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呦,曾总大驾光临,有失远迎!罪过罪过!快请坐!” 颜伯仁也算得上是乌城市的一号人物,这等面子上的事情他还是做的相当不错。
曾猛自然也不跟他客气,来到沙发跟前大大咧咧的就坐了下去,茶几上摆放着一杯先前周放喝剩下的半杯红酒。
曾猛端起杯子摇晃了一下,又凑到鼻子跟前闻一闻。
这个举动让颜伯仁觉得曾猛是不是准备要喝这剩下的半杯酒,他赶忙陪着笑道:“曾总,我让人给您重新倒一杯!”
曾猛摇了摇头,就道:“算啦,颜总,您这个杯芝华士太假了!颜色不对,味儿也不对,也就知道能糊弄糊弄那些个暴发户!”
见被曾猛戳中了要害,颜伯仁的老脸还是有些发烫。
“我让人给您倒杯茶!”颜伯仁赶忙岔开话题。
曾猛没吭声,而是环顾了一下四周,却是不住的摇头。这一举动倒是又让颜伯仁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了。
就在这个时候,曾猛站起身来到颜伯仁办公桌后面,伸手摸了摸墙上挂着的一个鹿头,又凑近了闻一闻,就道:“办公室里面挂这种动物的头,杀气太重,我不喜欢,志勇啊,回头让人把这些拆了。”
吴志勇掏出一个小笔记本,一五一十的记录了下来。
曾猛又指了指周围的墙壁,又道:“五颜六色的我也不喜欢,让人全部给我刷成白色的,另外再给我弄几幅山水画,咱们是文化人,就要有文化人的样子,对不对?”
吴志勇记的很认真,关键时刻还提出了自己的建议。以至于都忽略了身后站着的颜伯仁。
颜伯仁同志的脑子就有些不够用了,这曾猛莫不是进门的时候脑子被门挤了吧?又或者是王玫那个小姘头失踪了,这货脑子被刺激坏了,以至于都胡言乱语了,把这儿当成他的办公室了。
不过不管怎么说,颜伯仁是有点生气了,不过这厮还在努力克制情绪,他道:“那啥曾总,这办公室好像是我的!”
曾猛回过头看了一眼颜伯仁,这才一拍脑门,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他道:“哎呀,你看我这记性啊!对了,颜总,我是来通知你的,你这酒吧我收购了!”
一听这话,那颜伯仁仿佛被一颗炸弹炸了似的,顿时是七窍生烟,一张老脸是胀的红的发紫。
不过他还是耐着性子说道:“那曾总是打算出多少钱呢?”
曾猛点了点头,像是认真思考的样子,片刻后竖起一根食指。
“一百万?”颜伯仁问道。
曾猛摇了摇头,笑眯眯的看着他。
“一千万?”颜伯仁又试探性的问。
其实他们彼此心中都清楚,每个人心中都有个价,生意谈不成,只是因为还没有突破对方的心里价位而已。
其实在颜伯仁心中,这酒吧也并非就不能卖,如果曾猛真肯出到一千万,颜伯仁估计会个人赠送一个装修。
可惜,颜伯仁这次又猜错了,就听曾猛慢条斯理道:“一百块!”
“一百块?!”
颜伯仁被气笑了,他从鼻孔之中哼出一股气儿,然后冷冷道:“你我向来是井水不犯河水,今儿个你跑我地盘上来,我颜伯仁以礼相待,你却是故意挑事儿,你别把我逼急了。我颜伯仁也不是被吓大的。”
曾猛重新回到沙发坐下,说了走进这个办公室以来的第一句实话,“其实我本不用这么快找到你的!”
其实自从曾猛和乔振梁达成君子协议之后,乔振梁带着乔一鸣灰溜溜的离开乌城之后,曾猛就一直想要找颜伯仁算账。但是因为最近手头上事情太多。加上在曾猛看来颜伯仁就是个小角色,一条小泥鳅根本不可能泛起什么大浪。
可是没想到啊,拍不死的苍蝇就会在你眼前飞来飞去,倒也伤不了你分毫,但是就能让你非常的恶心。
所以曾猛这一次在决定解决周放这个小喽喽的时候,把他背后的颜伯仁也一并算进去了。他要趁着这次机会拍死颜伯仁。
颜伯仁并不知道曾猛早就对他干的那些见不得人的勾当了如指掌,所以才会说出刚才那番话。
就听曾猛笑眯眯道:“颜总记性是真不好啊,那我来帮你回忆回忆!周放带着人去打了我的人,扬言要把乌城市所有的酒吧改头换脸,全部纳入你颜伯仁的名下,这一点你不会不承认吧?”
颜伯仁似乎早料到曾猛会提这件事情,他摇了摇头道:“不好意思,我不认识什么周放,他干了什么纯粹是他自己个人行为,与我无关。大家敞开门做生意,谁想跟我合作,我拦不住,你曾总似乎也管不着对不对?”
曾猛听完,给他竖起了一个大拇指,轻蔑的一笑,就道:“嗯,颜总说的果然在理!那我再给你提一个人,这个人啊是个私家侦探,一年四季都穿着那件破风衣,把自己包裹的严严实实的,这个人说和你颜总特别熟悉!”
一听这话,颜伯仁脸色一变,他立刻就知道今天曾猛登门拜访所为何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