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话听音就知道是赵立志来了。 吴夏见到赵立志全身的神经都绷了起来,整个人站的笔直。
曾猛和赵立志握了握手,他又伸出手笑容和蔼道:“你是吴夏吧?我听说过你,城关镇这几年因为你,治安上好了很多!”
吴夏是受宠若惊,两只手握住赵立志就道:“赵县好!”
三人入座之后,老周的汤锅也上来了,曾猛又让老周上了两瓶清远大曲,吴夏很识相的就拿过酒瓶子给二人倒酒。
曾猛直截了当道:“赵县找我是有事儿吧?”
赵立志愣了一下,他没想到曾猛会这么直接,本来他还想着喝上两杯酒之后,等气氛好一些了再聊。
不过曾猛既然问到这儿了,他也不扭捏,他道:“曾猛兄弟是快人快语,我赵立志实在是有些汗颜啊!既如此,那我就说了。”
原来,赵立志想在清远县建一个火车站,目的就是为了运输这一块能够便捷一些。带动一方经济的发展。今天在老首长谢国昌面前吃了瘪,最重要的原因是谢国昌认为赵立志就是在胡整,就是在靠着这个火车站的事情捞政绩。
末了,赵立志感慨道:“清远县虽说站着矿产资源的优势,可是这些年就是吃了交通不发达的亏!实际上我们县里的沙地苹果、村办育菇工厂等等,这都是非常好的产品,这要是靠普通运输,一是成本太高,二是周期太长。到时候非得全烂在车上不可。”
从谢国昌的立场出发,他可能是认为赵立志想升官发财,所以才去找他想办法。谢国昌毕竟是带兵打仗出生,他不懂经济,当然跟建设相关的事情他也不太懂。所以偏执的认为赵立志就是在趋炎附势,给自己捞好处。
曾猛当然能理解赵立志的想法,有句话说的好,要想富先修路。这句话不是没有道理的。一个地方交通发达了,自然而然就会带来很多商机。比如说吃饭、住宿、加油等等,最基础的民用设施。
曾猛正是出于这样的出发点所以才建议花千树在潘家沟村修那么一条路。他相信这一条路绝对可以带给潘家沟村村民翻天覆地的变化。
赵立志的想法无疑跟曾猛不谋而合。曾猛点了点头道:“所以赵县的意思是让我去跟谢大爷说一说?”
赵立志就道:“是这个意思,今天我也看出来了,你是有大才之人,只要你愿意帮忙,相信谢师长应该会同意!”
曾猛摇了摇头,笑道:“光嘴上说不行,老爷子肯定不会给我面子,得要让他看到一些实实在在得东西他才会同意!”
“实实在在得东西?”赵立志疑惑道。
曾猛点了点头就道:“没错啊,这件事情能办,你交给我!过几天正好是潘家沟村路基整理,到时候我带老爷子过去看看,你也一起去吧!”
赵立志不知道这厮葫芦里卖得是什么药,不过既然曾猛答应帮忙,赵立志得脸上还是浮现出一丝欣慰得笑容。
他道:“清远县得火车站如果能建,曾猛兄弟功不可没,到时候我赵立志一定好好谢谢你!”
“都是为了清远县得老百姓,不存在!我还想问你呢,花乡长他问题说清楚了吗?”
提到这件事情,赵立志点了点头道:“清楚了,他就在随缘宾馆,明天一早就可以回家了!”
听他这么一说,曾猛点了点头。这件事情总算是有个结论了。
赵立志就道:“这个花千树很有眼光,当初说起修路这件事情得时候,是他极力向我推荐得你!我那会就想跟你好好交流一下,跟我得建设理念几乎完全相同。”
这么一聊,两人都有一种心心相惜得感觉,在这种情况下,赵立志端起酒杯就道:“那为我们得相见恨晚喝一杯!”
三人端起酒杯碰了碰,便将那杯酒喝了个干干净净。
曾猛不知道的是此时老周家涮羊肉对面的一家淮扬菜馆里面,钱一为,许宇宁和梁超三人正喝的热火朝天。
放下酒杯,许宇宁就道:“老钱呐你这事儿办的周正啊,这下子总算是为李公子出了一口恶气!梁超,你回去也好给李总汇报一下!”
钱一为笑眯眯道:“许总,咱两这层关系你还用得着这么客气!只要你一句话,姓曾的那小子就别想在清远县立足。他就是跟谢宝军熟又怎么了?老子可不认识什么谢宝军!”
许宇宁冲着钱一为竖起了大拇指,他又道:“等我拿下了安成建设,老钱,好处绝对少不了你的!”
说话的时候,他转头又看向梁超就道:“梁超啊,这件事情回去跟李总再说一说,还是得抓点紧啊!我怕是夜长梦多!”
梁超笑眯眯道:“放心吧,许总,我们李总说话办事儿你要放一百个心!”
钱一为道:“一个毛头小子不足为惧,他今天晚上还想请我吃饭,门儿都没有,我看这小子怎么下得来台!”
说话得时候,钱一为和许宇宁同时放声大笑起来。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人慌慌张张得跑了进来,连门都忘记敲了。
钱一为很不悦得训斥道:“慌什么?还懂不懂点规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