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样的,我老婆应该也和您说过,我们厂子还有个大老板入股。”刘智志回道:“这次的事我也和他说了,他也觉得是个机会,就派了个人来,想让我们哥两和您聊聊。”
秦风点点头,现在这江都市他的势头已经造起来了。统一集团的公子,就这身份,谁来都无所谓。
见对方没有拒绝的意思,刘智志赶忙继续道:“就今晚晚上,夜来香舞厅,您看行吗?”
听到这个舞厅的名字秦风不由觉得好笑,这种上世纪风格名字的舞厅在此时倒是极为流行。
别看这名字土,实际上舞厅在这个时代是非常高端的场所了,被称为销金窟一点都不为过。
普通人要想进去,不攒个半年一年的钱,恐怕连杯酒都点不了。
他们能聊天点安排在那,已经算是很有诚意了。
“行,那就晚上见吧。”秦风答应一声后直接站起了身,上楼休息去了。
看着对方离开的背影,刚才还满脸笑容的刘智志瞬间变脸,脸上带起了怨毒与愤怒。
“怎么样,谈好了吗?”一直在不远处的谢晓蓝这时走过来问道。
“废话!我都约夜来香了,他就算是不给我面子,也得给那地方一个面子吧。”刘智志语气听起来是极为不爽。
随后他又瞪着谢晓蓝:“你怎么那么废物啊,不都让你和他拉近关系了么。他怎么还敢和我甩脸子,让你去交际也没用啊。”
听到这话谢晓蓝也极其不爽的回怼道:“这关我什么事,合着你就把人家当傻子呗。”
知道再争论也没有意义,刘智志摆了摆手,语气不善的继续问道:“不说这个,你之前有没有和他喝酒,他酒量怎么样?”
“干嘛?你今晚要灌他酒啊?”谢晓蓝警惕的问道。
刘智志翻了个白眼:“你这不废话么!”
“就现在这小子在江都的人脉,我要是不想点花招,你觉得咱们会有机会吗?就南荣那群疯狗,我听说都已经准备好抄家底了,就等着官方的消息一出,立马就要投资了。”
眼下居然是这种局势,谢晓蓝被惊讶到合不拢嘴,这原先就是为了帮她拿到股份的小事,怎么就闹得这么大了。
“行了,我不和你说了,我去准备了。”刘智志看都没再看谢晓蓝一眼,扭身离开了。
谢晓蓝在原地犹豫了片刻后,还是上了楼,想找秦风问个清楚。
可等她上楼后,却发现秦风已经出门应酬去了,压根没在,只能无奈离开。
“这小子,我越来越看不透了。”谢晓蓝看着房门,撇着嘴说了句。
另一边的马山市,秦风的方便面厂里,供应商乌子默正快速清点着钞票:“老刘,我今天有点事,就不帮你一一点货了,你自己稍微查一查,要是有问题我直接补你。”
“什么事啊?”刘波也没说什么,随口问道。
“厂子那边出了点事。”乌子默无奈的撇了撇嘴:“这要是秦老板在就好了,我直接请教请教秦老板,心里也能有点数。”
“得了吧你,还请教我们老板。你这一天问几十遍的人,和我们还装什么装。”刘波不屑的回道。
乌子默尴尬一笑,也没有再回什么,打了声招呼后便离开了。
刘波则面露思虑,秦风离开也有段时间了,也不知道在江都市搞得怎么样。乌子默说厂子那边出了事,不会是和秦风有关吧。
被无数人惦记着的秦风此时已经应酬了整整一天,临近黄昏的时候才回到酒店,自从来到江都后,他是每天的酒局不停,天天被人吹捧。
有那么几个瞬间他都恍惚自己是不是回到前世了。
特别是把子公司的消息散播出去后,基本上找他喝酒吃饭就一个事,就是想和他签合同。
刚到房间没休息几分钟,刘智志派的司机就来敲门了。
无奈,只好重新穿好衣服出发。
当走进夜来香舞厅时,周围灯光昏暗,霓虹灯正不停在每个人身上来回闪烁。
舞池中,正有数不清对数的男男女女在其中曼舞,俨然就是后世迪厅的风格。
“凌公子,您对这种地方应该很熟悉吧。”刘智志主动上前调侃道。
秦风其实并不是很喜欢这种地方,但现在他扮演的是位富二代,对这种地方不熟悉可不是很正常。
“还行吧,这舞厅还是有点差。”秦风故作姿态的回道。
“那是当然,我们这小地方的舞厅怎么能和您去过的那些地方相比。”刘智志以极低姿态回道。
随后又极其热情的把秦风请到卡座,桌上已经是摆满了各类酒品和饮料。
卡座的沙发上也已经坐满了浓妆艳抹的美女,看架势是已经等候多时了。
“凌公子,之前的事是我不对,在这我向您道个歉,我自罚三杯,就当给您赔罪。”刘智志说完二话不说就连干三杯。
也不管秦风的反应,又给自己倒满道:“这杯我再敬您,谢谢您能给我这个面子今天能来。”
旁边的陪酒女很识趣的把酒杯端给秦风,让他无法拒绝。
眼前这幅架势秦风怎能不熟,前世他谈生意不顺利的时候,也会考虑用这种方式来给顾客灌酒,只要能把顾客给灌趴下了,那剩下的生意的事不就是手到擒来。
没想到来到了这一世,自己成了那个即将被灌的。
不过他并未挑明,而是把酒接了过来一饮而尽,他倒是想要看看刘智志的手段。
毕竟自己还答应了谢晓蓝要帮她拿到股份,自然不能拒绝这次接触的机会。
见到秦风喝了第一杯,刘智志心头松了口气,脸上笑容更甚,用眼神示意秦风身旁的女人开始劝酒。
一群美女围着秦风开始各种劝酒,秦风还是像之前一样,没有拒绝也没有直接接受,而是利用各种话术巧妙反击这些女人,让她们喝酒。
搞到后面往往是她们一齐喝个两三杯,秦风才喝半杯。
但这也不是事,秦风心知肚明,只要自己还在喝酒,那醉就是早晚的事。
不过他必须要拖这个时间,为了等一个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