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了地方,看到昔日的繁华城市,变成满地废墟,众人的眼眶都不禁有些湿润。
虽然已是半夜,可废墟里到处是忙碌挖掘的人影,有些是本地的幸存者,有些是附近的驻地官兵。
新上任的只见过一次的高首长,不知道从哪里冒了出来,指挥一众人连夜挖掘唐市的各个军政机关单位的宿舍楼。
只听这一个命令,就算没有张守道的提醒,王佑安也不敢像在以前一样,大胆暴露出自己的与众不同。
机关单位的宿舍,一般都是水泥钢筋的楼房,不说救援的难度,花费的时间,就是里面人的存活率都会远低于其它低矮的建筑。
可人命在很多时候都有高低贵贱之分,一众人心里有意见也只能憋着,抓紧一分一秒的时间立马投入救援。
王佑安带着一小队人被分到了革委会的宿舍楼。
哪怕不存偏见,只论救人性命,一栋倒塌的楼里,即使她能精准的听出仍然还活着的人的位置,可面对大块大块的水泥墙体,救援速度依旧快不起来。
没有大型的机械帮忙,手里的兵工铲就是挖掘的唯一工具。
王佑安倒没惜力气,直把自己当成了大力士,小一点的水泥块一个人就能搞定,大一些的,只能十几个人一起慢慢挪。
一个晚上过去,太阳重新挂上了天空,一队人累得手脚发软,尸体挖出来二十多具,可这栋楼里唯二两个没断气的,仍然埋在下面没救出来。
中途还遇到了两次余震,滚落的石块砸伤了两个正搬着尸体出来的队员。
幸好都反应灵敏的躲过了要害部位,只擦伤了肩臂,伤得并不严重,随意消毒包扎了,仍然继续干着轻一点的活儿。
地震已经过去了快三十个小时,王佑安坐在地上,用被泥污裹得看不出原来样子的手,拿着一块压缩饼干边往嘴里塞,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