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猛这一觉睡的很舒坦,直到日上三竿方才睁开眼睛。虽然拉着窗帘,也挡不住阳光的照射。 曾猛的心情跟这天气算是一样好。
昨天晚上这一切就跟做梦似的,倘若是早点发生这事儿,那么白雪她们三个人也不用走了,在自己的庇佑之下,起码说没人敢动她们。
可曾猛跟转念一下,走了也好。都说是花无百日好,人无千日红。倘若顾克凡成了刘文骏第二的话,那么自己还不得把前些天要走的流程再走上一遍?
想到这儿,曾猛赶紧“呸”了一声,这说的叫什么话,自己刚刚才靠着顾克凡的光环重新活过来,这怎么又要重来一遍呢?
曾猛这一次在顾克凡面前可是豁出去了,一方面双手送上了颜国涛的那本笔记本。本来曾猛跟是准备用来对付颜国涛的,有了这玩意在手上,就算是没事儿让他过来学个猫叫狗叫什么的,保准他颜国涛跑的比谁都快,学的比谁都像。
可是昨天晚上那个情景之下,保命要紧啊!曾猛知道那个笔记本对顾克凡来说意义肯定比在自己手上还要更大,那些个得到过颜国涛好处的人,有几个手中不是握着实权的人,曾猛就相当于把这些人的把柄送到了顾克凡的手中。
当然,曾猛并没有忘记替自己想了一条后路,在顾克凡看过那个笔记本之后,曾猛单膝跪地,说道:“曾猛是个孤儿,从来不知道为人子女是个什么感受,如若顾老您不嫌弃,他日我愿为您养老送终!”
这话乍听上去像是在骂人,可是曾猛说的很严肃,顾克凡听的很认真。顾克凡并没有老糊涂,他记得曾猛救过那个被刘文骏逼死的儿子顾昊轩。
当然这都是其次,最重要的还是顾克凡把曾猛这话听进去了,而且是深入骨髓!
曾猛打开房门的时候,却见锤子正站在门口凶神恶煞的瞪着门口一个穿着正装的男子。
见曾猛出来了,锤子忙开口道:“猛哥,这小子一大早就要来敲你的门,我没让!还反了田了,谁的门都敢瞧!”
曾猛有些好奇,依着锤子的暴脾气能动手绝对不动口那种。可曾猛在往锤子胸口上一看,当即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就见锤子白色T恤上一个黑脚印很醒目,不用想知道,两个人已经交过手了,而且锤子没占到一点便宜。
那男人倒是显得很有礼貌,他微微弓着身子就道:“曾总好,我家夫人付文翠女士请您过去一趟!”
曾猛没想到付文翠这么早会召集自己过去。
他撇了一眼那人就道:“商贸公司收回来了?”
那人摇了摇头,就道:“对不起,这些事情我一概不知!”
曾猛就知道问也是白问,他点了点头就道:“好!我跟你去!”他转头又道:“志勇人呢?”
没等锤子回答,那人又道:“夫人说了,只你一人前往!”
一听这话锤子当即跳了起来,他怒道:“鸿门宴,绝对的鸿门宴,猛哥,咱别去!”
他指着那那人就道:“回去告诉你家什么狗屁夫人,咱们不伺候!”
听锤子这么一说,那人脸色顿时沉了下去,本来微微握着的拳头突然用力绷直呈掌状。
曾猛眼疾手快,赶忙就拉了一把锤子,他道:“好,我跟你去!”
说话的时候伸出手去主动跟那人握了握,曾猛感受到那人手上的老茧很深很厚,一看就是练了很多年的铁砂掌,难怪只在锤子身上留下了一个脚印,倘若是掌印的话,怕是锤子这个时候已经住进了医院。
曾猛冲着锤子摇了摇头就道:“把家里照应好,我去去就来!”
曾猛独自乘坐那人的车,汽车一路疾驰来到刘氏商会。这一点倒是符合曾猛的理解,他认为付文翠此人暂时还不会对他不利,撑死也就是把自己扫地出门。
来到院落的时候,却见院子里面撑起了一把很大的太阳伞,付文翠端坐在石桌前一边喝着茶,一边听着旁边站着的人的汇报。
曾猛就站在旁边等一会儿,大致说的是商贸公司那边这两天上门讨债的人很多,得知刘文骏走了之后怕刘氏商会倒闭之类的。
付文翠倒也干脆利落,她吩咐拿着欠条过来要钱的一律结清,也告诉他们刘氏商会还在,刘氏商会不会倒,欢迎他们继续合作。
听起来倒是很普通的一件事情,曾猛却听出了些许弦外之音。如果曾猛估计没错的话商贸公司还有一些门店应该已经有人给付文翠送回来了。那么叫自己来是所谓何事呢?
曾猛认为多半回事给他加担子,让曾猛把商贸这一块也负责起来。
就在曾猛暗自揣测的时候,付文翠就笑道:“小曾,来过来坐!”
曾猛倒也不客气,走到付文翠对面坐了下去,他道:“师娘今天气色不错啊!”
付文翠笑而不语,而是拎起一个铜质茶壶给曾猛面前的杯子倒了满满一杯茶。
看到这一幕的时候,曾猛就有些想不明白了。这付文翠是大家闺秀,书香门第,不可能连这普通的倒茶礼仪都不知道吧!都知道茶倒七分满,酒倒十分全,都是对客人的尊敬。
曾猛不需要付文翠的尊敬,但是最起码的待客之道总得知道吧?就眼下这情况分明就是在撵自己走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