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一鸣抹了抹嘴角的鲜血,冲着曾猛狰狞的笑道:“杀了我啊,有种杀了我!不杀我是吧,这笔帐回头我全部算在龙文砚身上,我折磨她,让她给我舔勾子!或者让七八个流浪汉轮着上她。看她疯狂,看她绝望,看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说完发出一长串疯狂的笑声。
曾猛的怒火已经快要达到临界点,恨不得现在就把这厮踩进泥里。这就好比人喝酒喝到了临界点,想要吐,但是碍于现场这么多人,只能把已经漫到嗓子眼的东西生生又压了回去。
那感觉可比吃苍蝇难受多了。
曾猛强行压下了怒火,他知道现在还不是时候,倘若在这里把乔一鸣干掉,曾猛就得赔命。乔一鸣这种烂命在曾猛看来不配用自己的命来换,要知道自己二世为人可不容易,命精贵着呢。
他转身离开了房间,身后传来了乔一鸣得胜之后的大笑声。
吴志勇非常的不理解,回去的路上,他道:“为什么不干脆废掉他?”
对于吴志勇的这种想法,曾猛是非常的理解,作为一个正常人,在受到那种侮辱的情况之下,都不会好到哪里去,更何况当下曾猛有这个实力。
曾猛淡淡道:“秋后的蚂蚱,且让他多蹦跶几天!”
虽然这样说,但是曾猛在心中已经开始暗暗部署着他的周密计划,这一次他要将乔一鸣永远的留在这片土地上,让他永无翻身之日。
第二天上午,就在曾猛还在熟睡中的时候,吴琼突然闯了进来,她慌张道:“不好了,曾猛出事儿了!”
曾猛正睡得迷迷糊糊,看到她慌张的精致面孔时候也是吓了一跳,要知道曾猛这么多年来一直有裸睡的习惯,此时他就这样彻彻底底,完完全全的暴露在了吴琼面前。
曾猛也同时发出了惊呼声,赶忙拉起一个被子盖在了身上,他啐道:“我靠,耍流氓啊!我可是正经人!”
吴琼似乎没什么心情跟曾猛扯这半荤不素的话题,她紧张道:“王玫失踪了!”
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曾猛整个人都懵了,他道:“啥?什么时候的事儿?”
吴琼道:“应该就是今天凌晨的事情,我陪她到12点,她说她困了!我就送她回房间休息,可今天早上起来一看她已经不见了!曾猛,你说她会不会有危险?”
曾猛赶忙穿好衣服,找来了锤子,让他立刻带人出去寻找。自己则和吴琼来到了黑三安排的住所。这个地方地处偏僻,送王玫来的时候,他在四周看过,一般情况下很难被人发现。
难道真的是被李树根的人发现了?
黑三因为这件事情也是非常的自责,带着黄毛在周围好生勘察了一遍,除了发现王玫的脚印之外,并没有其他外人来过的痕迹。
曾猛的心情跌到了谷底,他担心王玫一个人会出什么意外。
曾猛疯了似的在外面找了一天,把所有能想到的地方全都去找了。直到晚上方才失魂落魄的回到了留一手麻辣烫店。
吴志刚告诉曾猛,吕嫣然来了,在办公室等了他一下午了。
现在除了王玫的消息,任何事情任何人都引起不了曾猛的兴趣,曾猛“哦”了一声,缓步走上楼。
见曾猛进来了,吕嫣然从沙发上站了起来,打了声招呼:“曾猛!”
曾猛点了点头,清远县认识吕家和谢家,曾猛唯独对吕嫣然没有什么芥蒂,他点了点头道:“找我有事儿?”
说话的时候回到办公桌后面坐下,习惯性的拿出烟,却发现里面已经空了!他将它揉成一团丢进了垃圾桶。
吕嫣然来到办公桌前坐下,她缓缓道:“是关于王玫的!”
一听这话,曾猛仿佛是重新上了发条的机器似的,立马来了精神,他赶忙道:“你知道她在哪?带我去找她!”
看着曾猛心急如焚的样子,吕嫣然一阵心疼,同时心中也泛起了一阵苦涩,谢宝军又何曾对她这般用心过?
不过吕嫣然是个睿智的女人,她很快收回思绪,就道:“今天中午她给我来了一个电话,只说了一句话。”
“什么话?”
“她说她走了,让我转告你,请你保重!”吕嫣然说道。
一听这话,曾猛就全明白了,从头到尾王玫根本就没失忆,她是装出来的,她一定知道李树根什么重要的事情,也知道李树根会对他曾猛不利,所以为了保护曾猛,王玫不得不装疯卖傻骗过所有人。
曾猛喃喃道:“你真傻,你真傻!有什么事情我们可以一起面对,为什么非要选择这种不告而别的方式!为什么?”
看着曾猛的表现,吕嫣然又是一阵心疼。她从她的包里取出一个文件夹递给了曾猛。
她道:“她真的很爱你,你也真的很爱她!知道吗?这段时间王玫一直在跟我联合收购宏远的股份,她想以此来报复李树根。作为女人我非常理解她。后来你的出现让她似乎又变了一个人,她不再像以前那样具有攻击性,相反她准备跟这个世界和解。她想以她手中宏远的股份最后为你谋点事情,然后回到你的身边,安心做你身边的小女人!这就是当初我们一起制定的计划!可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