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的人都没心思管一马当先跑远的王佑安。
边挤着看地图,边在心里骂张守道没人性,地图都不给大家发几张,时间还这么紧,几百里的路线图要记错一点,就别玩了。
无疑从起点开始,众人就拉开了距离。
王佑安只管走自己的路,没水、没食物、还没火柴,动用空间里的东西,总觉得有点欺负人,除了果子,她也不习惯吃生的东西,那就只能走快点,早点到终点,早点吃饭去。
看着普普通通的山林,里面却包罗各种地形,也不知道张守道他们是怎么找到这里的。
全速赶了个把小时的山路,王佑安就察觉沿途每隔二十来里地,就有人盯着看。
她只以为是,防着出事的时候好及时救援,也没在意。
完全不知道自己一闪而逝的身影,让某个恰巧看到的人,三观开始动摇。
眨了眨眼,又揉了揉,才问边上另一个中年男人:“现在考核开始多久了?”
中年男人看了看表道:“开始一个小时零五分钟了!”
“那现在就有人到了这里了吗?”
“应该没有吧!离这好几十里地呢!哪有那么快?”E
“可我刚刚看到了一个人像是飞的一样,转眼就不见了踪影!”
“青天白日的应该没有鬼吧?”
“应该······没······吧!
这点插曲与王佑安无关,出发一个半小时,她找到了第一处放置旗帜的地方,就在前面一处五六米宽、水流湍急的河流对面。
不知道别人要不要下河泅渡,反正王佑安一个起跳,落下时,脚尖又在水面稍微借力,鞋面都没湿就过去了。
过了河,拿起一面黄色的旗帜,继续往前。
二十多里地后,又是一处几十米高的悬崖峭壁拦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