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雅茹看了看林杏儿,想从林杏儿脸上看出什么来,可左看右看都没有看出林杏儿不开心和吃醋,难道真的是挨了她爹一棍子后,害怕了?不敢才对姜凯军有非分之想。
如果真的是那样的话,也挺好的,以后也不用在害怕有人在她和凯军在一起的时候出来打扰她们了。
杜雅茹又望了望的林杏儿,看来对待林杏儿这种恬不知耻的人,最好的方法就是让她吃一个大亏,这个人才会长记xìng。
林杏儿无视杜雅茹眼中的狠dú,继续笑着说道:“杜姐姐,天色不早了。还是先打针,不要让凯军哥哥久等。”
“嗯。”杜雅茹对着林杏儿点了点头。
杜雅茹从土炕边缘站了起来,走到炕桌前,背对着林杏儿开始配制了消炎yào的针水。
坐在土炕上的林杏儿看到杜雅茹在配制消炎针水后,缓缓松了一口气,无论是前世,还是今生,她还是第一次跟杜雅茹如此说话,她的心都激动的快跳出来了,刚才简直是大气都不敢出。
前世,她虽然不喜欢杜雅茹,但从来都没有跟杜雅茹闹过别扭,甚至有时候远远看到杜雅茹站在那里,她会有意的避开杜雅茹。
她真的害怕自己一时冲动,会对杜雅茹做出不好的事情,让她在姜凯军心中最后的位置也消失。
前世,无论是对杜雅茹还是对姜凯军都是小心翼翼,现在回想起前世的自己,活的连起码的尊严都没有。
刚才是她和杜雅茹第一次的jiāo锋,虽然杜雅茹还没有察觉到,但也代表这一世的重来。
杜雅茹动作熟练的用已经消dú完的针管把小瓶子中的透明yè体抽出,又从医疗箱中拿出一个小型的托盘,托盘上面放着一个白色搪瓷的罐子和一个不锈钢的夹子,除了这两个之外就是针管。
“杏儿,有点疼,忍着点。”杜雅茹走到土炕边,把手中的东西放在小小的炕桌上。
“没事的。”林杏儿无所谓的对杜雅茹笑了笑。
比起前世一次次心的疼痛,这点疼痛又算什么。
杜雅茹也没有把林杏儿话放在心上,知道林杏儿不怕疼,继续的说道:“把裤子脱掉吧!”
林杏儿不在说话,平躺在土炕上,身体微微朝土炕的里偏了一点,把裤子的一角拉了下来,感受着冰冷的棉球擦拭着pìgǔ消dú,pìgǔ上突然的刺痛在告诉的她,尖尖的针头已经扎进了自己的身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