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佑安跟着到活动室的时候,四十几个人已经进了屋子,自动排列站好。
张守道亲手给每人发了一颗药丸,看着他们吃下去,谢政委则熟练的忽悠人。
“这药是我们耗费了无数珍贵的药材研究出来的,作用是改造你们的身体,让你们以后的训练,能够事半功倍,缺点是服药后几个小时,身体会感觉到疼痛。
不过我相信,你们都是铁骨铮铮的汉子,这点疼痛完全能够克服。
看看王教官的身手,她才二十出头,比你们其中很多人的年龄都小,能有现在的实力,就是吃了这个药丸。
只要能挺过这几个小时,要不了多久,你们也能有像她一样的身手!
·······”
这话越说越蛊惑人心,看着最先服药的人,已经开始疼得面目狰狞了,眼里却迸射出灼人的光芒。
仿佛在无声的呐喊:让疼痛来得更猛烈些吧!
王佑安就十分无语。
郑为民早说过这种事情,肯定瞒下不瞒上,她倒也不意外谢政委会说出这样的话。
只在心下暗暗告诫自己,信了谢政委的嘴,那就是信了骗人的鬼。
没一会儿,四十多人全部吃了药,房间里时不时有闷哼声响起,笔直站立着的军人们开始保持不住身形,或蹲或跪的把身体蜷缩起来。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空气里渐渐有了一股酸臭味儿,而且越来越浓。
几十人身上随着如雨的冷汗冒出,也排出一层层灰色的油污。
哪怕一个个疼得额上青筋直跳,握成拳头的手指发白,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却没一个人喊出声来,连蜷缩的姿势都没多少变化。.
比起昨天家里那几个,堵了嘴还呜呜叫个不停,不时以头抢地的行状,好了不是一星半点儿。
王佑安不禁暗暗点头,不愧是各个部队单位里挑出来的兵尖尖儿。
郑长山跟郝任行几个泡完了药浴的人,去食堂吃了午饭,才慢悠悠的往这边来。
为了尽快看到效果,郑长山给三人也喂了点空间井水,所以疼了几个小时,几人现在才能活蹦乱跳,若无其事。
当然,喂的时候,没忘跟两个一眼不错盯着的首长,叨叨一下这水多么难得,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