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晚,王佑安靠坐在一户人家的房檐下,竖着耳朵听了大半夜,直到所有人都睡了,才稍微放松打了个盹。
除了最开始听到的那点消息,倒是意外的又捕捉到了一个信息。
这一行人中可真是卧虎藏龙,除了已经知道的一个异能者,竟然还有两人是奔着国内的各种古董过来的。
而且已经跟国内的人搭上了线,只等着临走时进行交易了。
两人讨论这事的时候,先是畅想了一番这次行程的巨大收益,等回去了一倒手,房子、车子、票子、女人、地位等男人梦寐以求的东西,都唾手可得。
顺便还鄙视笑话了一回,卖东西给他们的人,完全不知道那些宝贝的真正价值,真真是没见识,要的价钱,简直跟白送没区别。
笑话完了,两人都总结:这种傻子以后倒是可以长期合作。
王佑安知道任何事都有两面性,改革开放引进了大量外资的同时,也难免会引起各路宵小蠢蠢欲动。
同时也是对国内很多人思想的一次冲击,穷惯了的人,陡然见到钱,大笔的钱,卖身、卖良心、卖祖宗的都不鲜见。
王佑安把这件事情也通知给了张守道,可能有些领导不明白这些古董流出国外的意义,可张守道的出身意味着他肯定是懂的。
至于接下来要怎么做,就看上面怎么安排了,她不管。
第二天,天刚大亮,杰森一行人就从宾馆里走了出来。
王佑安远远的跟在后面,都没有出现在他们的视线里,只要能时刻听得到他们的对话就行。
感觉不像是在监视别人,更像是没钱在街上闲逛,自个儿时走时停,在各个摊边驻足,最后只买了一碗几分钱的豆浆当早餐,边走边喝。
整个早上,一行人在两位中方的招待人员带领下,先去喝了具有本地特色风味的早茶。
王佑安跟得还算轻松。
等喝完早茶后又一起驱车去新鲜出炉没多久的深市特区。
王佑安就有些犯难了,在跑着追车和拦车之间,很快做出了选择,拦下了一辆去深市运送建材的卡车,还拿钱说动司机让位,自己开车跟上了前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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