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小晴出门两分钟不到,就看见郑长山满面春风的出来,于是凑到近前,挤眉弄眼的问:“她答应了?”
“答应啥?”
郑长山被问的有点懵。
“答应跟你处对象啊?”
孙小晴觉得这人有点笨,难怪这么久了,都没什么进展!
郑长山听了这话,立马回头向门口看去,没见到人,才松了口气。
拉着孙小晴走远了些,道:“我们就说了些大队长他大侄子腿的事,没说其它的,你想哪里去了?”
“那陈小军的腿咋样?”孙小晴的注意力立刻被转移。
“好好养着,没什么大问题!”
听了这话,孙小晴对郑长山竖了个大拇指,中午吃饭就听刘建军说,伤得很严重,骨头都断了。
不过转眼,又上下打量了他一番,道:“你们医生血淋淋的都不怕,咋我看你就那么怕王三妹呢?”
郑长山听了,叹口气道:“因爱故生忧,因爱故生怖。喜欢了自然就害怕了!”
看着走远的郑长山,孙小晴仔细琢磨这句话,然后这天晚上睡觉,躺床上,就问边上的刘建军:“平时你因为什么怕我?让着我!”
这话把刘建军问得莫名其妙,老实道:“我要不让着你,家里能消停的过日子?
你还不得把家都给拆了!”
孙小晴:······,使劲拎了男人腰间的软肉一把泄气,然后翻身睡觉。
算了,老夫老妻的,情呀,爱呀,都不如油盐柴米重要!
纠结这些,还不如想想明天早上给孩子做点啥好吃的!
王三妹这天晚上,在师傅身上行了一遍针之后,郑长山感觉自己在他爹心里的地位急剧下降。
平时张口闭口都是他徒弟,精神异常亢奋,晚上写自己的从医心得,能天天写到十一二点,早上六点起来继续。
对此,郑长山劝百八十回,一点用都没有。
最后还是找王三妹,把这事情说了,希望她劝的话,父亲能听进去。
最后的结果,当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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