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文翠从医院出来之后就直接带着秘书魏舒然去了能源公司。 在左思右想之下,付文翠认为眼下解决这样问题的最好办法就是找到能源公司的负责人,把这件事情摆在明面上来谈。
在付文翠的眼里,世人都是有底线的,只要是给足了他们想要的东西,就不怕这点事情摆不平。而且以刘氏商会在乌城市的社会地位,相信一个小小的能源公司多少还是会给上几分薄面。
可让付文翠万万没想到的是,汽车到了能源公司门口就被拦下来了。
魏舒然下车后,毕恭毕敬的递上自己的名片说明了来意。保安表现出一副很不耐烦的样子,一只手拿起名片,一只手背在身后,眯起眼睛看了好几分钟。那名片上总共加一起不到二十个字,保安能看这么半天,魏舒然直接怀疑这保安是不是不认得字。
“那啥,大兄弟你看给个方便,我们找你们领导有大事商量!”魏舒然尽量保持心平气和的态度。这要是在平常,魏舒然估计早就要破口大骂了。
保安似乎没听到她说什么,将名片重新递回给魏舒然,就道:“不好意思,上面有明文规定,外来车辆和人员一律不准入内,你们哪里来请回哪里去。”
这话一出,魏舒然的一张俏脸就红到了耳朵根,她提高嗓音道:“你知道车上坐的是谁吗?可是刘氏商会鼎鼎大名的当家人。你信不信等一会儿见着你们领导,你这个保安就算是当到头了!”
那保安却不以为意道:“爱谁谁,总之啊,现在我在这儿,就是我说了算!赶紧走啊,再不走小心我对你不客气!”
魏舒然什么时候受过这等委屈,在她看来,乌城市敢这么跟她说话的人一双手都数的过来,从来还没有哪个小保安敢这么跟她说话。
她怒道:“你叫什么名字?你给我等着看我回头怎么收拾你!”
那保安显然对她的口气也很不爽,干脆从保安室里拿出一根橡胶辊,指着魏舒然就道:“马上给我滚蛋,否则我真动手了!”
魏舒然这一次是体会到了什么叫作秀才遇上兵,有理说不清了。她想发火,甚至想给他两脚,可是看见那保安凶神恶煞的样子,魏舒然到嘴边的话又生生咽了回去。
她气呼呼的回到车上,把保安的“野蛮”行径说给了付文翠听,付文翠说道:“你让他给傅中恒副总经理打个电话,就说我找他有事情商量!”
于是魏舒然硬着头皮又下去交涉了一番,几分钟后又回到车上,怒道:“简直是一点素质都没有,让我们爱去哪打去哪里打去,他这儿不让打!”
付文翠听完也有些生气,可眼下还得有事情要求到能源公司头上,一时半会确实也不好办。
不过付文翠很快就释然了,应该说能源这个系统跟社会上其他的部门不太一样,它是一个与社会脱节的存在。一般人他们还真不一定能鸟。更何况从合同上来看,付文翠现在还是人家能源公司的一个乙方供货单位,位置摆不正,那恐怕也会起到反作用。
左思右想之下,付文翠决定就在这门口等,她认为傅中恒怎么找也得要出去吧。另外一方面也是向傅中恒表明自己的态度。
可是直到日落西山,暮色渐深也没看到傅中恒的影子。
魏舒然建议道:“付总,要不我们明天再来?明天安排人先联络一下!”
眼下似乎也没有别的更好的办法了,付文翠点了点头。
第二天中午,曾猛带着两套漂亮的旗袍和一套上等的大红袍老坑料紫砂壶就去了顾府。
向保姆说明了来意之后,保姆很热情的把曾猛引到了客厅,而客厅内林丹青已经坐在沙发等着了。
看到曾猛她很开心的露出了笑容,“小曾来了,快过来坐!”
曾猛换了拖鞋之后来到林丹青跟前,就道:“林姨,这是上一周我最新设计的两套旗袍,您看看样式如何?”
林丹青非常欢喜的打开那包装盒,看到旗袍的颜色之后,眼前又是一亮,一个劲儿的夸赞曾猛设计的非常好。
而这个时候,顾克凡端着茶杯从二楼走了下来,他道:“小曾过来了!”
曾猛赶忙跟顾克凡打了个招呼,林丹青则是迫不及待的拿着旗袍就上了楼,她道:“你们先聊着,我先去试试衣服!”
顾克凡无奈的笑了笑,就道:“你啊,我看在你这儿宇宙的尽头也就是一件旗袍!”
林丹青白了他一眼,就道:“要你管!”
顾克凡也不计较,下楼后招呼曾猛在沙发上坐下,曾猛把准备好的紫砂壶送到了顾克凡面前,顾克凡只是轻轻点了点头,便问道:“小曾啊,我听说你这个化工厂厂长不干了?”
听他这么问,曾猛心中一暖,以为顾克凡要出手帮自己,于是很干脆的点了点头就道:“被人扫地出门了!”
顾克凡呵呵一笑,就道:“你啊,是该磨练磨练意志,否则啊样样顺利,以后是要吃大亏的!”
听他这么一说,曾猛内心深处就呵呵了,心道,你又不帮忙,问有啥用啊!
顾克凡又道:“听说你之前报名参加了土地拍卖会,怎么最后又没参加?”
顾克凡问起这件事情,曾猛也没什么好隐瞒的,把自己为什么没去,钱不够等等问题一股脑的都抛给了顾克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