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浩,男,高中刚毕业,身材瘦小,皮肤黝黑,但却是眉清目秀,鼻梁上架着一幅高度近视眼镜,让他看上去有几分私塾先生的味道。 别看他年龄不大,其貌不扬,却也是真性情,为了一个叫巧儿的女人依然放弃了自己的学业,死活要跟这女人比翼双飞。
可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干!
两个初入社会的年轻男女被这残酷的社会狠狠的甩了几个打耳光,打的二人是晕头转向,完全找不着北!
靠勤劳的双手养家糊口是没有错,可是妄图靠勤劳的双手发家致富挤入上流社会,这多少有些痴人说梦。
都说女人的心智要早熟于男人!这话在张浩和巧儿身上可谓是应验了。
和张浩一起挤一个三十平米不到的地下室她倒也能忍,可一天只吃一顿饭的日子她实在是忍不了。
终于有一天,趁着张浩出去干活的时候,巧儿留下了一张纸条便消失了。
对于这件事情张浩受了不小的刺激,整日饮酒度日,睡醒了就喝,喝醉了就睡。短短半个月时间,原本黑瘦的张浩看上去仿佛跟三魂丢了七魄的大烟鬼似的,与那街上沿街乞讨的乞丐更是一般无二。
后来因为没有钱付房租,张浩被房东赶了出来,于是就真成了乞丐。
何欢是费了九牛二虎一只鸡的力气从东城区的一间破庙里面找到这个浑身脏兮兮,看着就让人作恶的张浩。
把人带到曾猛跟前的时候,何欢很不解道:“猛哥,我都打听过了,这小子没有亲人!八成是个孤儿!脑子还不正常!除了要酒喝,没正事儿干!”
话刚说完,张浩冲着曾猛一咧嘴,傻笑道:“酒,给我酒!”
曾猛笑了笑,二话不说,一挥手道:“给我打!”
三个大汉冲过去把张浩那小身板摁到在地,是一顿拳打脚踢,打的张浩那是惨嚎连连,连喊:“好汉饶命!”
曾猛这才让人住了手,他冲着地上依旧痛苦的张浩怒道:“你他娘的女人都跟人跑了,你丫的就知道喝酒讨饭!你这样只会让那叫巧儿的女人认为当初离开你是对的!否则得他娘得跟你一起乞讨!”
估计是听到巧儿这个名字,张浩突然止住了嚎叫,两滴眼泪顺着眼角流了下来。虽然是在哭,可他仿佛是失声了一般,没有一点声音。
曾猛继续道:“我要是你,老子就活出个人样来,让这老娘们看看当初离开我是多么蠢的一件事情!”
张浩还是没有声音,只是此刻已经是泪雨雨下。
曾猛见起了效果,继续说道:“我知道你女人跟谁跑了,想不想让她后悔全凭你自己!”
说话的时候从兜里掏出两个瓶子,一瓶是二锅头,一瓶是洗发水。他往桌子上一放,就道:“两样选一样,选酒的话,我再给你一百块钱!就当我曾猛是错看你了!选洗发水,现在就把自己洗干净!从今以后跟着我!我让你把失去的全部找回来!”
张浩挣扎着从地上爬了起来,步履蹒跚的走到桌前,伸出手想去拿那瓶酒。
曾猛心中咯噔一下,暗道,难道这不是自己要找的张浩?
可就在这个时候,张浩的双目中露出一丝仇恨,他抓起那瓶洗发水就朝里面走去……
两天后,曾猛再次开着那辆手扶拖拉机去送煤,只是这一次没有带何欢,同行的除了吴志勇就是张浩。
通过前两次接触,曾猛已经跟秦天算是熟络了。秦天这人讲义气重感情,曾猛请他抽好烟,他就记住了。
曾猛的拖拉机刚停稳,秦天几个人就走了过来,曾猛从包里掏出一条红塔山给他们一人发了一包。
秦天接过烟笑道:“小猛兄弟,晚上别走了!到我那儿去喝一杯!”
曾猛笑道:“好!不过必须我请客!对了,我今天带来个兄弟,让他以后跟着你干!”
说话的时候就把张浩叫到了跟前,说道:“这是张浩,高中生!有文化,以后你秦天成就霸业的时候,他可是军师!”
秦天自然是不信曾猛说的,以为就是在调侃他。他笑着上下打量了一番张浩,就道:“就这身板,弄不成!”
说话的时候秦天指了指红石榴舞厅门口那售票处说道:“他去那儿卖票得了!”
没等曾猛说话,张浩开口道:“瞧不起谁?你别看我瘦,我打架像禽兽!”
这话一出,把众人都逗笑了!
秦天笑道:“看不出来啊,小子说话挺横!行,那你就留下吧!”
张浩二话不说,拿起一把铁锨翻身就上了车斗,开始卸起煤炭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