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里的两人看向门外,却见是一道纤细的身影自月色之中缓缓进入。
夜寻的眸中闪过一丝光亮。
姜柠走近,总算是见到了已经多日不曾见到的人。
往日里朗月清风、矜贵冰冷的贵公子,此刻却狼狈的不像话。
脸色呈现病态的惨白,唇色半点血色都没有。当真是与印象中的那个人,全然两个极端。
姜柠一想到这是因为自己逼迫他吃下的那颗荔枝导致的,心里便不是滋味。
她虽然不算是个好人,可却也并非十恶不赦之人,哪有那般冷心冷情?
“为何不吃药?”姜柠见着他这副模样,下意识的放低了语气。
夜寻幽黑的深眸静静的看着她,孱弱而无害。半晌,从口中蹦出一个苦字。
那药,当真是极苦。
姜柠扫了一眼青竹,淡定吩咐道,“去拿些蜜饯来。”
青竹愣了一下,须臾看了一眼自家世子,只得乖乖退了出去。
房门关上了。
屋子里顿时只剩下两个人。
姜柠沉默许久,看着他神色孱弱又目光灼灼可怜的样子,长出了一口浊气。
“你又何必如此?只为了一个偏方,便拿你的命去赌,不值得。更何况,你对荔枝过敏,为何不告诉我?”
夜寻双眸之中的光芒一点一点的散了下去。
他低着头眸色恹恹,一股子病气却更是为他平添了一抹冷欲之态。
“我以为殿是心中尚有我的一席之地,所以才来看我的。”
姜柠一时哑然。
如今反应过来也知道夜寻如今的状况,自己这般指责他,于他的病无好处。
她来之前召过李太医,也知晓夜寻如今是受不得刺激了。
不论过往如何,自己又何必将夜寻往死里逼?
前尘过往以散,自己对不起夜寻,夜寻也在婚内那般对待自己。两两相抵,亦是互不相欠了。
各自安好也就是了。
若是让夜寻因为自己而死,那才是罪过。
“夜寻,你我之间,不会再有交集了。”
夜寻的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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