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的日子,日复一日,时间从五月下旬进入了六月上旬,王佑安觉得自己对水越来越能掌控自如了。
游泳这项技能,开始成为入水后身体的下意识动作。
这份工作,也干得越来越得心应手,不时还能分心顺手捞起身边不远的游鱼,拿去食堂或者自己顺手在海边烤了加餐。
她在这里的日子过得悠哉,完全没想到家里差点乱了套。
当然不是为了房子的事,家里现在不差钱,只要想,也不会差房子。
再说郑家老院子别人只是暂住,只要郑为民回去一趟,该搬出去的都得搬出去。
家里乱是因为五月底,郑长河待的部队驻地不远发生了里氏七级地震,消息在六月初的时候传到了阳市。
吓得郑为民当即给儿子、儿媳打电话,可连着两天没打通,急得嘴角长了一圈火泡。
恨不得插上翅膀飞到儿子所在的地方,去看看情况,可谁跟着一起去是个问题?
何况还有一堆孩子要人照看。
最后家里开了两次家庭会议,才决定郑长山跟于成两人请假,去找郑长河夫妻。
买了车票准备出发的时候,又得到了姚小芸辗转到其它地方打回来的电话。
一家人这才安了心,销假继续上班去。
王佑安不知道短短几天时间,家里人的煎熬,可她知道应该是交给张守道的粮食,终于送到了急需粮食救命的人手里。
因为这些天除了这件事外,她就盯着人训练了,其它啥也没干,可身体却有了进阶的迹象。
入夜,王佑安在空间里看书,突然体内的血液翻涌奔腾,肌肉一寸寸缩紧然后扩张,全身的骨头都在咯吱作响。
尽管体内的变化巨大,可随着炼体功法自动运转,空间里的灵气仿佛受到牵引一般,被她吸进身体,如流水般蔓延到四肢百骸,抚平身上所有的不适。E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王佑安的身体一点点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