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里这件事确实是跟陈寡妇有关,自从分田后,李行突然一直跟陈寡妇说要娶她的事。
陈寡妇一直以为开玩笑的,没想到李行是真的。
后来好几次都跑她家里去找她,实在把她吓着了。
她之前啥也没有时,要是说要娶她,她肯定兴高采烈嫁了。
现在分了地,每家每户各干各的,就李行那德性,会种田吗。
最后说不定还是她种,她才不傻。
再说了李行他混了这么久,哪知道还有多少钱,她才不要进这个坑。
但李行追得紧,属实把她吓到了。
不过她也发现了,李行就是想找个媳妇照顾他,不是真非娶她。
刚好村里传的消息,她灵光一闪,这李春花不也是寡妇,正好啊。
两人一配对,这李行不也就转移目光了。
于是不管三七二十一,就开始推波助澜起来。
这村里传成这样有一半都是她的功劳。
再说起村民,被陈瑶用法律说了那么一通,还真有些怕了起来。
一群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就是没有一个人继续说下去了。
一是刚把吕氏气到,她们心里慌,要是有个好歹,李春花不得跟她们拼命。
二是确实乡里乡亲的,拿名声这么说不好吧。
村里也不全是一些无赖,一开始跟风八卦,没想到越演越烈。
个个都觉得自己发现了真相。
没想到来了这么一出,大家脑袋也有些反应过来。
尤其是那些跟李春花要好,之前帮着说话每人理,现在看大伙安静下来。
也开始为李春花打抱不平。
最嘴碎的那些村民撇了撇嘴,没有放心上,看这么多人跟着说。
歪着嘴起身打算离开,“什么嘛,早上还都说的那么起劲,现在一个个来装好人。”
不过起身还没走时,李春花来了。
李春花气势汹汹的,后面跟着陈瑶。
“谁刚刚把我娘气到的,我们来好好理论下。安的什么心啊这是,把人气成那样。”
大家看到正主来了,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没有人讲话。
陈瑶在后面偷偷说道:“娘,是那个灰色衣服,有点胖胖,在左边的那个人,就是她说奶奶的。”
李春花一看发现是村里出了名大嘴的。
“好你个马大嘴,你的心是塞了屎吧,又臭又恶心的,嘴巴也没个把门,瞎咧咧啥呢。”
马大嘴平时跟别人对骂惯了,哪怕理亏一点也不气弱。
“我说错了吗,你这么多年没嫁出去,不就因为你娘,我这是在帮你呢。”
说完,还自以为好意的,上前又道:
“我跟你说,这女人啊,还是早点嫁好,你最近不就跟那个李行走的近吗,这不缘分来了吗。”
语气可算不上好,幸灾乐祸都快溢出大气层了。
李春花直接动手揪衣服道:“谁跟你说我不嫁人是因为我娘了,那是因为我自己不想嫁。”
“我丈夫对我那么好,我想给他守着还用你指手画脚。”
“我看是你自己饥渴,眼馋男人吧,别当我不知道,你可整天夸那谁谁家人好。”
说完,眼神非常嫌弃的攘艘谎郏八挡欢愣疾恢浪父瞿腥恕!
连忙扔开马大嘴,擦着手:“脏死了,可别把什么病传染过来。”
好家伙,这下村里的其他人又炸了,最近这八卦怎么这么多。
“春花啊,这马大嘴真的睡过别的男人,这这这这……”
“这不是搞破鞋吗,这是要批斗的。”
马大嘴被气的爆炸,“李春花你胡说八道什么,老娘什么时候夸过别的人,更别说睡过了。”
李春花睁着眼睛说瞎话,“没有吗?我上次从你家经过时,可是听得一清二楚,最主要还不止一次。”
“我想想你当时怎么讲的,你说那男人体力可好了,你都不想离开人家。”
李春花回头看了眼马大嘴:“就你这副丑样,也不知道人家看上了你啥。”
突然捂住嘴巴,惊讶道:“你怕不是花了钱的吧。”
村民听得那叫一个起劲,这怎的一套连一套的。
“啥,花钱找男人?”
“这她老公知道吗,啧啧,她老公看着很强啊,居然还找别人。”
马大嘴气的头发都歪了,整个人冲上去:
“李春花我跟你拼了,我撕烂你的破嘴,让你胡说八道。”
李春花可一点都不怕,拉着孩子闪过一边,“大家快来看啊,马大嘴恼羞疼怒了。”
这话一出村里人本来还看热闹的,信了一半。
大家都觉得马大嘴那模样就像被猜中了心思。
马大嘴停了下来,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对着村民说道:
“你们别信她的,她就是自己干了见不得人的事,要拉着别人一起垫背。”
李春花看目的地也达到了,开始不紧不慢说道:“既然你说我干了见不得人的,那咱们今天就得好好说一说。”
“说我前晚去了山脚的人站出来,我们对一对那晚发生了啥。”
然而没有一个人站出来,这话传着传着,最后都不知道谁最开始说的。
李春花也猜到不会有人站,“既然没有说,那我就来跟大家说那晚发生了什么。”
“说看到我的人,难道没看到我娘吗?没看到我闺女跟儿子吗。”
“另外三个活生生的人就被你们忽略了,你们为了编排我,真的是什么否捏造得出来。”
李春花扫了一圈的人,眼神狠厉:“我自认跟村里人没什么大矛盾,不知道是谁非要置我于死地。”
“咱村一直以来都不会拿女子名声开玩笑,这次说没有人在后边煽风点火,我都不信。”
陈寡妇就躲在村民的后边,看到李春花的眼神扫过来,下意识缩了缩。
李春花注意到这个细节,眼神暗了暗。
“至于李行叔那晚是去找了谁,哼,相信某人心里一清二楚。”
“可别让我抓出凶手是谁?我肯定打得她娘都不认识她。”
“最后,要是再让我听到谁还在编排我,我就喂她吃狗屎,既然嘴这么臭,那就别吃米饭了。”
陈寡妇听到那个某人时,心里颤了颤,难道那天那么巧被看到了?
不应该啊,看到了,怎么村里没有一点风声,这村里妇女不就爱八卦的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