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长山把王佑安送到附近充作考场的一所中学门口,才住了脚。
又不指望着高考改变命运,加上自认复习到位,两人都轻松随意得很。
分别时,郑长山只道:“中午我再过来接你!”
王佑安笑着点头,转身随着人流往学校里面走。
边上路过的人,即便面临着人生中最重要的一个转折点,也有不少人一眼又一眼的看美女,看帅哥。
不过上前搭讪的人,倒是没有,一部分人是自惭形秽,一部分人是觉得没必要,都是有主的人,过过眼瘾也就得了。
王佑安找到自己参考的教室,又对着号码找到自己的座位,便坐下拿出纸笔等着考试。
一些人跟她一样,各自安静的等着,一些人互相套着关系。
拐着弯打听对方复习得怎么样,期望找到一个可以抄袭的对象。
作弊这件事,从古至今,都没听说能彻底杜绝的,王佑安听到了也不理会,只不动声色的扫视了在场所有人一遍。
教室里的三四十个人,年龄小的估摸十六七岁,大的三十往上,看得让人新鲜又心酸。
生在这个时代,埋没了十年,他们是不幸的,可学历的含金量又让他们比后世泛滥的大学生们更加幸运。
没多久,随着考试铃声响起,监考老师抱着试卷进了场。
原先还有些吵闹的教室便安静了下来,听过老师宣读考试纪律后,还带着墨香的试卷就一张张的发了下来。
这段时间,王佑安自己在外面淘的试卷,郑长山特地给她出的试题,做了不下一百份,也有八十份了。
现在看到这张试卷,她只觉得亲热的很,从头到尾的看了一遍,心里有数了,拿起笔先写了名字等信息,就开始刷刷的答题。
主要是做完了高考的这几张试卷,至少可以休息一两个月,不用再天天做题了。
原谅她真没从语文、数学、政治里面找到学习的乐趣,历史可以当故事看,倒是还行。
语文试卷:会的填上,不会的,编也得编着写上去。
数学:会就是会,不会的只能空着。
政治这科不会的,哪怕伟人口号都得写两句上去,不能空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