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了饭,女人们收拾桌子,警卫员在院子里支起了茶桌。几个男人就围着茶桌坐下喝茶。 赵立志和曾猛约好晚上在老周家涮羊肉见面后,便也没有了继续待下去的意义。于是便告辞离去。
谢国昌自然是没有什么好脸色给他,赵立志走后,谢国昌这才冷哼一声,道:“不好好为民做主,整天就搞一些投机取巧,捞政绩的事情。”
曾猛很奇怪,这个赵立志究竟是什么原因把他一个老首长气成这样,让人家在院子里站了两个多小时不说,如果不是曾猛,这餐桌他都上不去。
曾猛就好奇道:“谢大爷,什么情况啊?我看赵县不像那样的人啊!”
曾猛的本意是想知道赵立志来找谢国昌是为了什么事情,晚上见面的时候也好有所准备。可谢国昌似乎并不太愿意提起赵立志。
他道:“不提他,坏了老子的心情!对了,鸿兵,小红娘俩的事情查清楚了吗?”
肖鸿兵点了点头,他这会拿着个小马扎就坐在茶桌的一角,跟个小学生似的。听老爷子这么一问,他立马坐直了身子,就道:“查了,车子的制动系统让人动了手脚,导致刹车和转向系统失灵!”
一听这话,吕征远冷哼了一声,就道:“我早就跟你说过,让你踏实本分的做生意,你倒好,一会想东一会儿想西。得罪了这么多人!”
谢国昌则道:“知道是什么人干的吗?”
肖鸿兵摇了摇头道:“还在查!叔,你们放心,这件事情我肖鸿兵一定不会善罢甘休!”
吕征远一脸嫌弃道:“拉倒,你要干什么我管不着,但是小红我这么多年一直当自己女儿养,她不能出事,这段时间她娘俩就住我这儿了!你爱怎么折腾怎么折腾去!”
这么一整,气氛也变得有些尴尬。
片刻后,吕晓红带着小冉走了出来,她道:“叔,这事儿不能怪鸿兵!都说明枪易躲暗箭难防,想要做事情就必定会得罪人!”
“你就护着他吧!”吕征远气呼呼的别过脸去。
几个人喝了一会儿茶,吕嫣然和龙文砚也收拾的差不多了。几个人也过来喝了一会儿茶。
吕嫣然抽了个空,把曾猛拽到院子外头,一脸严肃道:“我问你,龙文砚和花明月是怎么回事?你是不是脚踩两只船?”
听她这么一问,曾猛苦着脸道:“嫂子,你这么瞧得起我?龙文砚你也知道了,龙吟章的女儿!我一个采油工人高攀得起吗?明月倒是跟我有那么几分般配,可我也没追人家啊!”
吕嫣然就道:“你少给我打马虎眼,我能看出来,这两个姑娘对你都有意思!我可警告你啊,你要脚踩两只船,我第一个不放过你!”
曾猛有些哭笑不得,这都哪跟哪啊。
他赶忙岔开话题道:“嫂子,你跟我哥什么时候办喜事?我来给你们当伴郎!”
提到这事儿,吕嫣然的表情总算缓和了一些,她道:“准备下个月了,我刚才跟文砚说了,邀请她来给我当伴娘!”
曾猛笑眯眯道:“哪感情好,下个月,我开上我这辆沙漠越野车过来参加你们的婚礼!”说着拍了拍那辆拖拉机,一脸的恬不知耻。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谢宝军公司的事情,看时间差不多了,曾猛便提出告辞。谢国昌和吕征远要曾猛下次过来的时候讲S国为什么会解体。
曾猛载着龙文砚离开香樟华庭后,出了小区,却见陈承一个人孤零零的站在门口。
见拖拉机出来,赶忙就迎了过去。
曾猛道:“陈秘书有事儿?”
陈承眼神和曾猛短暂触碰之后,便闪烁的躲开了。他眼睛看向地面,就道:“对不起,曾猛,我为今天的无礼跟你道歉!”
道歉是道歉了,只是缺少了几分真诚,曾猛猜到这一定是赵立志安排陈承在这儿等着。
本来这件事情曾猛也没放在心上,见他这么一说,本想客气两句,可人家陈承压根就没给他这个机会。
陈承转头脸看向龙文砚道:“文砚,苏姨来了,她要见你!”
听他这么一说,龙文砚的脸色就变了,她道:“你说我妈来了?她怎么知道我来这里了?”
陈承尴尬的笑着解释道:“阿姨应该是从什么地方打听到的!她就在那边!”
顺着陈承指的方向,曾猛看到了一辆军绿色的吉普212,透过车窗玻璃,隐隐约约可以看到后排坐着个女人。
曾猛马上就明白了其中的道道,不用说啊,这件事情必然是陈承告诉龙文砚的母亲,目的也很明显,怕龙文砚跟自己走的太近,被拐跑了。
看透这一点,曾猛在内心深处给陈承的印象打了个五折。原本认为他这么年轻就是县长秘书,跟自己有着共同的人生经历,人品一定不差,看来正应了那句话,人不可貌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