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周千琴好像被聊急了,之前那个蓝西服便开口打断道:“行了,既然你们想让千琴来主持,现在也就别说三道四。”
随即又转头对周千琴道:“说说吧,最近那个秦风是什么情况?”
周千琴也没有故作高傲,咳嗽两声,之后把手下最近的调查说了出来。
“这小子最近也不知道在干嘛,好像是在追一个女大学生。”
一提到这个周千琴就气不打一处来,他看过秦风追的那女大学生的照片,虽然说有几分颜值但是相较于自己还是差了很多的。
可想到上一次自己那般诱惑他,这家伙都完全不为所动,她真想不到自己到底是输在哪。
“至于其他的他倒是没什么动作,现在我们是完全看不懂他在干嘛。”周千琴的口气表明她对此也觉得蹊跷。
蓝西服也跟着皱眉说道:“这确实有点不对劲,按理说现在康师傅的案子应该把他逼得很急。而能够在杭州帮他的除了我们之外应该就没有其他人吧。”
“他为什么会迟迟没有动作,莫非咱们之前的调查错了?这小子来杭州压根就不是为了解决这事儿。”
听到这句话周千琴想都没想就给否了,回道:“那绝不可能,根据调查他的合亨食品刚刚进入稳定的发展阶段。不管是什么老板,哪怕他是商业奇才,现在也肯定想着要稳生意。”
“绝对不可能为了这么个官司把自己的公司给毁了,人家康师傅家大业大的,他合亨只不过是个陪衬。”
蓝西服微微点头,面色有些凝重:“那看起来,这里面还是有点门道的,既然如此我们就再等等吧。我相信只要咱们的方向对,这个秦风早晚都会向咱们低头的。”
与此同时,还有一伙人也在聊着秦风。
之前在大庭广众被秦风羞辱得够呛的黄永义,此时正听着殷广浩的调查。
“已经调查出来了,这小子完完全全就是个没权没势的狗东西。而且你知道么,他还是个外地人,现在就住在一家酒店。”
一听这话黄永义甚至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反复询问才最后确定。
“你确定你没开玩笑吧,他不是咱们当地人?还没钱没事!”
“根据我手下的调查是这样的,好像是有一家公司吧,反正没往那么深查。”
殷广浩随手将调查来的报告甩在一旁,坐在桌上翘着二郎腿,说道:“反正他一个外来人口就算有点钱,也没什么关系,对咱们也构不成威胁。”
“到时候我找俩人去他酒店门口堵他一下,把他狠狠揍一顿,然后咱们再报官。”
“之后你联系一下衙门里的人,把他整一整,到时候他想要出来不就得求着你了。你想要怎么办就怎么办,这种事儿那也是随意拿捏。”
殷广浩说的是轻车熟路,明显这种事儿他是没少干。
黄永义听后是连连点头,自从听到秦风居然是个外来户,而且很可能是个没钱没势的主的时候,心中恨意那是增加了几倍。
这小子没钱没势居然还有胆子敢惹自己,不光如此还敢把自己的女朋友给反抢过去,在那么多人之前当众羞辱自己。
黄永义是越想越气,他恨不得现在秦风就能在自己面前,直接把他直接打跪一下,然后废了他的双腿,让他一辈子也站不起来。
“广浩,这一次的事我得谢谢你,要不是你拉着我,肯定要丢人,我记你这个人情。”
虽然黄永义心里极不乐意,但是这次的事确实是人家殷广浩及时拦住了他,而且也是人家后续也帮了忙。
听到黄永义这么说,殷广浩表现的却是非常大度。
随意摆手道:“咱们俩什么关系,如果不是因为那个贱婊子,咱们俩根本就不至于闹翻脸。”
“现在那个贱婊子,你我也都看清楚嘴脸,说实在话我对她的兴趣已经不大了,你想要就拿去吧。”
“咱们哥们从小长到大都认识,不至于为了这么点事就老死不相往来了。”
黄永义也是连声答应:“你说的没错,这次之后我对那婊子也没什么感觉了。随便吧,那婊子没关系,但那个罗婷婷还有那个秦风,我一定要让他们付出代价!”
殷广浩刚想回答什么,电话就突然响了。
看了一下手机号码,居然是自己大伯打来的。
殷广浩立马变得严肃了起来,他大伯可是自己家里最有权有势的人物。
自己父亲虽然经商,但要是没有大伯的帮助,那商也经不起来。
所以平日里自己父亲就经常和他说,要多和大伯搞好关系,现在大伯打来电话,他岂敢不认真听。
“喂,大伯有什么事儿吗?”殷广浩的声音听起来非常热情。
“广浩啊,晚上有事没有?”
“当然没事,就算有事儿您找我那也是没事儿。”
电话那头传来哈哈大笑:“你小子还是这么会说话,行了,晚上我派人来接你。晚上有个晚会举办,到时候你穿的好点,今天应该会有不少当地富商和领导过来,你别给我丢人啊。”
殷广浩一听这明显就是提点自己,立马来了精神,保证道:“您放心,我什么人您不知道吗,就算别人打我骂我也能笑脸相迎,这事绝不给您丢人。”
那边说了声好就把电话挂了。
殷广浩放下手机,脸上也带上了笑容,眼看着自己这条仕途之道也要在大伯的带领下走通了。
他已经是有所准备,现在自己就是要结交这些富家公子和一些领导们,以后不管是自己做生意还是从官,都能有好的发展。
他把手机放回口袋,拍了拍黄永义的肩膀道:“你的事儿咱们明天再说,我今晚有个晚会要参加,你也知道我大伯叫我去的,我不得不去,是大事。”
“反正那小子住在酒店里,一时半会也跑不了,咱们想办他分分钟的事。”
听到这话黄永义稍稍做愣了愣,问道:要不我派个人过去盯着,我害怕这小子受到什么风声给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