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愿意为这场比赛付出怎样的代价?」
「一切。」
迎着漫天的叫嚣与谩骂,秦阳一步一步地走向蜘蛛。
经过前三回合的鏖战,二人的体能皆有不同程度的消耗,但,蜘蛛明显更甚,可他仍旧隐藏着状况。
是心理战的一把好手。
但秦阳管你这那的,开场一记犀利的后手击腹拳把蜘蛛打破了防。
秦阳后仰消力,但仍旧被蜘蛛的后手拳名命中了肿胀的眼睛。
仿佛在眼球上插满稀碎的针,眼部充血,肿胀的眼皮几近合拢,秦阳的一只眼睛几乎失去了视力。
而另一只眼睛上,伤口在不断流血,时不时地流进眼睛,干扰视线。
若不是河伯制裁,换上一个制裁尺度小的裁判,可能比赛已经被叫停了。
他此刻在笼中,眼睛的光芒不断闪烁,这种加载史册的大战,是每一个裁判梦寐以求的。
秦阳使用着骨裂的小臂,在肾上腺素的加持下,无视痛苦,持续打击蜘蛛。他的进攻仍旧猛烈,蜘蛛的反击开始变得疲软。
此时,蜘蛛的攻击目标已经转换,舍弃了主动性,观赏性,保证胜利比什么都重要。
在这之前,他从未想过,会被一个次中量级的选手逼到这般田地,腰腹处传来的剧痛,让他的呼吸都变得困难,体能在源源不断地下降。
跑吧,就跑吧。
蜘蛛围绕着笼子,进行相当消极的游走式打点,而那拳头的落点,也是有所图谋。
「只攻击秦阳的伤眼和眉弓。」
若是发生在比赛刚开始时,可能观众们还会嘘蜘蛛。
秦阳在突击几次无果后,果断用压迫的步子,将蜘蛛赶向笼边,减少无效动作的支出,节省体能。
围堵,攻击,蜘蛛逃脱。
围堵,攻击,蜘蛛逃脱。
……
时机,差不多了吧。
秦阳一起手,蜘蛛就会下意识迎击,或者防范击腹拳。
秦阳一起腿,蜘蛛就会用手臂防守中扫。
惠特曼在秦阳上场之前,说了一句:「战术二,中扫变高扫,变线踢爆头。」
所有的铺垫,所有的努力都是为了此刻。
只要秦阳能施展出最擅长的变线踢,就能绝境翻盘。
秦阳用一只眼睛,盯死移动中的蜘蛛,心里悄然预判着他的下一步动作。
「后撤。」
秦阳打出一次刺拳,蜘蛛后撤,撤到笼边。
「迎击。」
秦阳打出一记击腹拳,蜘蛛无处可退,果然迎击。
「那么下一击,我是否要出变线踢呢?」
现场的声音半点不入秦阳脑中,他心里一直回荡着那个问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