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十一点,猛笑制衣厂内一片寂静。 韩笑穿着一套睡衣端着洗漱盆来到自来水龙头前准备开始洗漱。
而就在这个时候一个声音从她身后响起,“想不到乌城市第一美女会过如此清苦的日子!”
声音不大,却着实让韩笑吓了一大跳,“谁?”
她转过身一脸惊恐的盯着身后的人,却见曾猛在昏暗的灯光映照下一脸坏笑的盯着韩笑。
“你,你怎么进来的?”韩笑疑惑的看向门口,要知道啊,她的猛笑制衣厂的门口不止安排的保安值班,而且还养了两只狼犬,稍有风吹草动,不可能一点动静没有。
曾猛指了指墙外,低声道:“有尾巴,我翻墙进来的!”
韩笑点了点头,对于曾猛的行事风格她倒是已经有些摸着门道了,如果正儿八经按照套路来,从大门口进来,那就不是曾猛了。
韩笑把曾猛带到了自己的办公室。说是办公室倒不如说是客卧一体的两用房间,白天当办公室,晚上当卧室。而这个时间点,那窗户上还挂着韩笑刚洗完的内衣。
曾猛就这么进来,让韩笑的俏脸还是好一阵发烫,手忙脚乱的收掉内衣,企图转移这种尴尬道:“这么晚找我有事儿?”
其实在内衣收起来的一瞬间,韩笑自己也觉得特别奇怪,平日里那个冷静睿智的韩笑去哪儿了?怎么在这厮面前自己怎么就变得局促不安,手足不错。
好在曾猛也没有就这件事情继续调侃韩笑,否则以韩笑的性格非得挖个坑钻进去不可。
曾猛就在旁边的沙发坐下,就道:“不行明天搬煤炭大厦办公去吧!这条件实在太差了!”
韩笑摇了摇头,就道:“在这儿挺好,跟工人们一起吃住,也谈不上苦!反倒是之前管理龙翔的时候,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那时候才叫一个苦!”
“高处不胜寒!”
曾猛补充道,这一点哪一行哪一业都是这么个理,普通老百姓羡慕那些政商界的顶流,而很多政商界的顶流却渴望和普通老百姓一样生活。
既然韩笑执意如此,曾猛也就不好再说什么。
韩笑此刻已经恢复了往昔的睿智,她道:“你找我是跟姚海年有关?”
对于韩笑的这份睿智,曾猛还是打心眼里欣赏和喜欢。
他点了点头道:“没错啊!我找你就是跟他有关系!不过这件事情实在太过棘手,我也不知道该如何出手才好!”
“说来听听!”
于是曾猛把今天跟姚海年之间聊的事情一五一十的给韩笑细细说了一遍。
韩笑听的很认真,中间没有插一句话,一直等到曾猛讲完整件事情的过程。
末了,他问道:“这件事情很棘手啊!”
韩笑看着曾猛那五官分明的脸庞,虽然话说得很严重,可是脸上得表情却显得很轻松。
她道:“你其实早就有了对策!对吗?”
听她这么一说,曾猛就露出了一丝得意得笑容,他道:“对策是有!可是我现在这身份贸然出手的话会很被动!”
“你担心的是枪打出头鸟?”韩笑反问道。
她这话是说到了曾猛的心里去,他苦笑道:“什么都瞒不过你!”
韩笑则道:“其实你没有必要担心这些多余的,我问你,就眼下这件事情为什么案子拖了几个月了还没有公开处理?”
这件事情就是秃子头上的虱子明摆着的,那上面没公开处理,必然是因为牵扯到很多人的利益,也不是不想处理,实在是各方面盘根错节的势力太大。弄不好是要引发动乱的。
曾猛似乎悟道了什么,他道:“你的意思是,上面想低调处理这件事情,尽量是大事化小?”
韩笑笑而不语,而是端起茶杯来抿了一小口。
曾猛一拍脑门,心中暗道,他娘的,当时光惦记着这件事情很大,没有细想这背后的前因后果。跟韩笑这么两句一聊,就有种豁然开朗的感觉。这韩笑不愧是自己的福星啊。
但是问题又来了,曾猛作为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角色,要以什么样的借口去参与到其中呢?
他道:“眼下是没有一个合适的契机去办这件事情,况且我们这边刚刚拿下燕儿湖这块地,资金短缺也是一个难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