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说?”秦风着急的问道。
“宁都的招商名额早就满了,现在基本来的要么是有关系,有么就是人家公司条件好。”
说着席迎秋打量着秦风:“像你这样条件又不够好,又没有关系的,别想了。”
一听这话秦风眉头不由紧锁,问道:“这怎么可能,现在一个食品厂的指标都没有了?”
席迎秋摇了摇头:“食品厂的指标倒是还有,我伯伯说最近宁都来了个大厂子,想要个指标,当地的招商办打算批。”
“不过你可得想清楚,人家那可是大厂子,不是像你这样自保都够呛的小厂子。”
“这也太夸张了。”秦风紧皱眉头,自言自语道。
他来之前想过各种可能性,但是怎么都没有想过,这年才刚刚过完,指标就能被抢完了。
对此席迎秋似乎是早有预料,她将电话推到一旁:“这还夸张?”
“你可要搞清楚宁都是什么地方,来这投资的人不多才奇怪呢。”
“反正我提前和你说清楚,这事我帮不了你什么。我伯伯虽然有点面子,但这毕竟事关人家当地发展,而且那厂子的实力也很不错,所以。……你就好自为之吧。”
听到这话秦风不耐烦的甩开了对方拍他肩膀的手。
“你别不耐烦么,我和你说认真的。你厂子的成绩其实还可以,主要就是风险太高,政府不敢批。所以我才说在宁都这种大城市真是不合适,你要换个小县城肯定能行。”席迎秋表现的相当有耐心道。
她本以为自己说的有理有据,秦风多少都能考虑一下。
没想到对方想都没想直接就摇头拒绝了。
“不行!来都来了,反正我准备了一个月的时间,不管怎么样我都要折腾出来。”秦风语气坚定。
他太清楚创业路上有麻烦其实是件再正常不过的事了,要是遇到麻烦就换一个地方解决,那到最后只会走向穷途。
旁边席迎秋无奈叹了口气,回道:“你怎么这么头铁呢,都已经说了没戏了。”
“不光是现在,就算你运气好,趁名额没满的时候来了宁都也一样没用。你这厂子风险太大,想用两个厂子当杠杆,去撬动十几个甚至几十个厂子。”
“你是疯子,但你把别人都当傻子吗?”
对此,秦风依旧只是摇头回应:“你会这么说,是因为你不懂而已。不要随便评价别人的专业。”
席迎秋似乎听到了什么惊天的笑话,她用手指着自己失笑道:“呵呵,你说什么?你说我不懂?”
“你知不知道我可是京都大学工商专业毕业的,我在学校的时候只要参加的比赛,基本都能拿奖。我房间里的工商比赛证书,垒起来都和我一样高了,你敢说我不懂?”
听到这些话的秦风着实有些惊讶,没想到眼前这妹子还不是个纯花瓶。
不过他的表情却没有任何变化,甚至是叹了口气道:“证书有什么用啊?它能证明你在那场比赛里发挥的好,可不代表你现在就能发挥好啊。”
“这可不是你那输了也无关痛痒的比赛,是真刀真枪的商界。”
说完,他也不等席迎秋反驳,直接命令道:“行了,你先去帮我调查一下那个食品厂吧。”
席迎秋十分不忿道:“我不,调查人家干嘛?”
“知己知彼百战百胜。”秦风斜眼打量着席迎秋道:“你之前可是答应我要帮我找关系的,结果现在还是什么用都没有,你就真一点事都不算干?”
激将法对这类人还是有奇效,秦风的话刚一说完,席迎秋就站起了身,丢下一句:“那你等着吧。”
说完就摔门出了房间。
席迎秋没让秦风等太久,话说完的第三天,一个档案袋就丢到了秦风的面前。
打开一看,里面非常详细的记录着对手的信息。
从建厂时间到厂子规模,人数,背后资金等等,甚至包括这次本地和他们竞争很激烈的厂子信息都有,非常详细。
秦风认认真真看了一遍,对方名叫春晖零食厂,建厂的金额居然是在一千万!
厂房占地十亩,手下员工上千。所占领和发展的市场也遍布好几个省,着实是大厂子。
等到秦风看完后,心中多少都有点服气,人家无论从哪个角度上来看都远超自己,如果让自己成为招商办的领导,也会毫不犹豫的选择这家厂子。
席迎秋是全程盯着秦风的脸色,见对方稍稍叹了口气后她知道对方多半是看完了,果断开出条件:“这份资料弄来可不容易啊。”
“之前说的价钱不行,要是你能成事,就得给我五十万。就算不能成事,也得给二十万。”
她都打算好了要和秦风讨价还价一波,没想到对方想都没想,拿着资料就站了起来回道:“那你等着拿五十万吧。”
见他打算出门,席迎秋有些着急道:“你干嘛去,我可不去招商办丢人了。”
秦风扭头看着她,被对方那目光盯得有些发毛,席迎秋嘟着嘴道:“我伯伯都说了他都搞不定,他还特意叮嘱了我,叫我不要去浪费时间。”
“我不是要去招商办,是要去这家工厂。”秦风将手中的一份资料丢给席迎秋。
席迎秋接过,上面是本地和春晖零食厂竞争最为激烈的一家零食厂:光华零食厂。
离开房门前秦风丢下一句:“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我们先去拜访下朋友。”
这次席迎秋没有犹豫,果断跟上了对方,她倒是想看看这家伙还有什么手段。
两人一路驱车来到光华零食厂的门口,这家零食厂在当地的规模也非常大,眼下正准备靠着政策再发展一波,没想到被人阻了。
车子刚到门口就被保安阻止,对方上前问道:“请问是哪位?”
“我来找你们吴老板,有事要谈。”秦风回道。
保安摇了摇头道:“那你们回吧,老板今天不在。”
秦风以为是对方的说辞,立马下车,给对方递了根烟,开始软磨硬泡了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