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不出曾猛所料,曾猛前脚刚走,宣战后脚就带着一队人马把红石榴歌舞厅围了个水泄不通,他目光威严的环顾四周,只说了一句话:“掘地三尺也要找到李老棍子!” 应该说联防队的行动还是非常的迅速,短短两个小时时间,李老棍子的通缉令就贴遍了南部市的大街小巷,全城所有跟李老棍子有关的产业全部被查封,手下的小弟是逃得逃,散得散,还有一些消息知道得比较晚的,就被当成了替罪羊全部被抓。
曾猛料到了这个结果,只是没想到来的这么猛烈,可见这一次乔振梁是动了真格的了。
可也是啊,两个儿子全部在南部市命丧黄泉,作为一个年逾古稀的老人如何能够承受得了这样的打击,唯一能做的就是疯狂的报复。
曾猛不认为通缉令上没有贴出自己的照片就是乔振梁气昏了头把他这个人物给忘记了。他知道,乔振梁一定是利用另外一种方式在搜寻他的下落,一旦自己落入他的手中下场肯定是不得好死!
曾猛想到“不得好死”这个词的时候又不自然的想起了上一世被人推下悬崖的那一瞬间。
汽车来到了离南坪收费站不到十公里的一处服务站停下,眼下这李老棍子的车已经不再安全,辨识度太高,就算是最后查到不是李老棍子在开车,那么他曾猛怕是也跑不了。
于是曾猛将车仍在了路边,走进了服务站,找了个小吃摊,点了一碗胡辣汤,四个大包子,一边吃一边琢磨着应该怎么出城。
没有车自己肯定是走不远的。
这个时候他注意到几个穿着制服的联防队员,手中拿着通缉令一边在张贴,一边询问吃饭的人有没有见过李老棍子。
其中一名队员来到曾猛跟前,将李老棍子的照片送到曾猛面前,严肃道:“有没有见过这个人?”
曾猛扫了一眼,佯装镇定的摇了摇头。
那名联防队员看了曾猛一眼,表情有些古怪,不过转身就离开了小吃摊,走到不远处一个队长模样的人跟前一番耳语,不时的还指了指曾猛的方向。
那名联防队员从上衣兜里掏出一张照片,让那名联防队员看,那队员看了一眼点了点头,随后几名联防队员摸向身后的枪就朝着曾猛这边围了过来。
曾猛心中咯噔了一下,心道,不好!果然自己这张脸已经成了隐形的通缉令。
他强迫自己镇定了下来,转身走进了卫生间。
就听后面的人大声喊道:“前面那人站住!我让你站住听见没有!”
曾猛闪身进了卫生间,这个卫生间的设计如曾猛所料,是典型的开放式旱厕,对面是两米高的开放式高墙,这种墙对曾猛来说不是难事。
他从高墙翻过去之后,背面是一个施工工地,此时正有十几辆手扶拖拉机正在里面装土。
曾猛情急之下跳上其中一辆没有熄火的手扶拖拉机,轻车熟路的挂挡,一摁机头,那手扶拖拉机立马冲了出去。
突然冲出去的手扶拖拉机惊得在场装土得工人一大跳,跟着后面边跑边骂,而这个时候已经有联防队员跟了过来,举着枪试图朝着拖拉机开枪。
曾猛一路向北逃串,一边想着对策。眼下想出城基本已经不可能了。而且可以断定现在南部市联防队肯定已经记下了他这张脸,封城之后自己就是有再高得本领怕是也要被人瓮中捉鳖了。
情急之下,曾猛想到了林中小木屋,想到了肖鸿兵,没错啊!或许现在只有肖鸿兵才能帮助自己。
于是曾猛猛加油门,手扶拖拉机就朝着那片树林而去。
两个小时后,曾猛来到了林中木屋,可当他看到眼前得景象得时候傻眼了,木屋被烧得面目全非,只剩下几根承重木还在冒着青烟,其他得已经成了一堆黑炭,应该说着火已经烧了很长时间了。
而就在这个时候,几辆联防队的车开了过来,从车上冲下来十几个荷枪实弹的联防队员团团将曾猛围住。
宣战从人群中走了出来,踱步到曾猛跟前,扫了一眼曾猛,又从兜里掏出照片,曾猛看到那照片上的人分明就是他。
“你叫曾猛?”
事到如今抵赖已经是无济于事。
曾猛点了点头。
宣战很赞赏的点了点头道:“带走!”
这个时候曾猛突然说道:“等等!为什么抓我?”
宣战转过身用森冷的目光看着曾猛,他道:“为什么抓你,你心里有数!不光是你,你的朋友一个都跑不了!带走!”
说话的时候,上来两个人给曾猛戴上了手铐,推到其中一辆车里,几辆车呼啸着就往树林外面开。
可就在汽车刚刚驶出林子的时候,冷不丁的从旁边冒出两台挖掘机,其中一辆将宣战乘坐的汽车直接顶飞了出去。
第二辆挖掘里横在第二辆汽车和第三辆汽车中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