身体的男男女女。
两个人碰了碰杯子,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乔一鸣就道:“我说兄弟,上次你说的那件事情办的怎么样了?我现在每天晚上只要一闭上眼睛就能梦到曾猛那个家伙。我现在真是恨不得吃他的肉喝他的血!”
颜伯仁笑道:“我办事儿你放心,乔少,不瞒你说啊,我他娘的想弄那孙子很久了!这一次你就瞧好了!你睁大眼睛好好看着,看看这货是怎么被人收拾的。”
这个时候,房门被人敲响,一位漂亮的兔女郎走了进来,低声道:“颜总,有一位叫郭博达的先生来找你!”
“快请!”
颜伯仁转头又冲着乔一鸣就道:“事情成了!”
很快兔女郎带着一个40岁上下的男人走了进来,男人捂得严严实实,只露了两个眼睛在外面。
颜伯仁迫不及待道:“东西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