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爷,不好了!夜世子带着人马来搜府,如今整个侯府都被人围成铁桶一般!”
余至从睡梦中惊醒,似乎是因为刚醒脑子还不清醒,坐在床上缓了一会儿才明白出了什么事儿。
“夜寻?这么晚了他为何来搜府?”
“奴才也不知道!”
余至神色转了转,起身慌忙穿好衣服,往外面赶去。
“夜世子,你这是何意?”
余至看着面前负手而立神情冷凛无温的夜寻,以及他身后的一众侍卫,心中惊奇他出现在这儿的原因。
夜寻目光从容不迫,阴冷深邃。似乎比无论何人在他面前都显得卑如尘埃,望尘莫及。
“有人来报余小侯爷私藏前朝皇室旧物,夜某为了余小侯爷的清白,自然是要来搜府。还望侯爷见谅。”
余至刚才还是晴空一样的脸,顿时乌云密布、笑容顿失。
“荒谬!我儿清清白白,岂会私藏前朝皇室旧物?夜世子想要找我余至的麻烦,也不想想你够不够格!”
他堂堂侯爷,虽说夜寻的父亲也是侯爷,可他父亲已死,如今也不过是个世子之身。
一个晚辈,竟然敢来找他的麻烦!
夜寻神情染上一丝嘲弄,很是轻微。
“夜某只是为了余小侯爷的清白,侯爷却说夜某要找你的麻烦。如此言辞,莫非私藏前朝皇室旧物的不是余小侯爷,而是侯爷?”
“你!放肆!”
夜寻没有理会他,半点没有惧怕他的威胁,深眸半阖,沉声吩咐,“搜!”
“是!”一众侍卫应答的声音响彻云霄,震人心扉。
余至看着那些人强行冲入了府内,便是拦都拦不住,气的手直哆嗦,“夜寻,你胆敢!明日我定要上奏皇上,治你得罪!”
夜寻负手而立不做理会。
一盏茶的功夫过后,青竹匆匆跑了过来,手上还捧着一幅画卷。
“世子,属下在余小侯爷的房间内找到了这幅画。”
夜寻看了一眼余至,须臾在他的面前打开了这幅画。
那画上的画像,乃是前朝皇帝。而画像旁边的诗词,更是歌颂前朝皇帝的诗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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